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一擡手,讓衆人安靜下來,才說道,“父王身體堪憂,卧病不起,暫時由本太子代理朝事!”
舞征一聽,心裏就咯噔了一下,父王病了?爲什麽自己不知道?
他知道的是父王最近身體不好,但并沒有病到卧病不起的情形啊?
而且,由太子代理朝事,怎麽自己一點小心都沒有?
昨夜的暗衛也未曾來報,難不成出了什麽事情?[
太子此話一出,衆人皆是一愣,右相是最着急的那一個,連忙問道,“可容許微臣去探望一下王上?”
“父王說了,一概不見,需要清修!”太子一句話就駁回了所有人的請求。
可他越是這麽說,所有的人疑心就越大,太子并不驚慌,頗有範的問道,“衆愛卿可有要事禀報?”
因爲出了國主病倒的事情,所有的人都已經紛紛亂了心智,哪裏還有什麽要是禀報,到是林園将軍說道,“太子殿下,因爲三公主一事,華北一帶的人皆聯名上書,說要取締掉三公主大祭司的頭銜,并将三公主祭天,以示皇室清白!”
太子微微凝眉,淡淡的問了其他人,“你們的意見呢?”
舞征立馬說到,“冥帝之女隻是無稽之談,三公主情操高尚,爲百姓除妖獸,破九重門,闖黑風洞,定不會是什麽冥帝之女。”
“是啊是啊,三公主的貢獻與行爲大家有目共睹,隻是一些無稽之談,道聽途說,不必要去在意!”慕沉水水也附和着說道。
太子面無表情,并沒有過多的意見采納,林園卻打斷兩人的話,笃定的說道,“是不是冥帝之女,隻要将三公主的冥帝之女标記,顯現與天下,就能證清白了。”
舞征一聽這話,頓時覺得不妙。
定是三公主在幾人手裏,幾人才會這麽嚣張!
隻是舞梨落的功夫高強,這些人到底是如何抓到舞梨落的,這倒是讓舞征有些奇怪。
舞天威聽出了端倪,立馬說到,“三公主在你們手上?”
林園淡淡一笑,“是的,今日中午,就能将三公主的冥帝之女标記,公示于天下,給天下百姓一個交代!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就要按照國法來做,不能包庇,不能輕罰!”
林園一字一句,說得步步逼人,舞征想要反駁,卻找不到話來反駁。
到是慕沉水水看不下去了,說了一句,“事情都還沒結論,你們就抓了三公主,隻是以下犯上,她是三公主,更是大祭司,你們如果濫用私刑,就是犯法的,更何況三公主給雪域國立下的功勞,是你們這等人不能做不到的!”
林園被慕沉水水一席話說得無言以對,隻能幹巴巴的回了一句,“我會證明她就是冥帝之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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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七要回家一趟,坐火車要三天,隻能先用存稿箱,減半更新,但是回去之後會補起來的。大家放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