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這加工工廠雖說不算很大,但要說名氣,絕對是這附近算得上屈指可數的一家”瑪雅一邊帶着林言和西克索向着加工車間走去,一邊有些驕傲的向着兩人說道“你們如果了解一下就知道了,願意到我這裏來賣鲟魚的漁民還有購買魚子醬的公司企業都挺多的,所以我這裏的存貨一般都是很早就可以賣光!”
“那的确說明瑪雅先生的工廠加工出來的魚子醬品質不錯!”林言笑着說了一句,之後便是四處打量起了整個加工工廠。
魚子醬能夠賣好價錢,除了需要最上好的鲟魚卵外,加工也是其中一個比較重要的環節,隻有兩者完美的相輔相成,才能夠做出最爲極品的魚子醬來。
極品的鲟魚卵,林言有滴血空間在,隻要是花些時間和資源,應該是不用擔心,但是在後期的加工制作上卻是比較薄弱的一環,西克索還有農場的員工加工釀産葡萄酒還行,但這加工鲟魚卵就沒什麽經驗了,這要是稍微不注意就安排來做這事,很有可能會糟蹋了極品的食材。
因此林言到加工工廠,正是抱着學習學習經驗這樣的目的才來的。
還好,盡管現在魚子醬加工工廠的流程對外行來說十分陌生,但是對于内行,基本上都是了解的,因此林言這也算不上偷師。
來到了加工車間,就見員工将收購到的鲟魚給集中帶到了這裏,而一名年長的老人則是開始用管子從鲟魚的腹部抽取少量的魚卵,并放進嘴裏嘗了嘗,之後才示意員工根據不同的類别搬到不同的通道口進行操作。
見林言似乎看得很認真,瑪雅也是非常大方的向他解釋道“這位是尼爾先生,我加工廠的首席師傅,他主要是負責鑒定魚卵的品質,決定要向魚卵裏投多少的的鹽加工成魚子醬,一般來說品質越好的魚卵所需要添加的鹽分就越少,像是比較稀有的西伯利亞鲟魚最多添加不會超過百分之六左右,不然就會破壞掉魚卵原有鮮美程度!”
“哦?這試魚卵原來還有這樣的學問在這裏,長見識了!”林言一邊說道,而在心裏則是默默的記住了瑪雅所說的話,如果說他以後真的打算做魚子醬,那這個标準可得用上,而且有了滴血空間,他認爲自己養的鲟魚在鹽分的比例應用上應該還能保持得更低,這樣一來,制作出來的魚子醬不僅不會沒有味道,反倒是能夠更加的鮮美。
鲟魚在被那教尼爾的加工廠首席師傅分好的品質後,便是被放在加工台的加工通道,在那邊則是有其他的員工熟練的開始從鲟魚的身上開始剖離魚卵。
林言看了一會,發現鲟魚的體型不但是決定魚卵的數量,對魚卵大小也有很明顯的影響,體型越大的鲟魚,所産出來的魚卵也就越大,特别是那種最大規格的魚卵,看起來圓而飽滿,難怪魚子醬的别名又叫黑色珍珠,這也的确是有些道理。
而在分離出來的魚卵經過員工們的清洗後,因爲其中所有的雜質被清洗掉,就會有相關的人員按照事先預調的比例開始添加鹽分,進行混合。
真正極品的魚子醬,除了鹽分外,是不會添加其他任何的東西的,才能夠讓享用者們能夠更好的品嘗到魚卵最純天然的味道,算是魚子醬的一道分水嶺。
西克索還好,雖然看得認真,但其實本身已經有一定了解。
林言不同,這加工廠的每一道工序,他都是第一次見,也十分感興趣,所以一直是目不轉睛的看着這些員工進行鹽分的調配,,瑪雅見林言看得認真不由笑道“眼下已經是加工魚子醬的最後一道工序了,雖然看上去簡單,但是這裏的知識還真的不小,我們這裏用的鹽那可是這邊人工曬出來的最好天然鹽,沒有任何的污染和添加物質,也隻有用這樣的天然鹽分,添加出來的魚子醬味道才能最好,我們加工魚子醬就是如此,争取把每個工序都做到極緻!”
聽瑪雅這麽一說,林言倒是非常贊同的點了點頭“嗯,瑪雅先生你說得是,不光是加工這一行業,任何行業都是如此,現在市場競争這麽大,如果不将這些細節做好,不做出最好的産品,是沒有人會願意買賬的!”
在林言深有同感的同時,其實他的心裏挺驚喜的,也在琢磨着,既然說這裏的魚子醬加工用的是最好的天然鹽,那他說什麽也得想辦法搞到一些這樣的天然鹽,争取讓今後在加工魚子醬的時候能夠再添有力的條件。
瑪雅倒是沒有想到眼前這名年輕人也能夠看得如此透徹,點了點頭“你說得不錯,我們工廠也就是因爲重視這些,才能夠成爲這一帶小有名氣的魚子醬供應商,你看那些我們工廠的員工,他們大多都是經過了尼爾培訓鍛煉出來的,現在分工明确,尼爾來判斷添加鹽分的比例,而他們則是做具體的添加,不過有時候真正加工起來,還是會發生不小的偏差,這種時候也隻得由加工的員工自行判斷,我們也算是有了一套自己的加工體系!”
