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裴羅辰曜這麽一說,舞梨落便想起了師傅。gt;
師傅的容貌她一直沒有見過,最後一次見面,他說過,要自己坐上大祭司一職,便給自己送上流月鞭的,當時她還有些不信。
師傅還說了,叫她不要質疑他。
難不成,師傅跟這縷央女神,還有些關系的?
這些疑惑,舞梨落自然是沒有說出口,臉上的表情有點凝重,裴羅辰曜也不便多問,便催促道,“走吧,先上去,白葵她們應該擔憂了很久了!”[
舞梨落也沒在多想,便按照裴羅辰曜說的方式,往石洞口走去。
裴羅辰曜耗盡了真氣,自然是不能使用輕功了,而舞梨落的炙熱之毒,還有一些未解開,自然也不能使用輕功。
隻能按照裴羅辰曜說的方式,左右移動的走着。
那一隻不吭聲的金陵火鳥在後面嘶嘶的叫着。
舞梨落回過頭去問道,“怎麽了?”
那金陵火鳥來回的飛舞了幾圈,便往剛剛采取果實的洞口飛去。
舞梨落看了看裴羅辰曜說道,“那邊有問題!”
裴羅辰曜本來想勸舞梨落小心爲妙,但舞梨落已經開始往那邊去了。
他正準備說小心機關,隻聽得一聲脆響,舞梨落似乎是觸動了機關。
地上的石闆,瞬間劃開,地上出現了一個大洞,舞梨落一個不注意,便落了下去。
舞梨落本能的驚呼出聲,伴随着陣陣聲響,石闆又迅速合上。
一切都發生在一眨眼之間,裴羅辰曜根本就還沒來得及反應,所有的一切,又歸于平靜。
他急切的拍打着石闆,叫道,“落兒,落兒,你怎麽樣?”
可是,沒有任何聲音。
他匍匐子在地闆之上,耳朵貼着地闆,想要聽清楚裏面到底有何動靜。
臉上慢慢的都是擔憂的表情。
可,似乎都是徒勞。
金陵火鳥又飛了回來,裴羅辰曜氣急敗壞的說道,“都是你,現在落兒都不見了!”
那火鳥似乎知道自己做錯了一般,有些愧疚的低下了頭。[
裴羅辰曜從沒有此刻這麽焦躁過,可焦躁似乎也無濟于事,隻能想辦法了。
金陵火鳥似乎想起了什麽,鳴叫兩聲,引起了裴羅辰曜的注意力。
金陵火鳥帶着裴羅辰曜往外面的洞口走去,這一次,金陵火鳥學乖了,匍匐在地上,要裴羅辰曜乘坐在自己的背上。
雖然不懂這金陵火鳥的意思,但裴羅辰曜一心想要救出舞梨落,隻能聽這隻鳥的話了。
它住在這裏,應該是比他更了解的。
乘坐在火鳥身上,金陵火鳥展翅一飛,出了洞口,外面便是萬丈深淵,白霧蒙蒙,似仙境般,美不勝收。
可裴羅辰曜卻沒有了看風景的心情,隻是催促道,“速度些,不能讓落兒有事。”
那雙鳳眸裏,難得出現了擔憂的神色。
金陵火鳥又拼命的揮舞幾下翅膀,直直的往下俯沖而去。
那速度,又快又急,幸好裴羅辰曜的定力不錯,他一手抓着火鳥背上的一縷羽毛,一邊在白霧中,一邊打量着眼前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