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這麽準?也就是,姐的直覺是真的?以前姐的直覺也一直這麽準?
林同生看向身邊的姚無雙,眼神複雜,有驚訝,有疑問,有不解……
之後一天,姚無雙又去了大大的翡翠店或是毛料店,中間開了不少玉石,每開每準,可把林同生給樂了。
玉石大賽也很快到了,玉石大賽不同于緬甸開盤,玉石大賽是緬甸王子主持的,是開盤之後剩下的毛料,但即使是這樣,依舊有很多人爲此而來,所謂的玉石大賽就是,在開盤之後剩下的毛料裏,能開出全場最好玉石的,當天開出的玉石全部免費帶走,這,無疑是誘人的。
玉石大賽來的人多不多,少不少,約五十多個人,都是玉石界有些能耐的人物。
這次來玉石大賽,姚無雙是經過僞裝的,一身男裝,一張不算普通不算平凡的臉,喉結聲音都改變了,穿着内增高鞋,周身的氣質讓她如一個翩翩公子一般,林同生對姚無雙的介紹就是,一個遠房外甥的孩子,正在跟他學習玉石。
“舅姥爺,這塊好”将全場轉過一圈的姚無雙最後蹲在一塊黝黑的毛料面前道,毛料上有很多大裂痕,隻要是明眼人都知道是一塊廢料,但姚無雙卻在看過全場之後,對這塊裂痕超多的毛料有着強烈的感覺,這讓姚無雙十分确定,手中這塊一定是全場最好的!
一個正在旁邊選毛料的中年挺着啤酒肚的男人,聽到姚無雙的話,看向她此刻手中摸着的毛料,嗤笑出聲,對林同生哈哈笑道:“林老闆,你這外甥是不是才入門啊?那塊石頭怎麽看也是塊廢料”
林同生聽見啤酒肚的話,眉頭不悅的皺了皺,“多謝朱老闆提點”着直接招手讓搬運員将姚無雙看上的毛料搬上推車。
名叫朱老闆的啤酒肚,臉上的橫肉抖了抖,哼了一聲調頭走了。
林同生淡漠的瞥了眼離開的朱老闆,繼續看着毛料,玉石大賽從開放到中午十二點,之後便會要求各自挑一塊進行懈石,懈石的過程是整個大賽最精彩的部分,而懈出全場最好玉石的人就是玉石大賽的赢家。
因爲姚無雙的直覺,大賽已經是毫無懸念的了,而姚無雙也挑了許多毛料,在玉石大賽的人看來,姚無雙就是一個敗家子在胡鬧,暗地裏,不知多少人在嘲笑林同生和姚無雙,但是這些姚無雙和林同生都不在意,但因爲不想招惹異樣眼光,姚無雙愣是選了一半沒有料的毛料,對于那筆錢姚無雙感覺肉在陣陣的疼~
中午十二點,玉石挑選時間結束,一個西裝筆挺約20來對的男人走到懈石機旁,這個男人就是緬甸王子的助理,貌維新。
貌維新拍拍手将衆人的目光吸引過去。
“玉石大賽開始,現在請大家将你們要用來比賽的毛料寫上各自的名字,并交由到懈石機一旁”貌維新話很利落,低沉性感的聲音博得了姚無雙的一絲好感。
對于貌維新的話自然所有人都沒有異議,熟門熟路的将名字寫上毛料放到懈石機一旁的地上。
懈石機旁并沒有如姚無雙所想堆了一堆毛料,隻有差不多0塊毛料,而台上有兩位懈石師傅,兩位懈石師傅都是玉石界頗有盛名的懈石師傅,相信不到二個時那些毛料就會都得到答案。
見一切就緒,貌維斯對着懈石師傅點頭,兩位懈石師傅立馬就拿起毛料開始懈了起來。
首先被懈的是一塊人頭大的毛料,上面有着白黑的紋路,另一塊則是通身全黑,隻見兩位懈石師傅觀察了會,便用懈石機慢慢打磨了起來。
“兩塊看着都不錯,應該會出料喲”有人看着懈石師傅手中的毛料這樣道,眼睛緊緊的盯着懈石機,一刻也不離開。
懈石師傅慢慢打磨着,約莫十分鍾後其中一位懈石師傅手一頓,激動的拿着濕布擦了擦石灰,随後激動的喊道:“出綠了!”
“出綠了?哈哈,出綠了!”毛料的主人激動的喊道,隻差沖上去看個究竟了。
一塊毛料出綠了,另一塊的主人也握着拳頭,緊緊盯着懈石的毛料,可惜,在懈石師傅手下的毛料越來越少,随着毛料越來越少,毛料主人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到最後隻剩下半個拳頭時,懈石師傅搖搖頭,讓侍者換了另一外毛料上場,毛料主人臉色難看的踉跄一步,朝着洗手間奔去。
看到這些,姚無雙不禁感歎,果真是一刀窮一刀富啊!
懈石過程,有喜有失落,經過七八塊毛料之後終于輪到了姚無雙所選的毛料。
那毛料一出現,便有大笑聲發出,名朱的老闆挺着啤酒肚走到林同生身邊,嘴裏笑聲不停,嘲笑意味濃重。
“哈哈,我沒想到林老闆居然還用那塊廢料來參加比試”。
林同生看着朱老闆不悅的皺皺眉,朱老闆是林同生的老對頭,所以之前朱老闆勸時他才會不做理會,但是,這會兒,林同生心中卻真的有些不悅了,不過,想誰被這樣三番兩次對待,心中都會不悅。
“我如何做,還輪不到朱老闆你來評”林同生不悅道,着還退後兩步,仿佛面前有細菌一般。
林同生的動作讓朱老闆的臉一下子就青了,“林同生,你這是什麽意思?!”
林同生淡漠的瞥了眼朱老闆,“哦,你離我太近,空氣稀薄”話語裏滿是無所謂正常的語氣。
對于林同生的辭朱老闆自然不會相信,反而因爲林同生的語氣越來越氣,胸膛劇烈的起伏着。
“林同生,不會玩玉石就滾出玉石界,拿塊廢料你不嫌丢人嗎?!”朱老闆氣勢洶洶的道。
林同生眼神閃爍了下,将衆人異樣的目光都收到眼裏,眼神暗了暗。他知道他從古董跨行到玉石,許多人都在背後笑他,不管是古董界還是玉石界也好,都覺得他跨行是錯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