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羅辰曜分析道,“這水晶有些詭異,逃小心一些!”
易于偉站定了身子,再度上前來,臉色有些難看的看着那水晶好一會,易于澤問道,“這水晶有什麽詭異的?爲什麽我沒看出來?”
“沒長腦子的人,自然是看不出來了!因爲狗眼看人低!”菱悅又酸了易于澤一句。
這一次,易于澤又憤怒了,可一看看站在菱悅身邊一言不發,面無表情的白夜,就瞬間無聲了。
裴羅辰曜仔細的研究了一下那水晶,上面有着極爲複雜的紋路,更有一些古老的字體,這些字體是裴羅辰曜不認識的。[
不過,同樣觀察的,還有易于飛,他喃喃自語看一會,似乎茅塞頓開,猛拍了一下自己的腦子,說了一聲,“我知道怎麽解開了。”
其他的人都一副莫名其妙的看着易于飛,易于偉本來想諷刺幾句,最後還是咽回去了。
易于飛興奮的說道,“這是族規中的幾個條例,隻是用的博引文呈現出來的而已!”
易于偉臉頰一抽,什麽話也說不出來了。
族規本是易家人都要遵守的東西,隻可寫之他們幾個多醉心于武學,根本就沒把族規放在眼裏,才會到這個時候,跟就不認識什麽族規了。
至于博引文,更是沒去看,因爲博引文本是一個易家落魄秀才獨創的,在易家人的嚴重,算是下賤的東西,誰人願意去學呢?
所以,當易于飛這麽一說,其他幾人既憤怒又無可奈何。
易于飛将那上面的字逐一看了一下,然後結合了自己看到的圖形,并且說了,這圖形跟剛剛那水波印在冰頂上的圖案是又關聯的。
裴羅辰曜這下才對這易于飛格外的佩服了。
觀察入微,不驕不躁,謙虛和訊,這樣的人,必成大器。
當易于飛用自己所謂的博引文,解開了那水晶,水晶一下子爆裂開來,那易星珊一下子出現在了衆人的面前。
隔開了那水晶真真切切的看易星珊,格外的美麗,夢幻。
仿若上等的紅寶石,潔淨卻耀眼,光華萬千。
易于偉率先上前又打算伸手就取那易星珊,卻再度被震飛了出去。
這一次沒有用易于澤的攔截,易于飛被彈到了石壁邊緣,差一點就落下了那水潭中。
要不是那邊沿還一個小小的冰刃,想必此刻的易于偉肯定是一灘水了。
他驚魂未定,拍了拍自己的胸,對其他幾人道,“你們去試試!”
有了易于偉的前車之鑒,後面幾個人都小心翼翼起來,隻是,皆不能采下那易星珊。
交詩華勸道,“既然是這位大哥打開的水晶,想必也隻有他才能摘下吧!”[
易于偉雖然不悅,但也隻能讓易于飛試一試了。
這一試,真如交詩華所說,輕而易舉的就摘下了那火紅耀眼的易星珊。
晶瑩剔透的同時,又有着驚豔萬分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