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劍将那死在地上的男子翻看,這麽一下,舞梨落更驚了。
那人,居然渾身都開始萎縮了。
正在以肉眼都能看見的速度萎縮,這麽一會,那手跟腳就消失不見了。
舞梨落不禁有些冷意,冷聲道,“這應該是一種邪術。”
有邪術的種族很多,比如說苗族就是一支,蠱毒亦算一種邪術。[
但是比起舞梨落現在看到的邪術,蠱毒算是一種比較能少讓人受苦的邪術了。
而這個人的邪術更爲詭異。
她捂住嘴鼻,蹲下身子來看那男子的傷口,裴羅辰曜提醒道,“有毒,你不要碰。”
舞梨落卻早已經帶上了玉玲珑,用手撥開那頸項處的衣物,發現一個類似于銀針的傷口,兩道,傷口處正涓涓的冒着黑色的血迹。
舞梨落用手指沾了一下,放到鼻尖嗅了一下,那問道實屬難聞。
奇臭無比,還帶着一股子腥味,她拿出手絹将那黑色的血迹拭幹,才剛剛展開,那手絹就已經被腐蝕了好幾個洞。
“這毒太厲害了。”舞梨落不禁有些佩服起來。
自己見過的毒藥也不少,卻還沒見過這麽烈性的,而那人已經慢慢的融化成了一灘黑水,正泛着難聞的味道。
這毒,得多厲害才能在這麽一小會就吞噬了一整個人呢?
比起屍蠱,這個更爲厲害一些。
裴羅辰曜的表情比較凝重,看向那來人消失的地方幽幽的道,“所有的人都不安分了。”
舞梨落不懂裴羅辰曜的意思,卻能明白,似乎有危險正在靠近。
“算了,明天再說。”她不想去追,她能感覺出來,這個人是沖着她來的。
既然是沖着她來的,她有的是時間跟她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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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舞梨落等人就打算上路了,而那店小二還很熱情的給幾位說了路行方向。
離開了素芳鎮,前面就能踏入曲沙峰一帶了。
爲了趕路,裴羅辰曜沒回千落山莊,舞梨落也未曾問過裴羅辰曜。
不過,有他在自己身邊,總是會安心不少。[
那一日之後,她沒有再見過凰懿墨,不知道那女子去哪裏了。
裴羅辰曜沒說,舞梨落也就懶得問了,再加上瘟疫的事情,她現在早已經是忙得沒有時間了。
去曲沙峰要越過一條江,叫漓江,幾人不得不下馬,等待船夫的渡船。
路途遇到過一些當地的百姓,才知道這渡江之人是三天渡一次,舞梨落不禁有些愁了。
假如今天是第一天,那不是還得等好幾天嗎?
又沒有聯系方式,隻能等。
漓江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要不是顧及着青采跟素未兩人,舞梨落跟其他幾人也能想到别的辦法過去。
裴羅辰曜見舞梨落那麽擔心,便問,“要不我們棄掉馬匹,找思思渡河?”
舞梨落原本也是這麽想的,那赫連雲深卻說道,“漓江之後,就是一大片草原,草原的盡頭就是曲沙峰,如果這的時候就棄掉馬匹,可是要步行很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