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以前的裴羅辰曜是有一些偏激,但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的!
可此時……、
卻說出這樣的話!
楚燕回瞪大眼睛,想起了自己在三生石上看到的畫面,難不成……
他瞪大眼睛,看向裴羅辰曜,忽然覺得,這個人很陌生,很陌生……[
他往後退了兩步,許久才找到自己的聲音說道,“你不能這麽自私!”
裴羅辰曜卻毫不在乎,“爲了落兒,我想要自私一次,一萬年前,就是因爲我的不堅持,才讓事情有那麽多世的輪回!”
“可是……”楚燕回不敢想象,如果是那樣的世界,那麽還有什麽是不能颠倒的?
“沒有可是!”裴羅辰曜一口回絕,笃定的道,“爲了舞梨落,我什麽都不後悔,哪怕是淪爲魔道!”
楚燕回,“……”
楚燕回已經徹底沒話說了,再多的勸解,仿佛在這一刻,都那麽的不值一提!
罷了罷了!
如果已經是注定了的事情,自己也無力去改變什麽了,隻希望能挽救一些是一些,讓這個世界,能少被這件事情波及吧。
就在楚燕回跟裴羅辰曜夜探雷震國軍隊的第二天,雷震國退了五十裏地。
這人完全是在裴羅辰曜跟楚燕回的預計之外!
如果不追,将會謠言四起,說千落軍隊不過是紙老虎,不敢前進,也會讓全軍上下,都不安,會認爲是領導者無能了。
如果追了,這定會是歌陰謀!
特别還是裴羅辰曜跟楚燕回兩人已經了解到了一些千澈的計謀,因此千落軍隊陷入了兩難。
就在裴羅辰曜陷入兩難的時候,舞梨落這邊也是危機四起。
裴羅辰曜走的當日,便是舞梨落的生辰。
師傅出關,本是北冥宮最大的喜事,可當夜,舞梨落就覺得不妙了。
自己的臉頰,如火燒般的難受,胸口也是格外的疼痛。
舞梨落立馬意識到了是彼岸花蠱毒發作了,便讓藍芒給自己安排一間密閉的石室,想要去靜修。
而舞梨落的師傅,輕塵閣下讓舞梨落安坐下來,自己給舞梨落輸送真氣。[
輕塵閣下的真氣,是一種舞梨落從沒見過的陰柔内力,仿佛完全是爲了治療舞梨落的彼岸花蠱毒而來的。
當那真氣一度入,舞梨落就覺得好受很多。
舞梨落不知道的是,輕塵閣下多年來閉關,完全是爲了舞梨落的彼岸花蠱毒而練武的,自己體内的内力也完全是爲了彼岸花蠱毒的毒性而養成的。
上一次閉關,她的療傷能力,幾乎能跟冰兒相提并論了,這也讓舞梨落好受了很多。
這也就是爲何裴羅辰曜沒有感覺到舞梨落彼岸花蠱毒發作的原因。
舞梨落對師傅的付出感激不已,便叩謝師傅。
而輕塵閣下去說道,“宮主,此番我出關,要帶你去一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