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擊掌約戰
白蒙領着他們三人,各騎三螭彩鶴,沖出陵墓,方飛到上空,卻見那兩千米高的都龐嶺搖搖欲墜。【】不到片刻,占地三十裏餘裏的都龐嶺,轟然倒塌。數以千萬計的龐然巨石,迸散裂出,真的是驚天地,泣鬼神一般的動人心魄。
“此地不宜久留,如此異相,人人都知道了,我們先回了紫霞仙境在說!”白蒙擔心四大派察覺,便領着三人飛向紫霞仙境,也不管那都龐嶺一碎去,究竟是怎麽樣的驚心動魄。
剛回到紫霞仙境外,便見金玉真人、虛圖上人等人守在仙境山門外,卻也不知道是在做什麽,起來就好象是在等自己一般。
雙方都已經到了,白蒙也不方便這個時候再隐去身形,隻好騎着黑螭到了諸人面前,冷笑道:“不知道諸位都在此做什麽,若非又想入我仙境,讨杯酒喝嗎?”
霜河子忽然冷喝一聲,毫半點情面的冷笑道:“貴仙境的酒太貴,我們哪裏喝的起啊,此次前來,是要和靈寶宗主讨個說法!”
白蒙一掃而過,卻自己的山門,站立了十餘人,哪一個不是道教各門各派的掌門掌教,知道自己去南方蚩尤陵墓的事情已經敗露,也沒有畏懼,隻是冷笑道:“我做事情,何必要給你一個交待,若是不服氣,可以讓你們師祖來找我!”
“好大的口氣,靈寶宗主,一年未見,你是越來越嚣張了!”身後有人猛然大喝一聲。
白蒙扭頭一,卻是雷雲上人、清紋上人和昆林上人趕了過來,獨獨不見那太虛派的水燈、水鏡。想必是天龍子在此,他們知道來了也是自找趣,索性就不來問罪了,隻派個乾虛子來,和其他道友意思意思。
眼前這些掌教們,還真是以金玉真人和虛圖上人爲首,偏偏這二人臉色雖寒,卻是一言不發,坐定閉目。
雷雲上人領着三位上人,駕雲來到白蒙的面前,怒喝道:“我這師祖已經來了,你可要說清楚,爲何要去破那蚩尤南墓,我早知道你貪念法寶,南方鑰匙在你手,遲早要出大事。你莫以爲我們不知道,四方鑰匙彼此相連,你那南方鑰匙一入陣法,就會消失,其他四方鑰匙上就亮了一分。如今,都龐嶺已經崩裂,顯然是你已經破了南墓,你還要如何狡辯?”
白蒙幾乎是狂妄一般哈哈大笑,猛然臉色一冷,也怒道:“我已經破了南墓,這有什麽好隐瞞的,你就說說,你想把我怎麽樣吧?别唧唧歪歪的,在我這裏,什麽大道理都沒有用!”
雷雲上人爲之語噎,方要在喝問,清紋上人卻歎息道:“靈寶宗主,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想那南方蚩尤陵,是藏那蚩尤的地方。此人乃是魔道首領,若是放了出來,我等道教弟子就要面臨萬般禍害了!”
白蒙見他還算客氣,稽首道:“上人别來恙!南方陵墓之事,絕非那謠言所傳,乃是關系九鼎真相和下落的大陣法,是黃帝所設的曆練,能通過此曆練者,自然可得九鼎。餘下萬般事情,還要諸位自行去領悟。此玄機,妙不可言,不入陣,根本不能清楚!”
雷雲上人劇震,臉色冰寒,眼睛一轉,怒喝道:“諸位不可聽他狡辯,他必定已經取了蚩尤頭顱,若是其他三墓一破,我們就上了他的當了,那便是天下的末日啊!”
白蒙大怒,卻知道自己不是這個人的對手,隻是冷喝道:“其它三派掌了鑰匙,來質問我,我還可以透露玄機你又沒有鑰匙,來這裏做什麽?”
雷雲上人怒及反笑,喝道:“你最好是把你從南方陵墓所得的東西,都拿出來,交給我蜀山保管。從今以後,道教之,便沒有你們陰陽宗的席位了,此乃我等商議所得,你也不用狡辯了,速速将東西拿來!”
白蒙低下頭,呵呵怪笑,冷然道:“昆林、清紋,我可以告訴你們,想要知道真相,現在就帶着你們的人走路,我殺了雷雲上人之後,必定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案!”
