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千兮與淳于狂一緻的口吻,讓衆人有口難辯。
因爲這件事情,本來就是墨哈烈給壓制着的,沒有對外公布,本打算将羽千兮賜死之後,讓羽千幻頂替的。
現在這麽敞開來說,無非是自打臉,百口莫辯而已。
羽千幻忽然失控的哭了起來,帶着幾分委屈,“我與三王爺情投意合,三王爺想要娶的人也是我,父上與母上深知我心思,便打算将我嫁給三王爺的,所以妹妹并不知道。”
“别叫我妹妹,我現在,不是任何人的妹妹!”羽千兮冷冷的打斷了羽千幻的自導自演,“既然你說你與三王爺情投意合,爲何我卻有三王爺的信物?”
她的手裏,拿着的是屬于三王爺的玉佩。
這确确實實是淳于策給她的,當時淳于策還半開玩笑的說,就當是定情信物了。
那時候她對淳于狂,或多或少有一些好感,因爲這淳于策,也是一個出色的鬥魂師。
年僅二十一,卻已經是九星魂聖,逆獸尊了。
羽千幻即使再裝,也裝不下去了。
到是淳于狂不悅了,似乎帶着怒氣開口,“女人,你隻能收本王的東西,那種東西,扔掉!”
羽千兮将那玉佩擲在地上,精緻的玉佩因爲那沖擊的力道,碎裂一片。
大堂内,鴉雀無聲,衆人無不爲之惋惜。
表情最難看的,莫過于羽千幻與左立央。
淳于狂再度揚起笑意,似乎對她的舉動滿意極了。
這臉打得漂亮!
“雖然沒有公布,但事實還是存在的,七王爺,這事不算在下爲難裏,确實……”墨哈烈又厚着臉皮再度開口。
“确實什麽?墨哈族長,你是認爲本王在跟你開玩笑嗎?”淳于狂完全不給他機會。
羽千兮卻已經走到了墨哈烈面前,一字一句的逼問道,“父上大人,我隻問一句,這件事情,你有沒有參與?”
她的意思,是指祭祀一事。
墨哈烈說不上話來,表情難看。
左立央立刻訓斥道,“羽千兮,你就是這麽跟你父親說話的嗎?你知不知道什麽叫做尊敬?”
“左立央!”羽千兮陡然叫出了她的名字,鳳眸半眯,淩厲至極,“你有什麽資格在這裏教訓我?”
“你……你……”左立央沒料到羽千兮會忽然這麽淩厲,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我什麽我?這十六年來,我叫你一聲母上大人,無非是因爲父上大人而已,沒了他,你什麽都不是!”羽千兮步步緊逼,将左立央逼問得一下子跌坐在了椅子上。
“放肆!”墨哈烈一拍桌子,訓斥起了羽千兮。
“咳咳……”淳于狂适時的咳嗽了一下。
墨哈烈頓時氣焰又被滅了。
羽千兮冷冷看向墨哈烈,帶着失望餓神色,“父上大人,你還記得在我娘墳前的承諾嗎?”
墨哈烈神色微閃,有些慚愧,左立央卻不爽羽千兮提到那個女人,上前大罵道,“羽千兮,你娘的名字,根本就不配出現在這墨哈大堂内,她是個永遠見不得光的人,是個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