暢爽的把萬千子孫灌入那狹窄的甬道後,二人滿足的結束了這場時間、地點都不适宜的戰争。
整理好床鋪并銷毀所有證據,最後在離開寝室時,淩天還不忘打開窗戶通通風,釋放掉屋中那惹人遐想的氣息。
趁着距離中午還有點時間,淩天拉着北冥繡珠走向教務室。後者雖然不明所以,但卻沒有追問,因爲她相信淩天有他自己的想法,不會做無緣無故的事情。
到了教務室,淩天禮貌的敲敲門,在得到允許的情況下,這才推門進入。
教務室中雖有好幾名老師在辦公,但淩天打眼一掃就找到王蜀成所在。
王蜀成正在全神貫注擺弄一件看似是一個小鼎,實則是一具香爐的物件,根本沒有注意到淩天二人的到來。
“請問你們找?”
聽見有人詢問,淩天扭頭一看是一名中年女性老師,于是很禮貌道:“老師好,我們找王老師。”言語間,淩天指了指王蜀成。
既然不是找自己的,女老師所幸不再說什麽了。
王蜀成仿佛沒有聽見一樣,依然侵泡在對香爐的探索中。相對這點,淩天是相當敬佩,須知人如果都這樣敬業或者說忘我,那華夏可能就是另外一番景象了!
伸手擋住王蜀成的視線,把後者視線成功引導在自己身上後,淩天微微笑道:“叫獸,請問這具香爐中有沒有顔如玉啊?”
“瞎扯,這東西中怎麽可能有顔如玉!”見到是淩天搗亂,王蜀成到沒有發飙,僅是看了看他身後的北冥繡珠,若有所思。
淩天莞爾一笑,此時此刻忽然覺得這老頭有點小可愛,“我當這香爐中有顔如玉呢,要不您怎會這麽上心!”
“少扯淡,趕緊說找我什麽事兒。”言語間,王蜀成竟然發覺,他自己在和面前之學生對話時,貌似很随意,随意到就像朋友之間一樣,很奇怪的感覺。
提到正事兒,淩天收起嬉皮笑臉,“叫獸,我找您是要向您請假,時間大概在兩天左右,能看?”
身後北冥繡珠聽了,霎時就明白了淩天用意,心中很感動。
“請假?”王蜀成立馬就變得嚴肅起來:“才剛開學就要請假,你覺得這說得過去嗎?還有,你不好好軍訓,請假幹什麽?如果沒有一個合理的理由,這個假我是不會批準的。”
“通融通融呗?”言語間,淩天不得不再次挂起笑臉,“叫獸,您看我要不是有要緊事,怎會來此煩您,您說是吧?而且您也許還沒聽說,我和北冥繡珠已經經過軍訓教官的考核,以後的訓練無需在參加,直到軍訓結束。”
“還有這事兒?這我到沒聽說。”王蜀成搖搖頭,仿佛不相信一樣,最終把目光鎖定在北冥繡珠身上:“北冥繡珠,他說的是真的嗎?”
“老師,淩天同學沒有撒謊,我倆确實經過了教官批準,這件事咱們考古系02班的同學都知道,您隻要稍稍問一問就清楚了。”
頓了頓,在王蜀成還沒來得及插話之際,北冥繡珠又道:“老師,就是因爲我倆成了看客,所以才會向您請假,想騰出時間研究點别的,不想整天躺在樹蔭下浪費時間。”
嗯,淩天詫異了,他沒想到北冥繡珠撒起慌來就像她的雙峰一樣,很圓潤!
王蜀成聞言點點頭,相信了北冥繡珠所言非虛,畢竟這種謊言禁不起考驗,二人沒有必要合起夥來騙自己。
雖然相信了,但王蜀成心中仍有疑問:“你們是怎樣通過教官考核的?就你們兩個嗎?何爲沒有其他人?”
“這個。。”想了想,最終淩天聳聳肩道:“由于某些原因,我們和教官發生了點沖突,結果我們倆勝利了,教官兌現了承諾,答應我們無需軍訓而且會給予全優成績,就這麽簡單。”
原本淩天是不需要解釋的,也無需向王蜀成請假,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才是他的本色。不過後來想一想,淩天還是過來請假了,原因很簡單,他不想背上一個目無老師,逃學跷課,被人指指點點的壞學生。
要知道在沒有得到神戒以前,淩天一直很自我,跳牆逃課是家常便飯且屢教不改,因此成了所有老師眼中十惡不赦的渣滓。
當再次踏入校門,淩天腦中仿佛回蕩着孤兒院梁媽媽的聲音,一個他此生最尊敬的人。所以,淩天不想在重蹈覆轍,反正請個假又耽誤不了多少時間,何必呢。
今時今日,淩天也算成就非凡了,他雖沒有回過撫養他成人的孤兒院,但他曾吩咐過魏老虎以他的名義給孤兒院送去了一筆巨款,并告知院長梁媽媽稱,淩天以長大成人,無需在爲他操心,待他譽滿天下之際,就是他榮歸之時!
聽過淩天的解釋,王蜀成釋然,并沒有追問其中細節,因爲事情已有了定論,同時也不是他該操心的事兒。
“你們不想浪費時間是好事,值得贊揚,這假我批了,不過要記住,下不爲例。”王蜀成雖沒有明說,但言中之意無非是不準在打架鬧事雲雲。
“謝謝叫獸,我們乖得很,不是好惹是非的人,您就放心吧。。。。”恭維的話說了一大推,連淩天自己都覺得想吐。“叫獸,那我倆就不打擾您在香爐中尋找顔如玉了,您繼續,我們閃了。”
說完,淩天轉身就像走,不過去被王蜀成叫住了:“等等,我都說了這玩意中不可能有顔如玉,你怎麽就。。咦,你小子是怎麽一眼就看出這東西是香爐而不是鼎的?”
淩天轉回身并撓撓頭,詫異道:“這應該很難嗎?”
“當然很難!”一說到這兒,王蜀成就仿佛鬼上身一樣,立馬就變了一個人。“古代的香爐和鼎其實是同一種器具,兩者的用處不同,所以叫法不同,但兩者卻有一個共同之處,就是兩者皆是用于祭天。而你一眼就能分辨出它是香爐而不是鼎,由此可見你在這方面的天賦,是個可造之才,所以我決定在私下。。。。哎哎,你别走啊,我還沒說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