咋一看之下,這樣的魚子醬加工并沒有太複雜的程序,可實際了解起來,想要真的加工出魚子醬還是沒有那麽容易,最主要的是掌握其中的訣竅,這是難點。
林言當然想要具體問問他們到底是用什麽樣的标準來衡量鹽分的,不過這一塊就不是林言能夠問的出口的,算是商業機密,每一個加工廠商在或許都有屬于自己的一套加工體系,因此做出來的魚子醬味道才會有高低差異,但不管如何,他們應該都不會輕易的将這樣的核心秘密洩露出去的。
林言也覺得有些遺憾。
其實一個年輕人對魚子醬加工廠這麽感興趣就非常令人懷疑了,要不是因爲林言一開始就表現出了自己的誠意,拿了三萬塊美元的訂金,瑪雅最多就客氣的招呼一下,自然也不會耐着性子帶林言參觀。
不過就算林言有什麽圖謀,瑪雅也是有他的底氣在的,先不說林言在這麽短的時間能夠掌握多少生産線的流程,加工工廠真正核心的東西,就比如說鹽分配比的基準體系,他們也不會拿出來。
退一萬步說,就算是林言掌握了這些技術,他也沒有門路搞到多少鲟魚,所以根本不用擔心。
畢竟現在鲟魚已經非常稀少了,而且幾乎全部都一些壟斷集團給看守着,林言想要弄到足夠多的資源在這一帶開魚子醬加工廠是不可能的,這才是瑪雅對林言還有西克索沒有戒備心的真正原因。
在添加完了鹽分,魚子醬就算是已經基本加工完成了,之後這些有些發灰的魚魚卵陸續被裝在了罐子裏,然後用用着蓋子密封好後,貼上标簽和商标,魚子醬就算是可以正式出品了。
爲了避免生産線産生的熱度影響到魚子醬的新鮮程度,因此幾乎所有的工序都是由人工完成的,等到包裝好了魚子醬後,員工又是将其放進了儲存庫放好,保持新鮮度,這一點不用瑪雅講解林言也明白,像是魚子醬這類的産品如果說想要進行運輸的話,那麽就必須用完全的冷藏技術,不然品質必定會受到影響。
除了在運輸上的要求很高外,在裝魚子醬的儲存工具上,似乎也有些講究,使用的是鍍銀的不鏽鋼材質,算是能夠保存魚卵新鮮口感的不二選擇,而且在運輸上也比較耐磕。
除了材質,對于儲存大小也有要求,像是這些裝魚子醬卵的罐頭一個最多智能容納一百克左右,之所以設計得這麽小,也是爲了安全着想,爲了避免将裏面的魚卵被壓壞。
在這個加工工廠逛了一圈,林言和西克索總算是大緻上了解了魚子醬的生産線流程和一些着重點,不過了解是一回事,具體怎麽實施又是另外一回事,況且現在連魚子醬都還沒有弄到的他們,說其他的還有些爲時尚早了。
在離開加工工廠前,瑪雅也是給林言裝了一箱魚子醬,因爲這是林言一開始都說了要買的,林言自然也不會食言,加工廠準備的箱子是有保溫功能的箱子,裏面還放少許幹冰,能夠短期保證魚子醬的新鮮度。
不過這些魚子醬事小,這一趟加工廠的參觀之行的确是讓林言有了不小收獲的,雖然還沒有辦法立即實施,但是有了一定的經驗總歸是好事,也算是不虛此行了。
但是讓林言沒有萬萬料到的是,他此行的收獲卻是遠不止這些,就在當他他和西克索準備離開的時候,他卻是有一個意想不到的發現。
因爲他看見了一條至少有三到四米的超大型鲟魚被加工廠的員工準備扔進了加工廠門口不遠處的一個池塘裏,這個池塘同樣還有不少鲟魚,但大多是死魚,都是被取走了魚卵的鲟魚,對于加工廠的來說,這些被取走了魚卵的鲟魚已經沒有什麽價值了,所以存放在這裏,定期等着其他回收工廠的人來統一處理。
剛才那很大一隻的鲟魚因爲很大,生命力也很強,似乎被取了魚卵後也沒有直接死掉。
這讓林言眼前一亮,湊過去看了兩眼,他發現,除了這一條鲟魚外,還有另外活着的幾條鲟魚,而且都是很大型的鲟魚,生命力特别強。
“我要是将這些鲟魚弄進滴血空間,然後用血液滋養,應該能夠救活吧?”林言看着這幾條鲟魚的時候就已經是在暗自盤算起來。
從今天到這邊港口所見,現在能夠懷孕的母鲟魚非常稀少,他華夏農莊那邊好不容易能夠成功繁殖,而且還是養殖難度最高級别的中華鲟,這也難怪李大牛不讓他立刻進行取卵加工魚子醬工程,因爲這樣一來,就意味着很有可能會死掉不少鲟魚,所以必須等上一段時間,等繁殖的規模更大。
若真是如此,那這些鲟魚如果能夠救活,絕對是很大的收獲。
于是乎,林言随便找了借口先讓西克索回港口等他,他又是調頭回來向工廠廠長瑪雅以每一條一百美元收購這幾條體型比較大已經快要死掉的鲟魚,當然了,林言是以要用來收集制作标本爲借口。
這些鲟魚本來瑪雅就沒有怎麽在意,林言不買,他也會批發賣給回收工廠,賣不了幾個錢,林言既然要當冤大頭買這些死魚,他自然不會介意。
這也讓林言十分輕易的就帶着那幾條奄奄一息的大型鲟魚離開了,之後林言找到了機會,便是将其帶進了滴血空間,就算這幾條魚的生命力強,但也應該堅持不了多久了,眼下當務之急自然是要将這幾條魚給救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