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因爲姚擎的介入,撞肖睿的那個偷很快便被查出并帶回/
吃完早餐,姚擎對姚無雙:“雙雙,那個人在審案房”。
她點點頭,擦擦嘴:“謝謝爸”。
姚擎寵溺的揉揉她的發,“跟爸爸什麽謝,時間快到了,我先去軍營了”姚擎低頭親親她的額頭,道。
“去就去,墨迹什麽”姚立天在一旁看着膩歪,不耐的。
姚擎摸摸鼻子,聳聳肩:“好吧”,輕輕捏捏女兒柔軟的手,挂着微笑,走了。
對于姚擎的動作,姚無雙有些哭笑不得,再看看姚立天有些賭氣的模樣,無奈搖搖頭,夾起一塊魚肉放到姚立天碗中。看着碗中的肉,姚立天終于心滿意足了,得意的看看早已無人的大門,夾起魚肉放入嘴中,一臉享受。
姚立天的動作,看的桌上的其他人,一臉哭笑不得。
“一起去嗎?”看着沙發上的肖睿,問道。
“好”肖睿這次很爽快的便答應了,其實他早就想了,隻是礙于,恩,絕對不是礙于不好意思……
“咯吱”審案室的門被警衛打開,兩人走了進去,一條長長的桌子擺在屋中間,一個男人垂着頭,聽見開門聲擡起頭,正是拍賣會上偷人東西和肖睿車禍的罪魁禍首。
“是你!”男人擡起頭,仇視的看着兩人。
男人擡起頭,兩人才看清楚男人的模樣,很平凡,扔在人堆裏就不見的那種,眼底布滿血絲,頭發亂糟糟的,衣服也皺巴巴,完全一副頹廢的樣子。
“叫什麽?”姚無雙坐到他對面,屋子裏面沒有多餘的東西,隻有桌椅,桌子很寬很大,一看就知道是特意制造,完全不用擔心對面的被審會暴動。
男人冷笑:“爲什麽要告訴你”。
“姐他叫柴斌”身後的警衛答道,而後默默出去了,仿佛是特意隻爲了告訴她那個男人叫什麽。
肖睿一直沒話,心情有些複雜,不知該宣洩怒氣還是其他。
柴斌雙手往桌上一攤“要殺要剮,随便”。
姚無雙輕笑:“你覺得我是來要殺要剮的嗎?”
柴斌沒有話,他當然知道抓他來肯定不簡單,如果要解決他,完全沒必要帶他到這裏來。
見他安分下來,開口:“廢話不多,你的生平事迹吧”。
生平事迹?柴斌擡起頭,疑惑的看着姚無雙。
“恩,你的事迹”姚無雙邊浏覽手中紙張的内容邊。
柴斌有些不解,但是看在姚無雙态度不錯,反正又不是什麽好藏着掩着的事,幹脆也爽快的道:“我一生很平凡,娶妻生子,沒做過什麽壞事”肖睿瞪向他,“當然除了這次的事”,柴斌苦笑:“如果不是你撞破我,我不會那樣對你,事後我也很後悔”頓了頓,深深吐了口氣“幸好,幸好你沒事”。
“拍賣會的事怎麽?”姚無雙擡眼看看他,手節奏的扣着桌子。
柴斌身體一僵,瞳孔猛縮,突然雙手遮臉,破碎的嗚咽聲流瀉出來,姚無雙敲着桌子的手停了,肖睿卻有些呆愣,看着柴斌心裏一時反應不過來,不明白怎麽的好好的就突然哭了起來……
“有錢人!有錢人!……”柴斌恨恨的咬着三個字重複着。
“他怎麽了?”肖睿輕撞了下姚無雙的手,向柴斌的方向眨眨眼問道。
姚無雙搖搖頭,示意他别話。肖睿感覺有些莫名其妙,柴斌莫名其妙的哭,這個沒禮貌的表妹也有些莫名其妙!
柴斌突然擡起頭,惡狠狠的看着兩人,眼神将肖睿吓了一跳。
“多是你們這些有錢人!多是你們!”柴斌手一伸,向着兩人,卻隻是徒勞的在半空胡亂掃着,柴斌雙手胡亂的掃着,眼神狠狠的看着兩人,嘴裏還着:“你們去死,全去死”。
看着暴動的柴斌,姚無雙緊緊的抿着嘴,看着手中的資料,突然篡的緊緊的,紙張在她手中扭曲變形。
“你們去死啊!”柴斌已經沒有理智了,眼睛充血,看向姚無雙和肖睿仿佛在看殺父仇人一般!甚至更甚!
姚無雙松開手中的紙張,覆蓋在桌上,拿起面前的茶杯,将裏面的水狠狠潑向柴斌,“瘋夠了嗎!”語氣淡淡,似乎沒有什麽情緒,但心細一聽卻可以聽出有些不悅。
柴斌杯茶水一潑,不算溫熱的水打在他臉色,生疼,看着一臉驚愕的肖睿和面無表情的姚無雙有些反應不過來。
“坐下!”她看着柴斌冷冷的。
臉上的水流進脖子,異樣的感覺讓柴斌有些不舒服,抹抹臉上的水,突然如觸電一般,想起了之前的事!想起了他如一個瘋子一般狂喊!嘶吼!
“坐下!不要讓我第三次!”不帶感情的聲音又響起,看着面無表情的姚無雙,下意識的坐下。
“唐雲?”
簡單的兩個字讓柴斌身體又是一震,不可置信的看着姚無雙,眼中還有深深的痛苦,良久才吐出幾個字:“你調查我?”。
“是”她坦言承認。
柴斌又沉默了,半響才緩緩開口,“唐雲是我的發妻,那時候我一個人出去闖蕩,受人白眼,遭人侮辱,我在無數城市碾轉,最後我遇見了她,我們相愛了,并且後來結婚了,我風光過幾年,做了一點生意,隻是好景不長,因爲資金問題最後面臨了倒閉,那時候我潦倒落魄,我讓她和我離婚,她不要,她‘生是我妻,死是我魂,永不分離’,我雖感動卻依舊不想她跟我受苦,可是後來她以死要挾,我妥協了,就這樣我們拉扯着對方,漂泊流浪,又回到我最開始那時候……”
他緩緩着,陷入回憶,“後來,後來我們在一家建築地工作,她一個女人,跟着我搬磚,運沙,攪水泥,工地老闆經常拖欠工資,不過我們卻也無可奈何,我們要生活!就在前段時間,我受傷了”到這裏他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