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可能如此輕輕松松就能回去的,還有,山下本就是瘟疫蔓延的地方,你卻能不被瘟疫給感染?這說得過去嗎?還是說,那瘟疫根本就是你帶去的?”
舞梨落的一番質問,讓那悲空變了臉,冷厲的看着舞梨落,“沒想到你已經知道這麽多了,沒錯,瘟疫就是我帶下去的,那些人也是被我吸食了精髓而死的。”
舞梨落冷冷一笑,“你做的,不隻是這些,你還下毒,在村裏的水源裏下毒,來隐藏自己要吸食人類精血的目的,讓所有的人都以爲,那是瘟疫,然後你就能肆無忌憚的吸食了。”
“是這樣的!”悲空一點都不避諱的承認自己的手段。
“你起初不敢吸食太多,隻能去找小孩和老人,到後來小孩和老人都已經不能滿足你了,你就開始看向那些成年人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那時候是沒有殺傷力的,隻能通過偷襲來達到自己的目的,你屬于變異的僵屍類,有自己的意識和頭腦,卻沒有那些僵屍一樣,能見得了天日!”舞梨落繼續推斷。[
悲空大師這會有些驚詫了,他眯着眼睛看着舞梨落,“你到底是誰?爲何知道了這麽多卻又一路都沒又提出來?”
舞梨落冷漠一笑,淡淡的說道,“你的出現,我并沒有懷疑,而是在後來你的一舉一動裏,當時我給你号脈你還記得嗎?”
“難不成跟号脈有關系?”
“不,當時的脈相太正常了,隻是有點虛弱,可跟你正常該有的虛弱,不一樣,所以我起了疑心,再後來我要求你留在寺廟,你卻一定要跟着我們來黑風洞,你也不想想當時你的身體,能允許你來嗎?你卻說你要贖罪,一定要來,這就讓别人覺得,你很假了。假如是真的害怕,沒有誰還會願意再度二入黑風洞的。”
舞梨落背着手,一一的指出了悲空大師的一切破綻。
悲空沉下臉來,冷笑起來,“原來我的一切都沒逃出你的眼睛。”
舞梨落搖搖頭,“不,我當時的懷疑,也隻是懷疑,到真的确認,是你帶着我們到怪石陣的時候,上山的路,并不止是那一條,你卻讓我們走那一條,無非是想讓我們陷入危險之中,然後你好漁翁得利而已。”
“沒錯,是這樣的,可是我沒想到,你們連破三個陣,我隻能自己逃脫了。”
舞梨落這下全部明白了,轉眸一想,想到了蘇煙舞,又說道,“蘇煙舞已經中了你的毒了?”
楚燕回微微一怔,厲眼掃向悲空,帶着一種憤怒。
舞梨落感覺得很明顯,這楚燕回對蘇煙舞有着遊離于愛與恨之間的情緒。
就好像此刻,悲空傷了蘇煙舞,他會生氣,那是一種與他自身的溫文儒雅完全相反的一種情緒。
那是在乎才會有的情緒。
舞梨落這麽一問,悲空徹底驚詫了,但随即又哈哈大笑起來,“是的,她已經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