昆林上人急忙勸雷雲上人和白蒙道:“二位不要急着動手,其實,靈寶啊,你隻要給我們下,都得到了一些什麽東西,有沒有那蚩尤的頭顱,還有他的九件魔寶?若是真沒有,隻是黃帝設來曆練我們這些晚輩的,那就沒有什麽事情嘛,何必急着動手呢,大家都是同道教友。”
清紋上人方才聽白蒙說那四墓關系到九鼎,眼精光一閃,随即又黯淡下來,也苦笑道:“諸位道友,那黃山大戰,已經就在眼前,道魔兩派都是箭在弦上,一觸即發,大家不要在這個時候内耗啊!有什麽事情,我們坐下來慢慢談!”
白蒙哪裏管他們,和雷雲上人道:“好,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是我們現在就打,你是大乘期的高人,我哪能和你對峙,但我有一陣設下,任你來闖。若是你死了,那便什麽事情都沒有,若是我死了,那我把從南方陵墓所得的一切,都交給你。就連黃帝以元神話音所傳的三千大道真言,也一并寫給你,日後隻有你蜀山有。第二個選擇,你我約定時間,隻是一要黃山之事了結,二要等我親手降那甘泉山的張寶鬼帝,此後你可帶人蜀山一脈和你能邀請到的高人,前來闖我四道山門大陣。若是你們能闖過四陣,我紫霞仙境,一座靈山,九座小靈山,連我門所有法寶,全部歸你所有,包括我那河圖洛書、紫霞仙殿、輪回寶鏡!”
雷雲上人臉上浮現一絲冷笑,問道:“連那龍龜在内?”
白蒙傲然道:“在内,一并任你取走!”
“蓬萊仙島,還有你們座下的這些靈獸也在内?”雷雲上人極力掩飾自己貪婪的神采,這一切的一切,他早就是思念已久!今天,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靈寶散人,終于給了自己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他哪裏舍得放棄。
白蒙冷笑一聲,仰天一喝,道:“皆在内!”
雷雲上人也是大笑一聲,冷聲問道:“兩年的時間,足夠你降伏那張寶鬼帝吧?”
白蒙思量數秒,道:“應該夠了,既然你已經說了,那我們就約在兩年後的今天,你帶人前來闖陣!”
雷雲上人再次大笑,傲然道:“知小兒,你若是隔了十年與我說,我還真不原意前來,兩年時間,你能有幾分長進,好,也讓你蜀山先天九寶和後天九寶的利害來!”
白蒙才懶得理他有多少法寶,揮袖冷笑道:“你們若是将自己搶來貪來的法寶一送走,僅靠自己所煉制的法寶,屁都不是,随便你用多少法寶!”
雷雲上人終究是大乘期的人物,如今占了這麽大的便宜,也不在和白蒙計較。反正口上說的再妙用,手上見真章,隻要這紫霞仙境被滅,何人敢說蜀山一個不字,卻和白蒙笑道:“你我擊掌爲誓,如何?”
“怕我反悔不成?”白蒙心一傲,一掌拍了過來,待雷雲上人一掌靠近,才猛然察覺不妙,原來這雷雲上人用了真元在掌上,卻見那掌上紫光閃耀,數天罡真元隐隐流動。
若是撤掌,正要給這雷雲上人借口,白蒙哪裏願意撤掌,一咬牙關,收陽魂入體,陡然化出六陽天罡法身來,硬生生硬了一掌。
雷雲上人雖然不是全力而爲,隻用了兩成真元,可終究是大乘期的人物,一身修爲勝過白蒙十倍。白蒙哪裏經受得住,還好收了陽魂九陽法身來,才沒有被當場拍碎肉身,隻震退十餘步,連吐十餘口血,臉色慘白如粉。
天鶴子和黃月急忙上前攙扶,白蒙極力掙紮,晃動身軀,讓他們都退下去,扭頭着他們,黯然一笑,道:“回蓬萊仙島去,有我再此,人敢動你們絲毫!”
金蟾子取了乾坤通寶,怒然目視,黃月眼睛通紅,凄然道:“宗……師!”
天鶴子急忙取出十餘顆妙藥靈丹,白蒙猛然用力過去,喝道:“走!”
“師兄,我等前來!”天空地上,猛然各有一聲大喝,黃靈子腳踏萬千黃色真元,若踩泥濘黃河一般,從地上飛上,金靈子腳踏萬千五彩星辰,身側五道金輪旋繞,從天降下。
兩個人各自落到白蒙身邊,想去攙扶,卻見白蒙自己極力支撐,知道他好盛,被人陰了也不願服輸,隻是在站立左右,皆稽首道:“師兄,我們到了!”
