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聖境複蘇
聽伏羲和神農不斷反駁自己,女娲皇多少有些不開心,幽幽怪笑道:“這等事情,還是兩位哥哥有見地,老謀深算不過如此矣!”
白蒙答道:“此戰關系太大,算的深些,不是壞事,有雲: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其實,此話反過來說也可以,多助者得道,寡助者失道!”
女娲皇還是幽幽怪笑,道:“皆說男人家心野謀深,今個一,果然不假,罷了,說這等事情,我着實不如你們三家有眼光,便是日日種草煉丹的神農皇,說起這等謀略來,竟然也是陰險的很,着實可怕!”
白蒙也隻能淡淡一笑,他也說不清楚此時的女娲皇究竟是不是生氣,這等大尊,笑怒往往不易覺察,也揣測不得,隻是眼下也不用太顧忌。【】
玉玄聖賢之戰,他若是敗了,魂飛魄散,還有什麽好顧忌的,若是勝了,大尊也不過如此,更加不用顧忌。
也便是如此,白蒙也就不太去想女娲皇此刻的心情,隻道:“既然三位大尊有策相授,我自當秉尊照辦,隻是玉帝家底豐厚,大戰之下,我隻怕匮缺太多,還望三位大尊有所資助!”
伏羲皇苦笑,道:“資助不得,此事也在禁令之,反正還有千年之際,你可自尋去找,隻是你那乾坤山也太落魄可憐,五千年了人煙,蒿草漫延,令人感歎啊!”
伏羲皇剛說完這話,天空之便傳來一聲鳳鳴,卻是一頭彩鳳叼着老祖的法旨前來,此鳳是那靈華山彩鳳,非比尋常,帶旨而來,見之如見老祖,三尊也隻能躬身行禮,靜候那彩鳳落下來。
此鳳緩緩收起羽翅,落到伏羲皇身前,将法旨交給他,便又振翅飛回,待此鳳離去,伏羲皇才将法旨打開,大緻浏覽一遍,笑道:“原來是個好事情,老祖令我前去重整乾坤山,留給煞君落腳。此旨隻說重整,那如何重整,便要由我來把握了!”
女娲皇掩面而笑,取出一枚彩色神石,道:“哥哥想必要竭盡全力而爲了,我這裏有塊五彩神石,是那煉天所留,請帶去留下鎮山,如何?”
伏羲皇道:“此物倒是沒有個新鮮,但也有些大用途,用來鎮山是假,日後煉制法寶倒是真事情!隻是眼下有禁令,不妨就安置在那乾坤山上,日後如何處置,倒是讓煞君自己去想了,論用來做什麽,皆和我們關!”
白蒙含着三分笑意,卻不去接那五彩神石,由伏羲皇接下來,才和女娲皇笑道:“此番真要謝謝大尊了!”
女娲皇微微颔首,伏羲皇則道:“雖然是我領了法旨,兩位也不可以坐視不理,且随我一同前往,好生重置煞君的家業!”
女娲皇和神農皇皆稽首道:“此事甚善,不容我們坐視,便由師兄領路了!”
伏羲皇默默一笑,腳下彩雲滾動,領着三位便飛向西天勝地乾坤山,來到乾坤山外,舉目望去,卻見昔日榮盛之地,如今是荒涼比,偶爾之間,竟能夠見到些不知名的小妖仙來往,膽敢将這大仙之地,據爲自家己有。
眼見的天上彩雲滾動,祥瑞千萬,金光照耀半邊天壁,乾坤山荒居的數百野仙各自慌亂,知道是來了大仙,紛紛出來迎駕。
伏羲皇手持老祖法旨,朗喝道:“此地乃我玄門天帝西方太極玄黃大帝的西天勝地,爾等野仙,并領旨賞賜,竟敢穴居于此,實屬禍亂之流,然念天生之德,吾不與爾等爲難,且各自退下,非玄黃天帝座下,不得擅自留守!”
見是堂堂九尊的玄教三皇陪同玄黃天帝回歸,各家野仙慌亂一團,連行禮也不顧不上,急忙叩拜謝恩,各自逃命去了,生恐慢了别人家半步。
伏羲皇正要施法,遠處有人朗喝:“三皇天帝,且等吾片刻!”
