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認賊作父
混江金龍悄然将鼎托付起來,就等白蒙一翻臉,自己管什麽往日交情,全通通殺了。【】
白蒙一混江金龍的臉色就知道,卻仍然不表态,隻将七齒黑虎刀丢給七煞邪老,道:“那飛天虎和我陰陽宗有點緣分,該随我門下一弟子升天,故先拿下了,其餘寶物如何分配,隻等邪老一句話而已!”
他也就是随口胡說,故意說的玄機比,讓這幫人心驚吓,其實就是自己喜歡,畢竟是個少見的上古妖獸後裔。
靈寶仙殿的情況,白蒙一清楚二楚,那七個飛虎門弟子早就被抓住,被四魔君和四道君奪了寶物,用自己事先留下的鎖靈寒冰絲綁個正着,也不急着處理。
衆人先進洞府一,這飛虎門經營了四百多年的洞府,也不簡單,雖沒有七煞門那奇妙的甘泉幽潭,也還有不少稀有奇材和衆多寶貝。
七煞邪老帶着四名弟子清點一番,發現了許多好東西,真是喜的眉開眼笑,可心卻犯難了,他們心貪念大的很,自然想全部吞下,可誰都清楚,這大力氣是白蒙出的,若不是白蒙收了主力弟子,追殺了鐵刀虎王,他們哪裏能得這些東西。
可若是好東西都給了白蒙,他們也是舍不得啊。
白蒙掃了一眼,其很多東西都是自己煉制法寶所需要的,不過最重要的那金翅飛天虎已經被自己得到了,其他的也就所謂了,何況自己還有後招,隻讓混江金龍幫忙點财物,自己飛入靈寶仙殿。
“宗主,已經都擒下了!”
五甲金将随着四魔君和四道君一起,向白蒙禀報,時間一久,他們也開始随着四魔四道一起,稱白蒙爲煞君。
白蒙微微點頭,了殿下的七個飛虎門弟子,道:“如今,飛虎門已經被滅了,隻剩下你們七個弟子,你們到底是如何想的,也可和我說說!”
見他們又不說話,便繼續道:“其實,此事本來也是妄之災,那金翅飛天虎命注定是我陰陽宗下一個弟子的坐騎,你們飛虎門意外得到,也是一場緣分,靠此立宗,但終究沒有本事,福緣淺薄,到了今天,就有這一難,我念你們陽壽未盡,不想造殺孽,才從那衆人收了你們,保全你們一命!”
“多謝宗主救命之恩,我等不敢有忘!”
一個個被綁着魂魄,連元神脫竅都辦不到,性命都握在别人手,也隻能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了,反正白蒙這話說的玄機比,好像也是真的,他們飛虎門多年來靠的就是那金翅飛天虎,沒有這個,真的不能立宗門。
白蒙這些人還有點用處,才沒有出手除掉,變化成元嬰魂魄雖然是聽話了,可本事都要降了不少,還受金日煎熬,沒有鬼霧烏雲籠罩,根本不能在白天現身,原來所學的心法,也就做費,再也修煉不得。
托着下巴,想了片刻,道:“這樣吧,你們以後就随了那七煞門吧,好壞有個栖身之地,我那七煞邪老也不是禮的人,還有點眼光,隻是本領低微了一點,我先把話挑明,他也不敢對你們禮!”
他話聲剛落,一人擡頭道:“宗主,我們與那七煞門有百年恩仇,豈能和他們同居一起?”
白蒙了那人,覺得這個人還有點資質,想不到小小的鐵虎門,竟然還有這樣的弟子,難怪年紀不過二十七八歲,卻已經到了脫竅期,就算是魔道心法進步飛速,那也算是了得了,在這些人,真爲翹楚。
“我你還有點本事,不過,你覺得我是做小事情的人嗎,今天我要你們進入,數年之後,或許就是你們得了七煞門大權,所謂一飲一琢,就是這個道理而已。”白蒙沉吟片刻,又問道:“你學的是這鐵虎門的心法嗎?”
那人道:“我師父是上代鐵虎門門主鐵臂魔刀,他晚年收我的時候,意外得了一本《炎魔迷篆》,其所述功法了得,門人都是後來所學,唯我進門較晚,沒有學《鐵虎魔經》,反而功力最純,進步最快!”
白蒙大喜,這《炎魔迷篆》是陰陽宗九門旁支《炎魔散經》的根本,當初稽核《炎魔散經》,也就是靠那《炎魔迷篆》和《九陽奧妙訣》,當即笑問:“你叫什麽名字?”
“晚輩紀炎,道号烈焰虎君!”
“這烈焰虎君不夠好啊,我賜你一個赤玉散魔!”
此人日後必有大成就,隻要自己相助一把即可,白蒙尋思片刻,即道:“五毒魔君,取你天煞毒火劍來,抽去其元神!”
五毒魔君不敢怠慢,立刻抽回天煞毒火劍的自己元神,奉上逞給白蒙,白蒙取一道玉符,輸入使用決竅,一并讓五毒魔君交付給紀炎,道:“此劍名爲天煞毒火劍,乃我親自煉造,劍蘊含五毒,飛手則帶五毒天煞火,隻需離人三步,就可壞了他的肉身,此劍之外還有一劍,名爲天煞鬼火劍,專殺元嬰真身,兩劍相合,則可在三步之内,滅其肉身元魂,皆是魔器下品。今天,我就授你這上劍,待你大功有成,再授你下劍。日後,我陰陽宗縱橫天下,你當爲先鋒!”
紀炎大喜,立刻接了天煞毒火劍,跪拜謝恩。
魔道講的就是實力,任你再大的冤仇,得了這麽大的好處,哪裏還有恨意,倒是其他六人,不免嫉妒紀炎,卻又話可說。
白蒙道:“我陰陽宗立世雖然晚,但法寶衆多,天下大派都忌憚幾分,隻待我玄功大成,就要縱橫天下,唯我陰陽宗傲視天下,你頗有資質,也可爲我門下弟子,所學的心法,和我宗也有大有關聯,隻是時機未到,你尚要努力,隻要你日後有成,與我門立下大功,紫霞仙境,必有你的席位!”
紀炎大喜,連續磕了三個響頭,意思自然是要先把師徒的禮儀立下來,隻等自己立了大功勞,就要正式拜師。
白蒙微微一笑,也明白他的意思,又了其他的六人,見他們臉上表情各異,既有嫉妒紀炎的地方,也有幾分埋怨紀炎認賊作父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