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葉孤魔王大笑幾聲之後,才說道,“三公主,我等你很久了,但是你的激将法對我根本就不管用,你還是留着心力想想如何救你的同伴吧!”
舞梨落半眯眸子,冷厲的道,“你什麽意思?!”
那天空中,出現了一個幻境,舞梨落看到了被無數蛇捆縛着,纏繞着的青采。
青采面無血色,早已經是昏倒在了哪裏,任由那些蛇纏繞着。
舞梨落不忍直視那個畫面,對那葉孤魔王冷厲的道,“用這種卑鄙的手段,你配稱自己爲什麽魔王嗎?我看你根本 就是一小人!!”[
“罵吧罵吧,本魔王從不在乎世人的謾罵!哈哈哈……”那葉孤魔王猖狂到了極緻,根本就沒把舞梨落放在眼裏。
并且還取笑的說道,“你是雪域國的第一千任大祭司,第一個事情就是來處理黑風洞,三公主,是要我揚名于雪域國嗎?秒殺了雪域國大祭司,我就能一舉成名了,哈哈哈……”
“休得猖狂!”舞梨落怒道,要不是不知道這葉孤魔王的本尊在哪裏,舞梨落定不會饒他的。
而那幻境上的畫面又換了一個,這一次,是悲空大師。
悲空大師本就已經不成人形了,這回跟誰被折磨得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了。
而且還說那種萦繞着白霧的寒冰之床,舞梨落眯起眸子,握着流月鞭的手,力道隐隐的大了起來。
心裏是漫天的怒火,憤怒,恨不得此刻就能手刃這個該死的葉孤魔王。
而下一幅畫面,卻讓舞梨落有些詫異了,出現在畫面裏的是裴羅辰曜跟蘇煙舞。
裴羅辰曜背着蘇煙舞,似乎在不斷的尋找着路線,而裴羅辰曜臉上的表情,格外的凝重。
那蘇煙舞趴在裴羅辰曜的背上,對裴羅辰曜說着什麽,表情十分溫柔,裴羅辰曜不時的回頭安慰蘇煙舞,兩人的狀态有些親昵。
那葉孤魔王說道,“三公主,這樣的情況,是不是你想看到的?哈哈哈,你的情郎可是在爲另一個女子而忙碌着,根本就不擔心你在做什麽,有沒有遇到什麽危險!”
舞梨落臉頰狠狠的一抽,雙眼迸發的恨意,幾乎将那幻境給瞪破。
楚燕回勸道,“三公主,這是葉孤魔王的詭計,你不要上當了。”
舞梨落眯着眸子,并沒有說話,渾身散發着極寒的冰冷之氣,讓楚燕回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看來,這三公主是在乎裴羅辰曜的。
那葉孤魔王還不忘添油加醋的說道,“這可是現實的,我葉孤魔王從不欺騙任何人,不像你們人類之間,相互欺騙,背叛,殘殺,掠奪。”
舞梨落冷聲道,“是嗎?!”
她的嘴角,噙着一抹冰冷到了極緻的笑容,那樣的讓人,望而生畏。
那血色樹精忽然就能感覺到了屬于兩個黑暗氣息的人,在暗中較量着,不分上下,不分伯仲。[
它詫異的回頭看向舞梨落,這一眼,就讓它明白了,這個女子,絕對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