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八十一章紅蓮教的聘禮
紅蓮教馬蓮娜的突然來訪,絕對是一個很突厄的事情,白蒙也完全沒有一點準備。【】
還好,白蒙剛剛結束了閉關,從小靈山走了出來,隻是也有麻煩事情,至少水鏡上人那詭異的眼神值得敲。
讓不讓馬蓮娜進泰山仙境?對水鏡上人和太虛派而言,這是一個令人頭疼的問題!
還好,水鏡上人是個老江湖,迅速讓乾虛子低調請進來,甚至沒有讓風字輩弟子來傳話,自己悄悄跑到紫宮天殿來詢問白蒙。
開什麽國際玩笑,當然要請進來,還要……盛大的禮節就算了,白蒙托着下巴,狡佶的轉了轉眼珠,和水鏡上人笑眯眯的答道:“上人,這個事情……你就當不知道吧!”
“這怎麽……那就這樣吧,總之……我不過問就是了!”水鏡上人多少有點不開心,雖然他不願意讓馬蓮娜進入泰山仙境,也不願意和她打交道,可既然已經進來了,他倒想知道馬蓮娜爲什麽要來。
最好的情況就是白蒙和馬蓮娜商量事情的時候,自己也可以坐在旁邊,如果他們兩個人商量着事情,不時的詢問自己是否可以,那簡直就更好了!
水鏡上人難免有點意淫的亂想着,可了白蒙,知道人家根本沒有讓自己留下來的意思,隻好站起身來告辭,省得尴尬。
白蒙的心思根本就沒有放在水鏡上人身上,一邊是妙齡美女,一邊是老到走路都彎腰的白發老人,隻要是男人,心思都會放在美女身上嘛!
等白蒙回過神來,才發現水鏡上人已經不見了,暗自贊歎:這老家夥的修爲又提升了許多,這一眨眼就不見了蹤影,自己竟然沒有察覺……不過,他也太沒有禮貌了,連聲招呼都不打!
轉念又想起馬蓮娜來,這個女人可真是有意思呢,不管怎麽說,她也是個想委身給自己的美女。
這個可以整容的時代,美女也算不了什麽,可一個想委身自己的美女就有點意思了,一個擁有億萬資産,還想和自己怎麽樣的女人,那就太有意思了!
想着想着,白蒙就察覺到馬蓮娜和乾虛子進入了陰陽宗的地盤内。
如今,他的修爲和道行根基都有質的飛躍,方圓三裏内的微毫動靜都可以察覺,像馬蓮娜這樣,擁有不同尋常真元氣息的女人,那更是立刻就能察覺。
白蒙唰的站起身來,腳下黑雲飄溢散開,人已經飛浮出紫宮天殿,瞬間就到紫金靈山外,太虛派和陰陽宗地盤的分界線上,而這段時間一直追随在他左右的石姬,也立刻踩着飛石幡跟上。
“前輩,晚輩就将貴客送到這裏,先行告退了!”乾虛子精明的很,一白蒙來了,立刻稽首告辭,不待白蒙答話,已經悄然退下,隻當什麽也沒有發生過。
着乾虛子一飄而逝,馬蓮娜忽然掩面而笑,着乾虛子遠去的背影,和白蒙說道:“來,我不應該來哦,這太虛派的人,可真的不歡迎我呢?”
白蒙拍掌笑道:“熱烈歡迎紅蓮教教主馬蓮娜美女!”
“呦,現在倒歡迎我了,上次……算了,不說上次了,反正我算是穿你了,真是個沒有風度的男人!”馬蓮娜努了努嘴,一副大人不記小人過的樣子。
她不提那天的舊賬更好,白蒙倒是不在乎她那古怪的神态,倒貼都沒有成功,尤其人家還是美女有錢有勢的美女,給誰都會生氣的。
“哎呀,我的腳扭了!”