白蒙扭頭一,卻見是佛陀阿彌陀佛領大勢至菩薩、觀世音菩薩、鎮元大仙黃靈子和金靈子前來,三位佛聖各踏金蓮,佛陀居,兩位菩薩在左右,金蓮之下白雲蔓延如霧,頃刻之間便到了面前。
佛陀先行領着兩位菩薩見過三皇和白蒙,三皇微微颔首,黃靈子和金靈子上前參見三皇,女娲皇和神農皇對這黃靈子格外禮遇,将其拉至身側,金靈子則立在白蒙身側。
白蒙同等還禮于佛陀,道:“正要去拜訪佛陀,想不到佛陀親來,實在是榮幸之至!”
觀世音菩薩笑道:“如今老祖親降法旨,要重整此地,留做天帝居所,我等自當前來略盡微薄之力!”
伏羲皇則道:“兩位菩薩有大慈悲廣生雨和大衆生金雲霧可降,且容兩位菩薩先行!”
觀世音菩薩和大勢至菩薩合十答道:“多謝伏羲皇親點,我等必當盡力!”
這兩位菩薩各有自家的造化,隻見觀世音取了慈航瓶來,用那楊柳枝灑落點點晨露,立刻化了一陣大慈悲廣生雨,将這早已烏煙瘴氣的乾坤山洗個清靜,昔日萬千靈草仙林,都如枯樹逢春一般,重新破土而出,各自綻放自己的光彩,映的這乾坤山千幻神采。
大勢至菩薩取了三顆舍利子,輕輕抛向半空,三顆舍利子一出他的手,立刻化了三條行雲金龍,在這乾坤山十萬裏勝地廣生金光雲霧。
見識了這兩位菩薩的手段,伏羲皇微微颔首,從袖取出自家的伏羲八卦圖來,輕輕一舒手便祭了出去。
此圖禦空而行,落到乾坤山颠,立刻化了一道大陣法,降下一道大禁制,又取了五彩神石做爲陣眼,待大陣聚集滿千萬道天地靈氣和混沌精華,這才收了伏羲八卦圖,又張開口來,從口飛出一道五色真氣,将那斷壁殘垣全部托起來,頃刻之間便重新立下乾坤山三十三座天宮地殿。
神農皇道:“我它物相贈,且送人參果樹一棵,贈與黃靈子,以做鎮山之寶,此樹神妙,遠勝那百果樹和千年幡桃,天地之間也隻此一顆。萬年一結果,隻有三十顆,吃了一顆便可活它四萬九千年。”
他說完此話,便從手掌之托出一顆小樹來,此樹之上結了三十顆果子兒,個個猶如嬰兒,色澤鮮豔紅潤,奇妙比。
觀世音菩薩笑道:“此樹真是奇妙比,百果樹兒,世上方還有兩顆,此樹卻是獨有一顆,太過稀奇,大尊果然舍得!”
神農皇張目望,乾坤山下有一仙山,上有五彩雲霞籠罩,仙居如雲,層層樓檐,是個好居所,便将這小樹托出去,任它自由飛落那山上,在那大觀之落下根來。
此樹托在手心不過尺許,一落到地上便漸漸高漲,竟有三十三丈高,百丈方圓,枝葉繁盛,遮蓋一方。
待人參果樹完全長大,神農皇才答道:“此樹雖妙,比不得地罡萬福,不妨請觀音賜個法山妙名!”
觀音菩薩笑道:“我那山奇妙,又有食一顆便可得萬年長壽的人參果樹,不如就叫萬壽山,天道之大,五德爲尊,不妨稱之爲五莊觀!”
黃靈子倒也很喜歡這個名字,道:“那便這樣稱吧,倒真要謝謝菩薩了!”
觀世音菩薩合十含笑,并不再說半句話來,此點點情誼,點到爲止,若是要客氣一番,便顯得做作了!
三皇各自施展神通,将這方圓十萬裏的西天勝境又恢複如初,隻是後面的事情,三位都不宜幹預,當下就告辭離去。
老祖的法旨在此,誰也不敢肆意違逆,佛祖和白蒙心知曉,也不多說,恭送三皇離去,這才一并回了乾坤山紫宮天殿。
方才一番整治,并沒有動用多少人手,隻不過三皇略施手段,三千宇觀金殿應勢而起,金光缭繞,仙雲流溢。
玄黃山倒立,托起一片方天妙地,方圓三百六十裏,皆是金磚鋪地,玄黃山下是那萬壽山,玄黃山是那乾坤山,一山通體發紫,一山通體赤黃,各有造化萬千。
此地雖然已經重立,卻是沒有半個香童,也沒有茶水侍奉,卻又有佛祖這樣的大賓客,倒是讓白蒙略顯尴尬,隻好先行救濟,從那人參果樹上取了六個果兒,和佛祖、兩位菩薩共品一番。
将這果子吃完,白蒙才道:“我正要去尋佛祖,要求一事呢!”
