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是要去哪裏?”那船上載着幾名看上去臉色很不好的男男女女。
老人小孩也都有,船比較大,所以能載上好幾人。
舞梨落回答那船夫,“過江,去曲沙峰。”
那船夫一聽就驚訝了,“那邊都是回來避難的人,姑娘你還去做啥啊?别去了别去了。”
舞梨落解釋道,“我們幾個人就是爲了瘟疫來的,所以必須去,船夫你這船能載多少人啊?”[
那船夫詫異的看了看舞梨落,又看看她身後的幾人,突然猛拍了一下自己,驚喜道,“你該不會是三公主吧?”
舞梨落聞言一愣,這是第二次有人知道她的名字了。
那船夫解釋道,“十日前,有人過江時就說過,雪域國的三公主,大祭司會來,并且給我描述了三公主的長相,我看你肯定是三公主。”
舞梨落正欲開口,那船夫卻猛地跪了下來,“三公主,請饒恕草民的無知,在您面前失态了。”
舞梨落趕緊彎腰扶起了那老船夫,連連說道,“起來起來,大叔,我是三公主沒錯,但是沒必要這麽拘謹的。”
那素未也走過來扶起那船夫,對他說道,“三公主一向都是平易近人的。”
那船夫這才稍稍的松懈下來,對三公主悲切的說道,“三公主來了就好了,來了就好……”
言罷,抹了一把淚水。
那些原本慢慢從船上下來的人,一聽到說舞梨落就是三公主,是雪域國的大祭司,一下子都驚訝極了,最後一一跪拜在地。
舞梨落真是無奈了,在這古代,就是這樣,禮儀太重了,不像現代那麽無拘無束。
她對衆人說到,“你們都不要多禮了,你們都是從曲沙峰來的嗎?”
船上下來一共十餘人,爲首的那個大娘道,“草民就是曲沙峰一帶的人,前陣子瘟疫肆虐,隻能避難來了,可憐草民一家,就隻剩下草民了。”
那些人在聽到那大娘的話之後,都是一把眼淚一把眼淚的抹着。
舞梨落聞言也難過,這些百姓才是最受苦的,她安慰道,“大家堅強一點,我會去查看到底是如何引起的瘟疫,你們先找個地方落腳。”
“三公主一定要救救我們啊!”一個女子一下子哭了起來。
舞梨落自然是義不容辭的答應,這本就是她的責任,“你們給我說說那瘟疫的症狀好嗎?”
“好好好。”那船夫趕緊說道。
那些人将自己所見到的瘟疫症狀,都告訴了舞梨落,不過讓舞梨落意外的是,那些人的症狀都不一樣,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些不同。
這可是從未有過的事情,即使是在21世紀的瘟疫,也是有共同點的。[
舞梨落将這些疑惑一一記在了心裏,裴羅辰曜等人已經将馬與行禮都弄上了船。
舞梨落告别了那些難民,便往那曲沙峰趕去。
渡江之中,舞梨落問了那船夫,“大叔,告訴你我回來的人,是長什麽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