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凡也有些錯愕,一百萬雖然不多,可沒想到鍾婉情出手這麽大方,老頭,你大爺的,如果不是你交待的任務,我一定要換老闆,十萬都舍不得獎勵的老闆,能有什麽盼頭?
“看個老頭就能賺十萬,行,就當去動物園走一趟了。”
“你怎麽說話的?”鍾婉情擡起手,真想一巴掌扇過去,臉色怒道:“走,上車。”
看在一百萬的面子上,就忍你。
“喂,對了,是美金吧?”
兩人上了車,鍾婉情瞪着醫凡:“你以爲你誰啊?做人别太貪心。”
車子緩緩啓動,莫仁東看着警車的尾部,咽了一下口水,心道:看來我也要學點醫術,比當保镖吃香多了。
雖然醫生和保镖都是一樣的工種,一個是保護老闆,一個是救老闆,但待遇可有着天壤之别啊。
學醫術,一定要學。
車上,醫凡靠在車中,車子裏面有種香味,應該不是這個恐龍噴的香水,難道是處女香?
“你幹嘛?離我遠點。”鍾婉情餘光看着醫凡好像小狗一樣,這裏聞聞,那裏嗅嗅,這下還聞到自己身上了,怒喝制止。
“聞聞而已嘛,你以爲你是鼻煙壺,都要用鼻子吸你?”醫凡坐好,側臉看着鍾婉情,這個娘們微笑起來是好看,隻是太恐龍了一點,不知道以爲她找了老公上做事的時候,會不會也非常暴力。
想着想着,醫凡嘴角不自覺的翹了起來,想起了一組畫面。
一男一女。。。。。。一房一床。。。。。。
當然上的是自己,畢竟男人想這種事情,都幻想自己是男主角。
弄了幾下之後,女人一腳把男人踢飛,罵道:“姿勢不對,重新再來。”
是有點恐怖哦。
醫凡回過神來,開口問道:“喂小侄女``````”
“給我閉嘴。”
“停車,我要下車。”醫凡喊道。
“由不得你。”鍾婉情冷笑一聲,現在他在自己車裏,也不怕北宮染雪出來搗還由得他下不下車?“最好給我老實一點,不然把你斃了,再找一處風huā雪月的luàn葬崗把你埋了。”
醫凡抓了抓腦袋:“我就想問一句,你們鍾家還有沒有快死的人?”
“你什麽意思?”鍾婉情皺起眉頭。
“救一個就可以賺一百萬,再多救幾個,我就發了。”
“你們家才有人快死了,全家都快了。”
“女孩積點口德不好嗎?”醫凡罵道:“别以爲你警察了不起,我老闆說的對,你們是公仆,是奴才,敢跟主子這麽說話吧你。”
“警察就是了不起,比你這種破保镖好,跟保安是一樣的。”
“保镖怎麽了?保安又怎麽了?我們跟你們的區别不就是,你們是一群領了證件的專業流氓,我們是業餘的嘛,别看不起業餘的我告訴你。”
一路上,兩個人就針尖對麥芒槍舌劍,打的不可開還好鍾婉情的車技不錯,避免了兩起交通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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療養院,老爺子靠在旁邊有幾個鍾家下屬正在收拾房間和滿牆的黑血。
鍾天豪送一群白衣白褂的老頭老太太出門,父親能好,确實是一個奇迹,昨天當所有專家說沒辦法的時候,平日裏和氣的鍾天豪都發火了。
可現在又治好了,峰回路轉,不由得贊同那句話,華夏百姓中,還是藏龍卧虎的,什麽行業的能人都有,而且都很低調。
比一些闆磚家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