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梨落眸中寒光一閃,面色嚴峻,從腰間拿出一個瓶子,那瓶子有些通透,能看到裏面在不斷蠕動的黑影。
她嘴角蕩起了嗜血的光芒,眸中有寒刃在飛旋,“你想試試我的蠱毒嗎?它們可是餓了好久,久到都嫩給吞下一個人了。别看這麽小的東西,可吃起人肉來,毫不含糊的,一口一口,慢慢的,從你能感覺到的地方,吃掉你的肉,卻不讓你死去,就這麽活生生的感受着,它追加給你的痛苦。”
舞梨落沒說一句,面色就冷凝上幾分,那表情看上去就跟修羅無異。
悲空看着舞梨落,眼前的少女眸中含着蕭殺之氣,仿若透骨而入,吓得他一陣哆嗦,不禁後悔自己爲什麽要想引誘這些人到黑風洞來。
他雙目扭曲起來,不斷的搖着頭,扭着身子。[
楚燕回看着舞梨落,少女一身藍衣,明明是一種絕塵的氣質,卻有着嗜血的光芒。
悲空在地上不停的扭動着,嘴巴占大,眼睛幾乎成了血紅色的,似乎隻有在地上滾來滾去,才能夠好受一點,可翻過去,背部舒服點,腹部就會有一種難以忍受的感覺。
再翻過來,腹部好受了,背部又灼痛得慘絕人寰。
更可怕的是,舞梨落手裏拿着那東西,是讓人從腳底升起寒意的蠱蟲。
手被舞梨落踩着,悲空隻能在原地不斷的額滾動,耳朵裏全是各種各樣的聲音,渾身又麻又痛,還有從骨頭縫裏傳來的酸,說不清是一種什麽滋味,隻能翻來覆去才能減少自己的痛處。
悲空不能說話,就這麽無止境的滾着,全身的力氣也越來越弱,但也不能絲毫減慢自己的滾動的速度,否則更爲難受。
什麽是生不如死?什麽是比死還難受?此刻的他終于體會了。
雖然他是僵屍變異體,但什麽樣的感覺都能感受到,所以才會将那些痛處一絲不留的承受着。
舞梨落打開了瓶子,對悲空說道,“最後一次機會,你自己把握。”
至始至終,舞梨落連眉頭都沒蹙一下,就這麽平平淡淡的看着悲空在地上痛苦的掙紮着。
仿佛那新,比鐵還硬,比金還堅。
悲空撓着自己的臉,自己的身子,自己的手臂,那些地方已經被他自己給撓得大片大片的脫落着肉,鮮血淋漓。
一股惡臭的血腥味在山洞裏蔓延開來,舞梨落冷笑着,“如果你不說,你就會被這小東西一點點吃掉,然後魂飛魄散,再也沒有任何成爲人或者妖的可能。”
悲空扭曲着,時不時的将眼睛痛苦的看着舞梨落,嘴唇死死的咬着,就是一個字都不肯說。
舞梨落假意無奈的搖搖頭,頗爲惋惜的說道,“好吧,既然你不肯說,那麽就讓你試試這小東西的能力吧。”
語畢,就要倒出那瓶子裏的蠱蟲。
那悲空猛然大叫一聲,“不,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