白蒙此刻内傷劇烈,雷雲上人那一掌,差點就要了自己的命,他本以爲隻是擊掌而已,萬萬沒有想到雷雲上人敢在這麽多人面前陰自己,卻也沒有怪這雷雲上人陰險,隻怪自己沒有本事,否則,這雷雲上人怎麽敢陰自己?
他低頭呵呵陰笑,露出九陽九天的獨特法相來,一對鳳凰金翅鋪張開來,頭頂紫陽天罡紫雲流動。這是他的法相,卻非真身,但已經是很吓人。
此誰不知道天罡紫雲的厲害,慌忙各自祭起護身,連天鶴子也急忙祭起蓬萊仙島低檔。隻有那金靈子此刻渡劫前期有大成,《日月星魔經》也有大成,腳下萬千星辰就是不滅元神,護住全身,黃靈子有地罡真元護體,也不畏懼。
雷雲上人等人雖然是廣有見識,可也沒有見過如此奇特的法相,各自都是一驚!
“這掌……我也拍過了,你們可以回去了吧!兩年之後,南方陵墓内到底是什麽真相,我自然給你們一個交代,現在……都給我……滾!”白蒙不顧體内傷勢,強行催動真元,仰天怒喝,萬道天罡紫雲真氣,浩浩蕩蕩,遮雲蔽日。
諸人見此真身,各自都有一點清楚了,哪裏不怕的,慌忙駕雲離去,隻有三老屹然不動。金玉真人、虛圖上人、乾虛子各有護身寶,并不是很怕,心也忌憚,皆上前和白蒙道:“宗主,此次真是奈,我等皆不願意來,都是那……!”
白蒙緩緩擡起手,讓他們止住,道:“我們非朋非友,非親非故,你們愛來則來,愛去則去,與我關,我不記在心上,也不放在眼裏,都……走吧。黃山再相會,各憑本事奪山頭!”
三人語,來來往往,說交情那也有交情,說有交情那也交情,割不斷,理不清,誰也說不出個是非黑白來,隻能各自歎息一身,和雷雲、清紋、昆林道辭而去。
雷雲上人得了好處,冷笑一聲:“靈寶宗主,好好保重,黃山再相會,各憑本事奪山頭……哈哈……哈哈哈!”
他一說完,轉身又朗笑一聲,駕雲離去了。
唯獨清紋上人和昆林上人有點舍不得,想細問那九鼎的事情,“黃帝元神真音所傳三千大道真言”更是撓了他們心奇癢比,隻是……此刻的局面,确實不好開口了。他們又都要臉面的元老級人物,更不好意思低聲下氣,隻能和金靈子、黃靈子作楫,也轉身離去了。
待他們都離去,白蒙取過一枚回神丹服下,和天鶴子道:“速陪我去桃源仙境,此傷猶勝上次!”
天鶴子不敢怠慢,立刻放出彩鶴,和黃靈子一起扶白蒙上了鶴背,道:“黃靈子師叔,恐怕要您相陪,您是地罡真身,和師父一脈雙生,又是大福緣,可以借地罡真元爲師父療傷!”
黃靈子稽首道:“此乃大事,你不說出,我也不放心讓師兄獨身而去!”
白蒙擔憂仙境,上了鶴背之後,取過白蛟鏡交付金靈子,和他密語道:“我此去需要時日,仙境安危就系于你一人身上,此鏡最合陸芸所用,但她真元不足運用,你可代爲保管!廣寒派一脈的事情,你一定要記住,能化解就化解,但必須防備。我受此重傷,洛櫻所忌憚,必要挑唆他人,實在控制不住局面,悉數殺盡,絕不要留後患!她們所憑仗的法寶,我已經暗悉數破掉!”
金靈子微微颔首,眼神殺氣已經爆漲,沉聲道:“師兄放心,你一年未歸,我和天龍子早就做足防備,必萬一!”
白蒙這才放心,和金蟾子道:“我和你師一走,天鶴子也不在,紫宮地殿要靠你打理,記得,萬事聽金靈子師伯和天龍子師兄。”
黃月心挂記本門弟子的事情,張口要和白蒙說話,金靈子冷然掃了她一眼,道:“掌門師兄已經做好安排,你與我說即可,必定不讓你爲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