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主的故人。”裴羅辰曜目前隻能這麽一說。
舞梨落聽到那故人一詞,有些不悅越過水眸,收起了笑容對一旁的青采說道,“給南璃王安排座位。”
“是,三公主。”
舞漣漪一聽裴羅辰曜的名号是南璃王,一下子震驚了,帶着不可思議的語氣問道,“你是南璃王?”
“如假包換。”裴羅辰曜溫文有禮,嘴角卻微微的笑了起來,轉身對舞天成說道,“不知道國主可滿意在下送上的賀禮?”[
既然是賀禮,舞天成哪有不滿意的?況且這幾份賀禮,确實是世間難尋,“南璃王客氣了,這是寡人見過最好的賀禮了。”
裴羅辰曜笑得滿面春風,桃花眼若有似無的掃了一眼冷着臉的舞梨落,對舞天成說道,“在下也有一事相求。”
舞天成一聽這話,頭皮就發麻了。
怎麽現在,都是有一事相求??
如果這個裴羅辰曜也是來求親的話,對象也是舞梨落的話,他可真是會無奈到扼腕的地步了。
他要是有三個跟舞梨落一樣出色的公主 就好了,這樣聯姻一定會讓雪域國在未來的幾十年裏,笑傲四國的。
可惜,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才頭皮發麻啊,隻能僵着笑容說道,“南璃王請說。”
“在下也來求親!”裴羅辰曜微微一笑,很傾城。
舞梨落原本拿在手上的酒杯,幾乎都跌落了。
這裴羅辰曜又是要鬧哪樣?還嫌不夠亂嗎?
舞天成就知道,就知道那裴羅辰曜說的絕對不是讓他輕松的話。
而舞漣漪聞言之後,臉色更加的難看了。
到底有沒有搞錯,爲什麽所有的人都看到的是舞梨落的美好?沒人看到她舞漣漪的?
以前她舞漣漪在後宮,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還是冠絕天下的雪域第一美人,爲什麽舞梨落崛起之後,她就是個爛鹹菜,無人問津了?
她不服,她不服!
她狠戾的瞪了一眼舞梨落,帶着濃濃的警告意味,然後氣急敗壞的走掉了。
早知道就不來了。
而舞梨落哪裏會在乎舞漣漪那種小心思,而是蹙起眉頭,看着裴羅辰曜那似笑非笑的表情。[
她真想上去跟他咆哮一下,你知道不知道今天是我的封司大典啊,這不是什麽求親大會好嗎?
當然,這也僅僅是舞梨落想象的而已。
她還真沒如此失态過,所以也做不出這樣失态的事情。
舞天成尴尬的笑了笑,将視線往赫連雲深以及獨孤慕白方向看了看,有些爲難的答不上話來,“這……”
獨孤慕白卻淡淡一笑,似調侃的說道,“辰曜兄,萬事總有個先來後到啊。”
赫連雲深也附和道,“是啊是啊,裴羅兄,得排隊了。”
二人這麽一說,舞天成又稍稍安心了一點,整個文武百官則是完全看傻眼了。
這樣的情況,還從未見過,三個這麽出色的男子,都是爲了一個公主而來,實屬難見。
裴羅辰曜卻大雅一笑,帶着一股讓人清風撲面的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