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副館長!我這邊找到一件好鼎,可是這邊有一老頭不轉給我們,還借着鼎挑絆我們!您……”
稍矮個對着電話裏的人一頓訴苦,搬弄是非,聽的司機哥直瞪眼。匕匕·奇·中··蛧·首·發這不是誤須有嗎?明明是他們挑絆在先!
稍矮個男人與電話那邊嘀咕了兩分鍾,随後放下電話,一臉傲然。
冷冷一哼,道:“待趙副館長來教訓你們!”
“趙副館長?哈哈!那是誰?”雲言祥笑眯眯的道。
姚無雙摸着下巴,略有所思。高個和稍矮個屢次提到趙副館長,而且還不知道雲老爺子是誰,明顯不是行内人,這個趙副館長是誰?趙副……不會是博物館趙之摩吧?
想到此,低頭聲在雲祥言耳邊道自己的所想。
雲祥言點點頭,“你還别,京都雖大,古董會館确實有幾家,但是姓趙的副館長還真沒幾個!”。
随即又冷冷一笑,“上次坑我我還沒找他算賬,這次居然又惹到我手上來!”。
“我們不如恭賀他大駕”姚無雙似笑非笑道。
那笑讓雲祥言幾人打了個冷顫,默契十足的對視一眼,有人要倒黴啦!
對面三個男人看着還有心思談笑的幾人,冷冷一笑。等趙副館長來,看你們還笑的出來!
高個和稍矮個三人後來幹脆就搬了跟凳子坐在那等,姚無雙幾人自然也不會傻傻的站着等,直接讓司機哥準備了一桌四椅,連水果零食都備好了。若放在以往姚無雙自然是不會在這等着的,但是這次她對趙之摩這個人很是好奇,所以……
兩方人就這麽僵持着,等待着所謂的趙副館長的到來。
大約過了半個時,三輛拉風的車停在了老貨街街口,由于老貨街不允許進入車輛所以三輛車隻停在了街口,不然隻怕是一路駛進!
當幾人出現在視野時,高個和稍矮個立馬激動的迎了上去。
“副館長”高個掐媚的哈腰點頭道。
“恩”趙之摩點點頭,眼神卻飄向了姚無雙幾人。
自他一來便發現了悠閑坐在一旁的雲祥言,隻是沒想到這次又是雲祥言那個臭老頭!上次将九龍珍珠偷渡給了曹格還不夠,這次居然又要與他搶!
“喲!這不是趙副館長麽?怎麽有空來這?”雲祥言眯着眼睛語氣嘲弄。
“雲老,許久不見”趙之摩笑道。
高個和稍矮個對視一眼,心中一驚。趙副館長和那老頭是熟人?!看樣子還很熟!他們剛才那樣對待那老頭,趙副館長不會怪罪下來吧?!
想到此,高個和稍矮個三人腿都軟了,隻能在心裏不停祈求雲祥言幾人放過他們。
“雲老,聽聞你今日買了一件鼎,不知可否讓給我?最近我在收藏鼎!”趙之摩客客氣氣的。
“呵呵,感情趙副館長這是又來搶東西了?”雲祥言似笑非笑道。
“是我的手下太魯莽了,不過雲老應該不介意和我!好好談談吧”趙之摩也是耐性極好的,一般人若聽到隻怕會氣的跳腳,他倒好,一點腦怒也沒有?!
“他在心裏罵人”突然紅玉書淡淡的聲音傳來。
“罵誰?”挑眉問。
紅玉書皺皺眉,似乎很是讨厭重訴,卻還是道:“死老頭,賤人,曹格!我很快就會将你擠下去了!如此……”
“不用了!”聽的她都想打人了。
“那個賤人,是罵你”紅玉書淡淡的抛出一句,随後退後幾步。
她就知道!忍着扶額的沖動,無語的看看紅玉書,在看到那張沒表情的死人臉時果斷轉頭!
“談什麽?那鼎可不是我的”雲祥言擺擺手,很随意的道。
趙之摩微怔,“不是你的?”
雲祥言邊搖頭邊拈起桌上的水果吃了起來。
“那是誰的?”趙之摩皺眉道。
“喏”雲祥言嘲看好戲的姚無雙努努嘴。
“她?”趙之摩看着六歲的姚無雙有些不相信。
姚無雙無奈的朝雲祥言翻個白眼。
雲祥言當做沒看到姚無雙給的白眼,笑嘻嘻的對趙之摩道:“恩,就是她,你要鼎找她去!”
“她是?”見姚無雙周身一身氣質問道雲祥言。
“她是……”就在趙之摩以爲他要告知時,雲祥言話音一轉哈哈笑道:“我不告訴你!”
知道自己被耍了,趙之摩有一瞬間氣怒洩出,卻有随即将情緒整理,露出微笑,“如此,我也不勉強雲老了”,罷看向姚無雙。
“姑娘,你手中的鼎賣嗎?叔叔可以拿出最公平的價格買下”趙之摩微笑道。
“不賣!”頭也未擡。
趙之摩的笑僵在嘴邊,周圍響起聲的偷笑聲。
“喂!丫頭,别給臉不要臉,館長要買你的是給你面子!”與趙之摩一同而來的人,有些看不過眼,朝姚無雙喝道。
“就是,識相的就賣給館長!”
趙之摩沒有阻止手下,或許這樣,更容易些。當然,他如果知道後面所發生的,一定會後悔沒有阻止手下的言語,以至他……
“館長?”輕笑聲響起,“什麽館的館長?”
“當然是京都最大的博物館的館長!”趙之摩其中一個手下脫口而出。
“哦?博物館館長什麽時候姓趙了?”姚無雙似笑非笑,語氣一聽便知是諷刺。不過,也瞬間點了群衆。
“是啊,是啊,博物館館不是曹館長嗎?怎麽換人了?”甲詫異道。
“曹館長昨天我還看見他在博物館”
“博物館館長換人了?怎麽我們不知道?”
“不過博物館倒是真有位姓趙的副館長,不會是他吧!”有路人看向趙之摩道。
“确實,博物館是有位姓趙的副館長!”有人确認。
“趙館長?我看是不安座下,想要,呵呵……”有人酸溜溜的道,沒完的話給大家留下遐想,皆是用異樣的眼光看向趙之摩。
趙之摩氣壞了,手緊緊握拳,青筋暴起,狠狠的瞪了眼之前話的下屬。
那下屬被趙之摩兇狠的眼神瞪的腿一軟,直接狼狽的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