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梨落在分身之前,是權衡了一下的,所以在自己的上沖力道不夠之時,剛好在一塊石頭前,雙手一攀,借着力道往上,這麽一下,就順利的落在了那木棧闆上面了。
木棧闆很窄,隻有成年男人的腳長般寬窄,舞梨落一手攀着那鐵鏈,站在那木棧闆上,看着楚燕回。
楚燕回如一隻燕子般,幾下就跳躍了上來。
雖然有些吃力,但還是能看出來,楚燕回的輕功實屬不錯之流,當他最後發力,終于落在了那木棧闆上的時候,楚燕回才輕輕的拭了一下額頭的汗水。
“好險。”[
這樣陡峭的懸崖,實屬天險。
要不是自己來看,都不知道還有這樣的場景。
舞梨落到是在21世紀的時候,去過中國的華山棧道,對那裏的天險鹞子翻身有些興趣。
可那些對于常年訓練的人來說,真的隻是小菜一碟。比起這樣要借助輕功而盤旋而上的場面,更本就不是一個級别的。
她看了看棧闆的前方,順着崖壁,彎彎曲曲,似乎要走很遠的距離。
那生鏽的鐵鏈上,有着新痕迹,看來赫連雲深兩人已經往前走去了,就是不知道走了多久。
舞梨落小心翼翼的踩着那木棧闆,往前走去,那木棧闆已經有些老化腐朽了,一個不注意就要踩塌,所以兩人都得十分小心才行。
拉着鐵鏈的手,一刻都不能松開。
越過了兩個山崖轉角,就是可半山崖上橫生長而出的巨大樹木,根結盤錯,在山腰上長得郁郁蔥蔥。
舞梨落走到那大樹的時候,稍稍停息了一下。
看了看那樹木的奇怪樹形,問楚燕回,“這是什麽樹?還能子啊這毫無縫隙的石壁上生長?”
舞梨落的話說得沒錯,大概所有的人都見到過在山崖上生長的樹,所以并不覺得稀奇。
但這樹怪就怪在,那樹根像是吸盤一樣,吸附在石壁上。
石壁上并沒有生命縫隙之類的可以讓它紮根,單單隻是這樣的吸附就能讓它生長嗎?
“這種樹,我也是第一次見,看這架勢,定是什麽奇異樹了。”楚燕回也沒見過這樣逆生長的樹木。
不過,這是曲沙峰,是黑風洞,有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也就不奇怪了。
已經見識了血色樹精,見識了夜屍魔,見識了萬蠱神坑,還有什麽能算驚天動地呢?
舞梨落到也沒在意,繼續沿着那棧闆往前走,前面的棧闆更窄了,隻有一根,要不是靠那鐵鏈,估計根本就難以前行了。
二人又約莫走了小半段的距離,終于看到一個山洞了。[
那白霧似乎就是從那山洞裏冒出來的一樣,在半空中看上去,十分美麗,可惜舞梨落看到的,不是那白霧般的彌漫,而是那白霧上方的幾個紅色大字。
血色玲珑!
這麽讓人心驚的名字?
舞梨落冷冷勾唇,在最後的距離裏,直接飛身而起,落在了那比木棧闆要稍稍高一些的山洞口。
這木棧闆并沒有直接連接在那山洞上,所以需要自己提氣飛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