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然,真的有把握赢嗎?”
“就是啊,你這逼裝得我們有些猝不及防啊。”
“雖說你剛才說得我也挺熱血的,可是現在冷靜下來之後,我怎麽感覺希望這麽渺茫呢?”
“咱裝逼歸裝逼,可你不能裝完逼就沒下文了啊。”
約定完畢,等到曾書記、劉主任還有嚴敬廷都走後,陳鋒等人就圍着秦然說道。
剛才他們答應的也爽快,現在冷靜下來想了想,感覺好像被秦然給忽悠了。
要拿下靖海市的區預賽冠軍,就相當于是其他賽區的省冠軍一樣,困難相當得大哪!
“先不說這事兒,我們還是先談一談嚴敬廷這個人。”秦然看着衆人,話鋒一轉,說道:“你們不覺得,嚴敬廷這個人很有問題嗎?”
聽完了秦然的話,幾個人都是一陣沉默。
剛才嚴敬廷的表現,還有他說的那些話,的确很有問題。
表面上來看,嚴敬廷是幫他們争取到了參賽的機會,也讓他們暫時保留了記過處分的懲罰。可是,作爲交換條件,到時候如果拿不到靖海區預賽冠軍的話,後果可是嚴重得多。不但處分從普通的記過升級爲記大過,電競社也要随之解散。
秦然又繼續說道:“從表面上來看,嚴敬廷說的話是幫我們緩解了眼前的燃眉之急,讓我們暫時逃過了處罰,看着好像還真是幫了我們的忙,爲咱們好。可是他應該很清楚地知道,想要赢得靖海市區域賽的冠軍有多難,因爲拿了冠軍就等同于殺入了全國賽。他挖這麽大一個火坑讓咱們往裏跳,你們難道不覺得他居心不良,陰謀叵測嗎?”
“那你明知道是個坑,還帶着我們往裏跳?”穆沐看着他,說道。
秦然道:“要是不往裏面跳的話,我看那個劉主任不會妥協的,嚴敬廷也不知道再會想出什麽歪主意來。所以還是跳下去爲好,先不管将來會怎樣,至少把眼前這一關給度過去再說。”
“被你這麽一說,嚴敬廷似乎還真的很有問題。不過,他一學生會主席,針對我們電競社幹嘛?”陳鋒皺了皺眉頭,道。
秦然搖搖頭,道:“這我就不知道了,可是我敢肯定,他一定不是什麽好人。你們想想,把比賽放到迎新晚會上進行,是餘少威去找嚴敬廷談的。按照常理來說,嚴敬廷應該肯定會認爲咱們必輸無疑,理工大一定會赢。既然如此,他爲什麽要答應餘少威把比賽放到迎新晚會上呢?在自己學校的迎新晚會上輸了比賽,可是一件很尴尬很令人喪氣的事情。這事兒擺明了沒什麽好處,他爲啥要答應呢?這說明其中有鬼,真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
鄭柏咬了咬手指,滿臉的不敢相信,道:“卧槽,嚴敬廷這人在學校裏的風評一向不錯啊。被你這麽一說,還真是坑爹啊,太陰險了。”
“他真有隐藏的那麽深嗎,是個心機boy?”一向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宋猛在聽完秦然的這一番言論之後,頓覺驚恐,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卧槽,自己學校的校學生會主席竟然會是如此陰險狡詐,暗藏壞心的人,這有點說不過去啊。
“我贊同秦然的看法。”沉默寡言的石磊也發表了自己的意見,表示支持秦然的推測。
穆沐猶豫道:“雖然有些不敢相信,不過照你這麽說,的确是蠻有問題的。”
“那你想怎麽辦?”陳鋒向秦然問道。
說了這麽多,總得有個接下來做什麽的想法。
秦然道:“我想查一查嚴敬廷這個人,總感覺背後有陰謀。”
穆沐聽後,說道:“怎麽查啊,我們一不是警察,二不是私家偵探,三不是狗仔。查人這種事情,我們可不在行。”
秦然道:“如果查不了,就想辦法引蛇出洞,讓人家自己露出狐狸尾巴。”
“我看咱們還是想一想,如何拿到區域賽的冠軍,更加實際一些。”穆沐道。
陳鋒說道:“要拿區域賽冠軍,有點難。咱們偷塔分帶流的戰術,有一定程度上的偶然性。這一回打理工大赢了,不代表下一次打其他隊伍還能這樣赢。而且這次的事情,其他學校的戰隊肯定會有所耳聞,遇到我們也就會有所防備。分帶偷塔流隻能用得出其不意,若是對方有所準備的話,就會很難了。想要奪冠,我們肯定不能隻有這麽一套戰術。”
秦然道:“沒錯,想要拿下區域賽的冠軍,當然不能隻靠偷塔。就這麽一套戰術,自然不可能走到最後拿下冠軍。現在有我和社長的中野聯動,我們的實力應該是處于中上遊的水準,我覺得殺入區域賽八強不是問題,如果走個狗屎運什麽的甚至可以跟理工大一樣闖入四強。但是,想要更進一步,要拿下最後的冠軍,必須得有更厲害的人加入。所以,我們得再找新生力量融入進來。否則的話,想奪冠,難上加難!”
