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舞漣漪不敢置信的尖叫道。
麗妃也是大驚失色,“不會吧,怎麽可能?不是都已經拒絕了嗎?”
上一次名動天下的雙王求親,就已經讓南慕白北雲深無功而返,現在又是在鬧哪出 啊?
舞漣漪雙目噴火,對那宮女大叫道。“獨孤慕白是我的,是我的!該死的舞梨落,又搶我男人!”
那宮女自然是不敢吭聲,而麗妃壓制住舞漣漪勸道,“你先别急,我們去看看再說。”[
縱使舞漣漪有千般不願意,也隻有先這麽着了,一雙隐隐帶着綠光的眸子,更加陰邪了,她銀牙暗咬,暗忖,舞梨落,你要是敢搶走獨孤慕白,我一定會跟你拼命的。
前面的大殿裏,本來都是一派歌舞升平的樣子,舞梨落也在思索着自己如何應對彼岸花蠱的第二花期,這時那獨孤慕白站起身來,笑意盈盈對着衆人說到,“今天,在下又有事情要祈求天成國主了。”
舞天成正在興頭上,自然是哈哈豪氣一笑,“你且說來聽聽。”
獨孤慕白微微一笑,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舞梨落,才大聲說道,“是這樣的,上一次在下帶着父王的聘書前來,并沒有得到天成國主的回複,不知道這會天成國主能否答應我呢?”
舞天成原本大笑的表情有些僵住,但這麽多人在,他也不好直接拒絕,便說道,“這個,不知道賢侄的意思是?”
獨孤慕白勾唇一笑,等的似乎就是舞天成這句話,他轉身,金色的流蘇在他的袍子邊蕩漾着,眉宇含笑,嘴角微微上揚,“天成國主不是一直都知道在下的意思嗎?”
“這……”舞天成猶豫了一下,依稀間看了看舞梨落。
舞梨落低眸不語,仿佛這一切都跟她沒關系一樣。
反而是那一旁的青采,不住的在她耳邊低語,“三公主,三公主,他看你了看你了。”
舞梨落恨不得将青采的嘴巴封住,那素未暗自扯了一把青菜,低低的警告,“青采,不要說話。”
青采摸摸鼻子,不語了。
而那獨孤慕白走到自己的案桌前,端起一杯美酒,緩緩往舞梨落的面前走來。
那笑,是那麽的颠倒衆生,他的意思,昭然皆知,所有人的明白,獨孤慕白這杯酒和剛剛那番話的意思了。
舞征到是有些按捺不住,叫了一聲,“慕白兄,上一次你可沒說是要聘禮何人呀。”
那獨孤慕白依舊繼續往舞梨落走來,步調很慢,但那笑容卻很深,還在不輕易間回答了舞征的話,“這一次,我的目标很明确了。”
舞征張口結舌,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太子的面色有些不好,但也沒好說什麽,比較衆目睽睽之下,他等于是雪域國的一個舉足輕重的人物,這個時候國主都沒說什麽,他更不好說了。
而林王後看得有些不悅,見舞梨落并沒有什麽松動,便将視線看向了舞天成,在他身後低語,“王上,這好像有點有失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