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臉?”她抱着雙手,十分鄙夷的看了一眼楚紫瑤,不屑的說道,“我到是見過更不要臉的人,也不知道是誰,當初很不要臉,十分不要臉的爬上了我表哥的床,那才叫不要臉啊!還回去讓自己的族人以此爲理由逼婚,啧啧啧,這才是叫做人不要臉,天下無敵了。”
楚紫瑤被菱悅譏諷得臉頰通紅,隻能咬着牙,恨恨的剜了一眼菱悅。
心想,這小賤蹄子,早晚給她解決掉。
自己現在的武功,殺了白夜,并不是不可能的。
裴羅辰曜到是慢騰騰的擡起了手裏的長劍,在楚紫瑤回頭的時候,抵在了她的頸項上。[
楚紫瑤震驚的看着裴羅辰曜,不敢置信的問道,“師兄,你這是作甚?”
裴羅辰曜溫柔的笑着,仿佛一朵極爲美麗,卻含着劇毒的曼陀羅花,妖豔,邪魅。
“我不許任何人說我的落兒。”他青青緩緩的說道。
語調聽上去很溫柔,可楚紫瑤卻覺得渾身如堕冰窖一般,寒冷到了讓她顫抖的地步。
“我……”她剛剛隻不過是說了一句不要臉而已……
裴羅辰曜卻笑得狂狷,“這天下人,都不可以說我的落兒,所以,我要殺了你。”
“你剛剛還說不殺我的!”楚紫瑤失控的叫道。
“可我現在想了,隻因爲你說了我的落兒。”他笑得更加邪魅了。
楚紫瑤答不上話來了。隻能眼睜睜的看着那碧玉羅劍慢慢的蘊含力量,在她的将向除,發出陣陣的金光。
那是加注内裏的體現。
她顫抖着問,“你忘記了嗎?你忘記璞心了嗎?”
裴羅辰曜笑得邪肆,“沒忘記,正是因爲沒忘記,才想要你死,你千不該萬不該,拿落兒在乎的人來威脅我,讓我傷了落兒。”
兩人說得極爲輕緩,外場的人都不知道兩人在說些什麽。
舞梨落卻聽得真切。
裴羅辰曜說完之後,她才有些懂了,爲何裴羅辰曜前後變化這麽大。
他說什麽?
璞心是自己在乎的?
那個少年?
自己在九重門的記憶,也是零零碎碎的,不是很清晰,隻能知道,璞心是一個少年,好像騎着火麒麟。[
爲何自己會在乎?
舞梨落在思索,可楚紫瑤表情已經開始扭曲了,因爲那碧玉羅劍此時的力量,已經刺破了她的機理,正将一股股能毀掉她剛剛修爲的力量,往自己的體内注入。
這股力量,帶着毀滅性的傷害力,在她剛剛練就真氣的體内,四處肆掠。
常人看不出來,也隻有楚紫瑤能感覺得到。
舞梨落款步上前來,冷冷的打斷裴羅辰曜的舉動,“慢着!”
裴羅辰曜稍稍收了力道,看向舞梨落。
舞梨落逼近楚紫瑤,冷冷的看着這個女人,之前覺得楚紫瑤一身傲氣,可此時覺得,這個女人隻有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