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士有個道号叫靈玄子,至于本姓名字,估計他自己都不記得了。靈玄子本是終南山一小門派中的小道童,後來因爲種種原因,那個小門派被滅,隻有他一個人幸免遇難!
有了那麽一次經曆,靈玄子可謂是一朝怕蛇咬十年怕井繩。現在修煉雖然小有成就,但他一直謹記一句話:‘君子不立危牆之下’以免重蹈覆轍!
從道童淪落成爲散修,靈玄子就像無根之萍一樣四海爲家,真心吃盡了苦頭。。。。數百年後,靈玄子修煉小成再踏江湖,正值意氣風發之際橫禍天降,慘遭魔門追殺,理由很簡單,就因爲靈玄子不願意加入魔門!
魔門實力很恐怖,靈玄子無奈逃遁到一地躲了起來。然而随着修爲的漸高,需要的靈氣肯定見漲。躲藏之地已經無法滿足他了,不然修爲不但不能精進,反而可能會退步。
清朝末期,靈玄子尋到了華夏龍脈的源頭——即現在的龍組所在地。
就這樣,直到後來共和國接收了這座王府,靈玄子順理成章加入了龍組,正式成爲了一名有組織的修真人士。
至于地下洞天存在多少年了,沒人知道,靈玄子同樣,他尋到之初就已經存在了。當然,地下洞天中心有秘密這事他是知道的,并且從中受益匪淺,不然想要修煉到現有境界,恐怖還要無數年!
共和國接收了地下洞天,逐步改造成了現代化,而中心秘密也僅有少數的幾個人知道,曆代一二号首長,武舉人,靈玄子,嗯,貌似還真不多。。。。
言歸真轉,聞聽靈玄子問出了這麽一個刁鑽尖銳的問題,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非常想知道淩天當時都做了什麽。
當然,也有一人是例外,那就是龍組組長武舉人。
“淩先生,事無不能言,我想在場所有人都非常有興趣知道你當時在幹什麽,怎麽不說話?”靈玄子翹起嘴角,意味深濃道。
“真的很想知道?”淩天眼神古怪了問了一句。
面見淩天那古怪的眼神,靈玄子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詭異,不過卻沒有在意,因爲這是一個機會,一個把淩天逼入死角的機會,不容錯過。
“當然,不僅是我,我想在場之人無不想知道淩先生是如何拯救百姓的。”
二人本沒有什麽恩怨,哪怕是一點點,一切的根源還是淩天先前的那句話而起!靈玄子修煉有成,在龍組又是老資格,所以自然而然覺得淩天那番話是針對他,于是矛盾就有了。。。。
淩天雖然實力高深,但先前那番話确實得罪了不少人,讓人非常不喜,所以爲了聲援靈玄子,那和尚立馬道:“施主,您就說說吧,貧僧等着實想知道。”
“是啊是啊,淩先生修爲‘高深莫測’我猜想戰争年代一定斬殺了萬千洋人倭寇,大家說是吧?”
“沒錯,我估計要不是淩先生出手,八國聯軍肯定會搶遍全華夏,而不是京城一地。”
“。。。。”
十幾名供奉一一發言,無可否認,矛頭全部對準了淩天,顯然是在抒發心中的不滿之情。
淩天心中有氣,并且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不過不知爲什麽,淩天卻選擇了隐忍不發,極度不符合他的性格!
“都說完了是嗎?”淩天寒了臉掃視十幾名供奉,眼神越來越冷,“既然你們這麽想知道,那我理當滿足你們的好奇心。告訴你們,老子什麽都沒做!不是不想,而是無力拯救百姓于危難!滿意嗎?”
“嘩。。”
“滿意滿意,淩先生實乃真君子啊!”
“哈哈,自己什麽都沒做,談何去指責别人?”
“怎麽會這樣,淩先生爲什麽會無力拯救百姓呢?”
“。。。。”
形式急劇升級,淩天這句話一出,不但是那十幾名供奉,就是低級别成員也在議論。。。。人雲亦雲的,反正就是噓聲一片!
顯然這還不算完,見到淩天面色如常,靈玄子莞爾笑道:“淩先生不僅修爲高深,就連面皮都非常莫測,貧道佩服且自歎不如啊!”
這句話就有點赤果果的諷刺嘲笑了,全然沒有考慮淩天會不會爆棚,會不會跳牆。
“唉,不做死就不會死,靈玄子腦袋進水了,擋不住。。擋不住啊!”武舉人暗歎一聲,心中雖然很急,但這時候還是少參合爲妙,以免燒到牽連。
武舉人是龍組組長不假,愛國也不假,但本着死道友不死貧道的理念,所幸随靈玄子鬧騰去吧,反正擋也擋不住!
“說完了?”
