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合适不合适,這是唯一的路了。”女子冷冷開口,恢複了以往的淡漠疏離。
季連城無奈的搖搖頭,隻能作罷,所有的勸解,都是空的,有些事,有些人,必須得自己去親力親爲,才能得到最佳答案。
季連城轉身離去,唯有金面女子,還留在那溟崖上,看着漸漸遠去的兩人。
等到那绛紫色身影再也看不到的時候,她才擡起右手,取下了自己臉上的金色面具。
那面具之下,卻是一張陌生的容顔,不是舞梨落![
她的心,一瞬間回到了那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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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日,舞梨落拿着服下了那枚傾天丸之後,舞天成遣散了所有的人,然後跟舞梨落就這麽獨處着。
父女兩并沒有說任何的話,就這麽安安靜靜的相處着。
舞梨落能感覺到那種噬心的疼痛,在心底蔓延開來,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讓她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卻平靜得猶如睡去一般。
當她以爲,自己就要這麽安安靜靜的死去之時,她聽到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匆匆而來的,是季連城。
他 急切的說道,“王上,請等一等,在下又辦法救三公主!”
舞天成詫異的看向季連城,這大概是第三次見到季連城。
第一次,是初見年妃時,季連城還是個十幾歲的少年,跟在年愛藝的身邊,翩翩風度,卻淡漠疏離。
第二次,是縷央女神跟魔族決絕之時,季連城因爲信守與縷央女神的承諾,将自己禁锢在了迷之森林中,一步不離。
第三次,便是此時。
還是那麽的讓人驚豔,傾國傾城的容顔,是許多女子都無法比拟的。
他問,“你說,你有辦法救落兒?”
此時的舞梨落,已經昏厥了,仿若也沒有了生命的氣息。
季連城蹲下身子來,給舞梨落号了好脈,松了口氣,還有救。
他從自己的懷裏拿出了一顆藥丸,喂食舞梨落服下,然後對舞天成道,“我給三公主喂下的,也是傾天丸!”
舞天成不解。
季連城解釋道,“傾天丸,一顆死,兩顆生,但必須是在同一個時辰内服下,方能生效。”[
舞天成卻搖着頭,“救回又有什麽用?能挽救什麽嗎?”
季連城卻說,“在下既然能救下三公主,定是有其他辦法的!”
語畢,季連城便從自己的懷裏拿出了一封信,交給了舞天成,并且說道,“這是年妃留給我的,也算是兵行險招的一步棋,爲的,就是能讓所有的痛苦,在這一世結束!”
舞天成聞言有些震驚,立馬打開了那封信,字迹确實是年妃的,信裏是年愛藝預測的事情,也預算到了舞梨落會走到今天的這步田地,并将自己安排的所有預案,都在信裏說清楚了。
舞天成不得不再次懂了年愛藝的良苦用心,便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