白蒙正要領馬蓮娜上紫宮天殿,馬蓮娜上前一移步就是個踉跄,還一臉酸楚的蹲下來,揉着白嫩如藕的腳踝,可憐兮兮的凝望着白蒙。
靠……白蒙覺得自己已經要受不了了,眼前這個女人啊,幼稚到了可怕的地步,白蒙真的很懷疑她的智商,雖然能修真的人,不太可能是笨蛋,但也可能有些意外。
“哦……沒有關系,已經好了!”馬蓮娜忽然很麻利的站起來,十分失敗的跺了跺腳,示意自己一點事情都沒有。
白蒙正要喊個弟子去扶她,忽然聽到這話,一時都想不明白,再扭頭一,見石姬神情冷漠,仿佛是什麽也沒有到,這才察覺金靈子那個大殺星從紫宮地殿飛過來了。
這就是一物還有一物降,馬蓮娜這樣的妖豔女人,一遇到金靈子這種冷血男人,要麽愛的不知進退,要麽就是怕的不知所措。
金靈子一飛到白蒙身邊,馬蓮娜就老實的和兔子一樣,都不敢擡頭金靈子一眼,倒是跟在她身後的一位老女人冷笑一聲。
白蒙幽幽的那老女人一眼,方才注意力都被馬蓮娜拙劣的演技所吸引,還沒有注意到這麽厲害的人物。
魔教的人,升到渡劫也不難,難的是入大乘,眼前這位其貌不揚的老女人,就是一個沖入大乘期的人物。
這女人的穿着也特别古怪,竟然是一套非常講究的紫色長裙晚禮服,襯托着她那依舊曼妙的身材。
不得不承認,雖然她是地道的老女人,可起來也就四十歲,格外的風情萬種,想必年輕的時候也曾經邪惡過。
“哦,還沒有請教這位前輩的名号呢?可真是不好意思!”白蒙着馬蓮娜身後的女人,帶着一絲狡猾的微笑。
“哪裏,宗主雖然不清楚我是誰,想必金靈子是該很清楚吧!”那豐韻猶存,更顯成熟的女人幽幽冷笑,緊緊凝望着金靈子。
這眼神……好熟悉哦!
白蒙不由得一聲暗歎,這分明就是金鳳散人的那種眼神嘛,有一絲幽怨,有一絲懷念,有一絲悲嗆,更多的卻是那盡的怨恨。
“靠……有沒有搞錯,金靈子,想不到你年輕的時候還是個情聖,簡直見到鬼了。”白蒙心一陣迷糊,忍不住和金靈子密語一番。
“沒有什麽,都是她們自己的錯,和我絕對沒有關系!”金靈子冷酷的回答了一句。
“來,你年輕的時候一定很帥!”白蒙不冷不熱的埋怨着。
“不僅如此,他年輕的時候很帥,現在也很帥,可惜……我已經老了,聽說宗主握有龍龜,真的是羨慕啊!”格外風情,散發迷人香氣的,風韻猶存的年美女,忽然……很意外的答了白蒙一句。
這可把白蒙吓住了:有沒有搞錯,難道她能聽見自己和金靈子的密語嗎?真的見鬼了!
“紅顔姬,真是要恭喜你了,連覺心術都煉成了,想必那《幽女秘篆》都煉成了吧!”金靈子倒不顯得很意外,神色坦然,一副“反正我說的都是事情”的神情。
“很好,你還記得我是誰!”
到了這時候,白蒙才發覺,原來被女人怨恨着,那是多麽可怕的事情,簡直是不寒而栗,紅顔姬說的話也不算過分,可聽起來就是那麽的刺耳,讓人全身不舒服。
隻是……白蒙忽然覺得自己可憐起這個紅顔姬來,真的有些可憐呢,當愛變成了恨,施舍愛的人可憐,被愛的人,也挺可恨,尤其是事隔多年,再次相遇的時候。
有了這樣一段事,這樣一對舊人,方才略顯滑稽的場面,立刻變的尴尬起來,不知道這紅顔姬在紅蓮教的地位如何,但樣子也不該低,馬蓮娜遇到這樣的場面,竟也不敢擅自說什麽話遮掩下。
“算了,有什麽事情,先回紫宮天殿再說吧,這裏還有别人家在呢,省的讓人猜疑!”白蒙見馬蓮娜不敢管束紅顔姬,隻能選了個不疼不癢的話,先招呼大家回紫宮天殿再說。
回到了紫宮天殿,白蒙坐了首席,究竟是讓馬蓮娜,還是紅顔姬坐自己右側的次席,他也不太清楚,隻是很含糊的揮袖,說了聲“請!”,也不點清楚究竟是誰坐。
終究還是馬蓮娜坐了下來,她一入座,就和白蒙笑道:“這次前來啊……哎呀,紅姨,您可讓我說什麽好呢,别這麽瞪着别人嘛!”
