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于飛本是庶出,娘親又死得早,在易家是沒什麽地位可言的,跟個長工一樣,在府中做着下人做的活。
這兩年來,有一道人經過易家人門庭時,易家族長請了這道人進去,要他給剖析一下爲何這易家頻頻衰退。
那道人便提到了易珊星跟交茱萸。并且說,隻要易家人采到了易珊星,再與交家人聯姻,定能再現易家門庭若市的景象,望他易家人。
族長深信不疑,并且在族譜中看到了那易珊星的介紹,才知道這是一種魂斷靈藥上品。
即使是不能望族,也是千金難買的靈藥,便讓十七代的易家人在這易珊星能采摘的時候,來到了千雪山。[
易于飛本不在被派遣人之列,但最後是易家的長老對易于飛的仁厚比較青睐,便讓他來了。
況且,采摘那易珊星,也需要有緣之人才可以,族長這麽做,無非是希望萬無一失而已。
相同前來的,還有交家人。
與易家人不同的是,交家人每一代,出的都是女子,這也就是爲何那道人說,易家人得到易珊星之後,需要跟交家血脈的女子成親,才能望族。
聽那易于飛說,兩邊的人一共有十人,都已經早早的就上千雪山等候着了,自己是最晚一個,所以才在這到這裏。
不過易于飛也說了,今夜破曉時分,便是那易珊星綻放的時候,必定要在這個時候,才能摘下那易珊星的。
四人趕着路,終于在破曉之前,見到了那守在思過崖旁的易家人跟交家人。
那爲首的男子見來人是易于飛,有些不悅的說道,“易于飛,府裏那麽忙,你來這裏做什麽?”
易于飛撓撓自己的頭,解釋道,“是族長讓我來的,讓我來見識一下的。”
那男子似乎有些不高興,喃喃的抱怨了兩句,“也不知道族長在想什麽,派一個廢材來這裏。”
易于飛也不生氣,隻是繼續憨厚的笑着,“那啥,易珊星開了嗎?”
“廢材也配知道易珊星的事情,真是誣蔑了易珊星的名氣了。”
其中一個灰衣男子鄙夷的說道。
“是啊是啊,隻是一個庶出的低賤下人而已,真的不知天高地厚,還想來摘易珊星!”
“沒辦法,這年頭臉皮厚的人太多了!”
“……”
一句比一句難聽的話,在這個雪夜之地蔓延開來,易于飛依舊笑着,雖然有些受傷,但還是表現得十分大肚。
到是随行的菱悅聽不下去了,上前一步怒罵道,“你們這些人也太過分了吧?易大哥哪裏哦得罪你們了?至于你們這麽輕視人嗎?一口一個廢材的,你們就是好材了嗎?嘴巴那麽毒辣,我看也好不到哪裏去吧!”
那爲首的男子一聽菱悅這麽說,立刻劍弩拔張起來,對菱悅說道,“你是誰?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