見到後者含笑點頭,淩天終于爆棚了,本身氣勢勃然而發,席卷全場。
面對這股強大如刃的氣勢,所有人都覺得全身如針紮一樣難受!而靈玄子更是首當其沖,臉色狂變且冷汗直流。。。。顯然,靈玄子正苦苦抵抗淩天氣勢的侵蝕,不過越來越吃力,遲早頂不住。
龍組低級别還好,因爲這股氣勢貌似有針對性,不然他們在第一時間趴在地上起不來了。
一股股如泰山一樣的壓力正慢慢敲打着十幾名供奉的膝蓋骨,緻使他們不能移動不說,反而正在逐漸的跪拜!即便激發潛能抵抗,貌似也沒有效果,跪拜是遲早的事兒。
當然,仍然有一個人例外,他還是武舉人。須知淩天的氣勢有針對性,在加上武舉人修爲高深,所以抵擋餘波很輕松!
直到這一刻,那十幾名供奉包括靈玄子在内,一個個再也淡定不了了,同時也發現,他們激怒淩天這頭雄獅是多麽愚蠢的行爲。
後悔嗎?是的,很後悔,不過貌似有點晚了!
時間過隙,五分左右,第一個出竅期的供奉抗不住跪下了,此人正是當初充當偵察兵那位,也見到了行兇之人,隻不過他不曉得而已。
“呼呼。。”
跪下以後,那名供奉大口大口的喘息,同時也感覺到了身上壓力全消,隻不過他不敢起來,害怕再一次被壓倒。反正丢人已經丢大發了,所幸就跪着吧。
萬事都是開頭難,有了第一個,第二個還會遠嗎?
第二個、第三個。。接連而跪,霎時間十幾名供奉就少了三分之二,剩下還在堅持的修爲都在分神期以上,而分神期以下的全跪!
低級别龍組成員見到這一幕,心中驚呆了,心想平時這些高高在上的供奉,這是幹嘛呢?神馬情況啊!
然而武舉人見到這一幕卻暗笑在心,因爲往日武舉人沒少受這些供奉的氣,所以見到他們一個個這樣,心中有說不出的暢快,甚至很想狂笑幾聲來抒發一下!
鬥大的汗珠從面頰劃過滴到地上,聚少成多,地上顯然已經潤澤一片了。
靈玄子心裏急啊,膝蓋骨已經成弓形了,顯然快頂不住了,但卻不敢開口,害怕一開口洩了氣會瞬間跪下,那樣可就真沒臉在混了。
以一人之力對抗十幾名出竅期以上的修真者,而且還穩穩的占據上風,這和淩天的功法有着直接關系。很簡單,淩天修煉需要的靈氣是同級别幾倍甚至是十幾倍的存在!而好處也體現的淋漓盡緻,淩天的真元儲存量是同級别的幾倍甚至十幾倍,所以高下立判。
修真者的氣勢雖然和真元多少沒有關系,是由靈魂境界的高低決定而來,但是,理由同上,不然淩天何以越級挑戰!
“噗通。。噗通。。”
分神期的供奉也跪下了,包括靈玄子在内!
靜,非常安靜,安靜的可怕,貌似隻能聽見喘息與滴答滴答的聲音!
良久,淩天收散氣勢。通過此次交鋒,淩天雖然損失了不少心神,但也不是沒有收獲,而收獲就是:氣勢的運用越來越細膩,越來越熟絡。
跪在地上,靈玄子心中沮喪萬分,同時對淩天也感到了深深的恐懼。僅僅六七分鍾,他們十幾個人就完敗于淩天,這是什麽概念?而淩天到底是什麽境界成了他心中解不開的謎團!
淩天沒有說話,就那樣巍然的站着,站着俯視跪在他眼前的一幹龍組供奉,樣子很騷包,貌似也很偉岸,很拉風。。。。
不敢站起,可跪着心中又憋屈,于是靈玄子扭頭對着武舉人猛打眼色,寓意讓武舉人站出來充當和事佬。然而靈玄子失望了,同時也很憤然,因爲武舉人看見了裝作沒看見,眼瞅着他們一幹人跪着視若無睹!
可笑啊,武舉人正用一個事實在回敬靈玄子一幹人,就似矛盾的源頭一樣,他完全可以充當和事佬,不過卻選擇了袖手旁觀,和他們在戰争時期眼看百姓慘遭屠戮而無動于衷是何其相似!
靠人不如靠己,既然武舉人指望不上了,隻好自己來。于是,靈玄子仰望淩天,唯唯諾諾道:“淩先。。淩前輩,我等無意于您争鋒,也萬萬不是對手。再說,我等同爲龍組同志,而又隻是探讨問題,您何爲針對我們施以重壓?沒道理啊!”
另外那些龍組供奉都低着頭,不敢在爲靈玄子搖旗呐喊了,君不見武舉人屁事沒有,而他們卻遭了秧!
“重壓嗎?”淩天搖搖頭,突然眼睛一瞪厲聲道:“那是你們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告訴你們,老子今年才十九歲,戰争年代那會還特媽沒有出生,怎麽拯救國人百姓?啊?瞧你們一個個那熊b吊樣,活着簡直浪費資源,還不如早死早輪回,老子很願意成全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