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銳可不知道皇城裏有這樣的變故。此刻,他正扮演着方成謹,陪這柳依依排練。
摟着她的腰,即使隔着這樣厚的衣物,也能感覺到胸口軟軟地貼着他,溫香軟玉。
他一本正經地親着她,以爲自己可以很淡然。隻是在觸碰到她的那一刻,演戲的初衷幾乎被他遺忘。
心底那陌生的情感,緩緩漫過四肢百骸,騙得了别人,騙不了自己。
他剛要再進一步時,額頭被人抵住,柳依依雙手一推,将他推開三丈之外。她臉色發白地瞪着他,怒道:“你這個登徒子,不要臉。”
她一邊用力擦着紅唇,一邊怒目瞪他,胸口一起一伏,水汪汪又略帶驚恐的雙眸,好似一隻受到驚吓的小鹿,将一名有夫之婦被人輕薄後的憤怒表現得淋漓盡緻。
聞言,獨孤銳很快清醒過來,呵呵一笑:“連被相公賣了都不知道的女人,真是可悲。我隻是不想辜負了你相公的一番心意罷了。”
他笑得妖豔,蔥白的手指輕輕點着自己的朱唇,似乎在回味着她的味道。
“不可能,你胡說。”聽了他的話,柳依依自然要有所反應。她瞬間繃緊了身子,立刻反駁道:“你最好就離我遠點,不然,我相公不會放過你的。”
雙眼瞪得老大,她一副全心全意信任自己相公的賢惠女子模樣。
“噗。”他冷嗤一聲,見她這樣,連被推了都沒有生氣,眼底的嘲諷顯而易見。
若是以往,他會直接讓人把她的雙手給砍下來。
男子一笑,空氣仿佛都凝固了,柳依依看着俯視她的男子,回想一下,半刻後,她的臉色變得越大的蒼白而不敢置信。
滿腹的委屈漸漸化爲淚水,溢滿了她清澈的杏眼。她如同一個被丈夫放棄的女子,悲痛欲絕。
看她如此傷心,獨孤銳低沉着嗓音,滿臉邪氣:“怎麽,終于明白我沒騙你了?既然想清楚了,那就脫吧。”
作爲方成謹,對于送上門的玩物,他是不會拒絕的。畢竟,那可是别人的一番心意呀。
柳依依後退半步,咬着下唇,拼命搖着頭:“不……”
聽到她的拒絕,他眯起了雙眼,四周的溫度似乎一下子就降到了零下。
也不管此刻的時間地點,他宛若一條吐着信子的毒舌,陰冷地盯着女子悲痛的臉,“要知道,我可是沒什麽耐心的。若是不開心了,你相公所求的,那就恕我無能爲力了。”
“你……你欺人太甚!”柳依依面上氣得發抖,拼命地搖頭,宛若傷心得說不出話來。
心底,卻狠狠咒罵着獨孤銳:有沒有這麽變态的?本來是她要整他,如今,她好像完全沒有反抗被壓着打的感覺啊。
“怎麽,你不願?還是你是嫌棄在這裏?自動送上門的女人,難不成你還想讓我挑個良辰吉日再碰你?”獨孤銳譏嘲着說道,下一秒語氣變得冷硬:“脫!”
陰冷的氣息迎面而來,距離過近,柳依依吓得心跳都停了。
從沒有這般真切的感受到他的威嚴,柳依依下意識地把手伸到紐扣處,臨了才發覺自己被吓住了。
一瞬間,她幾乎以爲自己根本不是在演戲,而是真的面臨着生命危險,逼不得已要獻身方成謹的悲催富商夫人了。
尼瑪,她就是個慫蛋!貪生怕死,居然被他這個業餘的帶到戲裏了。
柳依依心底乍暖還寒,心中嘔到吐血。還想用演技碾壓他,她怎麽能在這裏破功?
獨孤銳琉璃的眸子牢牢盯着她,見她慌亂又無助,因之前彼此的牽扯,她的頭發有些散開,臉頰的幾根發絲頑皮地随風飄揚,肩上的衣衫半褪,一副活色生香的畫面。
不知怎麽的,他心裏居然有些熱了,連身體都有了某些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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