佛祖笑道:“老祖發旨,要從玉帝和玄帝之二選一者,繼承衣缽,此是好事情,吾不宜明助,梵家三萬大仙,隻怕皆是如此,還望玄帝見諒。”
此話再清楚不過,明着助你和玉帝對決,那是不妥當的,暗相助倒還可以,白蒙倒還是要求不高,隻笑道:“隻要不和我過意不去,那已經是我的萬幸,若是還有些許資助,那便真是我的大幸!”
佛祖笑道:“吃了你這人參果兒,若是一點力氣不出,隻怕你也不舒服,且讓我助你一番,其餘的事情不方便出面,大梵天尊那裏,我倒可說上幾句聽的話兒!”
白蒙稽首,笑道:“若能成全此事,已經感激不盡!”
佛祖卻問道:“不知道玄帝是否還要回赤縣?”
白蒙知道他要有此一問,别阿彌陀佛悟透三天,也未必完全忘情,心多少還是有些惦記金蟬子,當即笑道:“自然要回,隻是眼下還有些急事!”
佛祖略顯寬慰,道:“那就再好不過,此事日後還有些不小的麻煩,得需要玄帝時時關注,吾不便多問,其他的事情也沒有,若是玄帝也沒有什麽事情相托付,吾便告辭了!”
白蒙則道:“隻有一件事情,方才也說了,隻望佛祖能夠和大梵天尊通融幾句!”
佛祖笑道:“自然要去說,離了此處,正好要去鳳凰山,一道說了那事,若有不妥當的地方,必定盡快提醒!”
說道這裏,他們也就沒有其他話要說,白蒙便起身送佛祖和兩位菩薩離去。佛祖領着兩位菩薩剛剛離去,那盤絲大仙和廣寒元君已經回來,眼下白蒙恢複了一身的修爲,兩仙也如自家實力陡增一般開心,各說是日後便有了底氣,不再用東躲西藏。
還不等白蒙回話,前方一縷仙雲飄來,白蒙擡頭一,便忍不住皺起眉頭,冷笑道:“好,這就已經有大仙要來探探我的虛實了!”
盤絲大仙順着白蒙目光望去,卻見那仙雲飄飄,與衆不同,其他大仙的雲霞都是金彩祥瑞,這位大仙的仙雲卻是個翠綠色,宛若晶瑩翡翠。
不是别人,正是那三島十洲仙翁東華大帝君,六老之的東木公,以往都說五老,如今黃靈子封得鎮元大仙,介于六禦五老之間,算得上是第六老。
眼下,論本事,黃靈子未必還稱的上六老,可若論起資曆來,倒也可以算是六老之首。
白蒙因此便和黃靈子戲言:“喏,這東木公和你倒有不小的緣分,同封六老之位,他卻比我們霸道的多!”
黃靈子倒是很淡然,并沒有白蒙那般憤恨,隻道:“他是東方蓬萊天境三島十洲之主,座下大仙不下百餘,小仙數,有些驕縱也很自然,不用太放在心上。”
說話之間,那東木公已經飄然而至,銀須飄飄,随風搖曳,垂到膝蓋,兩道長鬓卻是烏黑,長有一尺三四寸,滿面笑容,如沐春風,一臉殷切,上來便拱手大笑道:“真個要恭喜玄帝和鎮元大仙了,這一番輪回終究了結,所謂劫後重生,福氣東來,他日造化盡啊!”
白蒙拍掌大笑,快步上前,拉過東木公,喜道:“同喜,同喜,我等五千年未見,真是讓我好生挂念仙翁,也不知道你這五千年來,過得怎麽樣啊?”
東木公喜笑道:“啊呀,沒有玄帝在天界,天界冷冷清清,哪裏過得如意,隻是還算過得去吧,眼下您回來了,那可就熱鬧了……聽說老祖給了法旨,不知道,老祖還有别的話單獨交待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