就在她驚慌抗拒之際,與此同時,不遠處小樹林的一棵大樹上,站着一名男子。
他穿着錦袍,背手而立:棱角分明的臉龐,立體的五官刀刻般俊美,純淨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奇妙的融合成一種極美的風情。
銳利深邃目光,不自覺得給人一種壓迫感,幽暗深邃的冰眸子,俊美的臉上色淡如水,直似神明降世。
風搖曳着樹枝,他那頭半绾起的長發随風飄舞。
如今雖是初冬,但秋意仍存。
樹林郁郁蔥蔥,男子所在的這棵樹很是粗壯,那樹幹,起碼十來個小孩才能環住。
他手中拿着一個青綠色的笛子,做工精妙無比,即使站在樹上,他也是一派輕松的模樣。
低頭撫弄着玉笛,他對不遠處發生的一切無動于衷。他便是逍遙王府的王爺——獨孤銳。
“爺,要不要出手?”獨孤銳的身後,站着一名黑袍男子。
黑袍男子半張臉掩蓋在面具下,隻露出一雙眼眸,如果不出聲,幾乎沒有人發現他的存在。
“出手?”孤獨銳頓了頓,問道:“爲何?”
撩人心弦的醇厚低嗓,背後無翼,眼神中威棱四射。
獨孤銳話音剛落,玄影便知道自己多嘴了,爺對女人一向不屑一顧,又怎麽會出手相助?
更何況,他身爲護衛,隻需要執行命令,保護好主子,今天的舉動實在是越軌了。
“是屬下多言,請爺恕罪。”他雙手抱拳,對主子感覺抱歉。那雙露在面具外的雙眸閃耀着犀利的光芒,晶瑩剔透。
孤獨銳擡眸,他很清楚,這個護衛可不是善心大發同情心泛濫的老好人,經曆了那麽多的事情,那同情心早就被消磨得所剩無幾了。
“她是誰?”孤獨銳淡淡問道,撫弄笛子的手也自覺地停了下來。
若不是認識的人,玄影不會如此沖動。
玄影不敢遲疑,迅速回應道:“她是永樂侯府的大小姐——柳依依。”說完,他想了想,又補充道:“屬下與她并無交情。”
“噢?”聽了玄影的話,獨孤銳眼角微微上挑。頓了頓,他不緩不急地道:“原來她便是柳依依。”
朱唇輕抿,他若有所思,似乎感到可惜,又似乎什麽情緒都沒有。
玄影知道主子肯定聽過柳依依的事迹,隻是他并不了解主子此言的含義,隻得沉默不語。
獨孤銳看了玄影一眼,見他态度恭敬,又似是漫不經心,問道:“你想幫她?”
“是!”玄影回應道,想了下,又補充道:“看不慣。”
他向來是直來直往的個性。而且,他真的看不慣大漢強迫女人的行爲。
獨孤銳很快便理解了玄影的意思,“呵……你倒是直白。”
一聲輕笑,獨孤銳搖了搖頭,道:“隻是今日我們是偷偷溜出來的,不适宜節外生枝。”
語速緩慢,雲淡風輕,玄影瞬間明白他話中的意思:爺這是打算讓他袖手旁觀了。
早料到會是如此,玄影也不意外:“是,屬下明白了!”說完,他便眼觀鼻,鼻觀心,站在一旁不再言語。
沒了外人的幹擾,男女天生的力氣懸殊,柳依依掙脫不得。很快,大漢便拖着柳依依進入了樹林。
在四周掃視一番,大漢找到一塊空曠的地方。他雙手抱起柳依依,舉起,用力往前一扔。
“嗯!”一聲悶哼,柳依依被狠狠地甩在地上,摔得七暈八素。
幸好她早有心理準備,剛一落地,她迅速站起就想要逃。隻是她還沒站穩身子,下一刻,一個沉重的身軀便壓了上來。
粗重的呼吸灑在她的耳旁,柳依依汗毛直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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