紅顔姬幽幽冷笑,收回淩厲的目光,和白蒙合掌俯首道:“有些失禮,讓宗主見怪了!”
白蒙急忙搖手,笑道:“能夠理解……能夠理解!”
紅顔姬卻道:“宗主是能理解,卻未必知道詳情。當年,有一個年輕男子受了重傷,我不惜自毀三十年的修行去救他,又花了六年的時間,日日陪他練劍修道。時間久了,我就生了情愫,等他頗有神通之後,他就和我告辭,說是要去報仇,隻等他殺了仇人,肯定會回來,我自然是同意了。可後來,我等了十年,他的仇人都已經殺光了,卻還是沒有等到他的人影,甚至……連他也完全消失了,杳音訊。宗主,如果你是我,你遇到那個人,你打算怎麽辦?”
白蒙一陣汗顔,這還用問嗎,自然是手刃那個王八蛋,偏偏那個王八蛋就是自家的師弟,實在太狼狽了。
“這個……我想吧,人家肯定也有難言之隐,還希望紅顔……前輩,理解一點吧!”白蒙期期艾艾的擠了半天,才總算湊足了一句話。
“前輩不敢當,你和水鏡這樣的人稱同輩,我還比你小一輩呢!”紅顔姬忽然變得溫和起來,含情淡笑,卻神色又一冷,道:“如果是等了十年也沒有音訊,那就罷了,可若是等一百二十年,還是沒有音訊,宗主,你覺得這男子是不是太情了?”
“這個……情也是情,或許他頓悟了天下大道,已經到了忘情的境界了吧!”白蒙忍不住拂袖擦汗,眼角掃過金靈子,卻見他簡直就像個事人一般,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心忍不住嘀咕:靠,有沒有搞錯!
馬蓮娜也挺語的,她本來是有正經事要和白蒙商量的,如今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隻能着白蒙額上冷汗淋漓,心雖然焦急,也隻能左右偷偷打量,靜觀其變。
“十萬年光陰,也不過揮指一瞬間,等個一百二十年,那又算什麽呢?”石姬倒是覺得奇怪,她是直來直去,特别倔強的可人兒,又是玉石自修而成的妖精,對男女之情更是沒有什麽理會,心這麽想着,也就順口說了。
紅顔姬眼神陡然淩厲起來,冷冷瞪了石姬一眼,喝道:“你倒是挺會說風涼話……原來是個不懂情緣的小妖精,可憐,可惜!”
石姬聽了這話就怒了,她才不管這人是誰,又是誰的客人呢,翻手就祭出了飛石幡,怒喝道:“我哪裏可憐了,又怎麽可惜了?”
紅顔姬了那飛石幡一眼,也有些心驚,她修爲不低,可還沒有到白蒙這樣的境界,不可能隻憑真元動蕩和氣息,就可以判斷一個人的實力高低,在白蒙面前,她也不敢用靈識掃視,連石姬是什麽出身的妖精都不知道,但這飛石幡了得,她還是能出來的。
石姬前番立了大功,白蒙也是個沒有遮攔的直性格,不高興就怎麽也不順眼,如今的順眼,打心眼裏喜歡了,就又格外寵愛,将她那飛石幡好好重新煉制一番,又将從七彩葫蘆和修羅鏡這兩件奇妙妖寶,重新煉制好,一起賜給她。
這三件法寶了得,整個陰陽宗,除了白蒙、黃靈子和金靈子三人外,也就是石姬能夠運用好,青蓮藏經寶殿蓮花池内養的那個娃娃魚精兒,雖然也能用,但是那妖神通不夠,遠不如石姬。
爲了讓石姬更漲點本事,閉關三個月,更是用心調教,一身本領傳授了大半給她。
由此可見,白蒙對這個石姬是如何的疼愛有加,雖然沒有名着收爲弟子,但也算是差不多了。偏偏他本來就是出了名的護短,素來是自家的弟子,隻有自己訓得,旁人稍微訓喝一句,就要和别人鬥一番高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