打野位是他玩得最弱的一個位置,他自我估計他的打野實力大概在鑽一段位的水準。他能caryy,但不可能一路carry到最後。如果他的打野實力有他玩ad那樣的水平的話,那秦然絕對有自信帶着隊伍一路飛到底,成功拿下冠軍。
可惜他的打野水平撐死就是鑽一,這想要帶着隊伍赢得最後的冠軍,可能就有些難度了。
穆沐聽後,愁眉苦臉地說道:“去哪裏找有實力的人啊,反正我們學校估計是沒了。咱們學校學霸多,天才多,可惜天分大多不在打遊戲這方面。”
秦然想了會兒,道:“試試看能不能從其他學校拉人過來,反正高校聯賽的規定是5人組隊參賽,其中三人必須是來自同一所高校的,跟職業聯賽的場上隊伍内隻能有兩名外援的規定差不多。”
陳鋒搖了搖頭,道:“去其他學校拉人?這個有點難,最厲害的那些人肯定是已經加入自己學校的戰隊了。即使有漏網之魚,人家也未必願意來啊。”
他們靖海大學戰隊的實力本來就弱,别人肯定會嫌棄。而且,有些人可能還會顧忌到學校與學校之間的關系。
見大家都臉凝重,氣氛有些沉默,鄭柏便道:“找人的事情,就交給我和宋猛。咱們走一步看一步,先去報名準備打比賽。”
“恩,隻能這樣了。”陳鋒點頭道。
再找一個高手來加入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有些事情隻能随緣。他們能遇到秦然,就已經是莫大的運氣了。
目前最重要的還是保證好各自的狀态,做好眼下的事情。
穆沐道:“我去問一下張又文那個家夥,那家夥反正不好好讀書,一直都在外面混,人脈也比較廣,看他知不知道有什麽厲害的人。”
“張又文?!”聽穆沐這麽一說,秦然就猛地想了起來。
那個開奧迪a6的富二代應該是個有門路的人,對了,上次就是因爲他才去網認識了個打野玩得挺溜的小朋友,好像叫林文?
那小子打野玩得不錯,不知道他會不會認識什麽高手呢。
想到這裏,秦然就掏出手機開始翻林文的聯系方式。
翻了一遍之後,總算是找到了那小子的号碼。
上次林文要他的手機号碼,他就把自己的聯系方式給了林文,林文還特意撥通了一下确認沒錯,所以秦然也就順帶着把他的号碼給保存下來了。
自己好像說的是讓那小子到鑽一後聯系自己,到現在都沒打電話過來,看來是沒沖上鑽一啊。
“哎,你想啥呢?”見秦然似乎陷入沉思狀态,穆沐拍了他一下,問道。
“哦,我想到一個人,去聯系一下他,問問他有沒有認識什麽高手。”秦然說道。
然後,他按下了通話鍵,撥出了林文的号碼。
聽到秦然這麽說,衆人都是一臉驚異與期待。
“喂,林文嗎?”
“對對對,是我,然哥,你找我有事兒?”
“恩,找你有事兒。”
“那啥,我還沒沖上鑽一。不好意思啊,所以沒聯系你。我晉級賽跪了兩回了,但是我相信就這兩天,我一定能成功晉級”林文有些無奈地說道。
秦然道:“沒事,這回是我找你。話說,你現在在哪兒,在學校上課嗎?”
“沒,我在網。”林文嘿嘿一笑,說道。
“哪裏?還是上次的零度網咖?”秦然問道。
這小子,又不上課。
林文道:“不是,就是一普通網,在我們家附近的,叫風雲網。”
“你把具體位置給我發過來,我過來找你。”秦然道。
“好,那我挂了,我把具體位置發給你。”林文說道。
秦然道:“成,就這樣,你等我過來。”
“啥情況?”
等到秦然挂了電話之後,陳鋒幾人都滿臉疑惑地看着他。
秦然回道:“就我上次在一網認識的一高中生,打野挺厲害的,我去找他問一問有沒有什麽高手。穆沐知道,她上次也在。”
“你說那個玩盲僧solo的人啊,他倒是的确蠻厲害的。”穆沐對林文也有印象,畢竟人家玩得真心不賴,而且才十七歲,天分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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