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狠狠一動,嘴角勾起了邪邪的笑容,傾身便覆在了她的唇上。
而裴羅辰曜那吻,輕輕緩緩,慢慢的淺嘗。
卻那麽炙熱,幾乎都要将舞梨落給融化了。
這不是他們之間的第一次親吻,卻那麽的讓舞梨落,心顫不已。
她是心動的, 爲找個男人,而心動了。[
她的那顆心,孤寂了幾千年之久,前世,現世,都那麽的孤寂着。
卻忽然在這一刻,仿佛找到了那缺失的一半一樣,得到了圓滿。
四周的喧嚣,沒有了,她的眼裏心裏都是這個男人,然後一點點的沉淪。
他也開始由起初的淺嘗辄止,到最後的逐漸纏綿,雙唇狠狠的擒住她的唇瓣不松口,唇舌一起吮着咬着,順勢,将她抵在了一旁的亭柱上。
背上那略微冰涼的觸感,讓她猛地瞪大了眼睛,入眼的卻是他那纖長的微微抖動的睫毛。
她沒想過,找個男人會忽然這麽霸道。
她想推開他,這裏是花園,很有可能有許許多多的人經過,會看到他們這麽放浪的畫面。
這裏是國風嚴謹的雪域國,而不是21世紀的開放之國,所以這樣大庭廣衆之下的親吻,是這裏的人不能接受的。
況且,他們之間,還沒有婚約。
對,想到這些,她就想要推開裴羅辰曜。
可裴羅辰曜一感到她的推搡,就更加猖獗的把她困在自己與柱子中間了。
雙唇吮着她的唇瓣,舌探進她的口中開始不斷的勾纏着。
雙手疼寵的捧着她的笑臉,吻得益發專注了。
舞梨落的理智告訴自己,推開他推開他。
可她的身體卻軟綿的沒有一絲力氣,仿佛被抽幹了一樣,隻能依附在背後的柱子上,才不至于讓自己滑落在地。
她想,她是中毒了。
一種名爲愛情的毒藥。
以前,或多或許對裴羅辰曜有一絲感激,可現在,那僅剩的一點感激,都加入到了濃濃的情感之中,席卷得她片甲不留。
他稍稍松開了她的唇,用額頭抵着她,暗啞着嗓子說道,“閉上眼睛。”[
舞梨落卻真的聽話閉上了,裴羅辰曜愛極了她這麽聽話的樣子,沒有了嚣張跋扈,沒有了高高在上,沒有了不可一世,就隻是在他的懷裏承愛的普通女子而已。
他用拇指輕輕的撫摸着她的臉頰,深邃的眸子有些掙紮,如果……如果時間能停留在這一刻,該多好?
裴羅辰曜在心底這麽告訴自己。
他從沒有一刻希望所有的時間,都凝聚在這一刻,不前進不後退,就這麽一刻,一眼萬年。
再度低頭,裴羅辰曜覆上了她那微微顫抖着而又泛紅的唇瓣,那麽的柔軟,那麽的讓他心悸。
他的手,也緊緊的将她擁抱在自己的懷裏,仿佛要将她深深的揉進自己的骨血一般,生死不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