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産?
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秦臻身上。
“哥,這是怎麽一回事?”秦淼忍不住問。
秦臻緊了緊眉頭,沒有回應,隻是按着醫生的要求迅速簽下自己的名字,爾後便回到長椅上坐下,繼續盯着地上某個虛空的點緘默不語。
宋祺看了一眼傅其深,平靜的神色中隐隐帶着一絲淡漠。
雖然和林蔓相識不久,但宋祺喜歡這個率性的女子。
就算全世界都看得出她對秦臻說有的好都會付諸東流,但她卻依然執着地堅守着心底那份最純粹的感情。
相較之下,宋祺有些慚愧,她對傅其深,遠沒有達到那種堅守一輩子的程度。
隻是小手術,所以時間沒有很長,林蔓就被推進了普通病房。
“解釋。”
兩個人的病房裏,秦臻低沉的聲音顯得尤爲空曠陰冷。
林蔓看向他,清淡地平鋪直叙:“一個月前,我被強奸了。”
黑眸一滞,薄唇幹澀地蠕動着,想說的話卻始終沒有說出口。
剛做完手術,她的臉色白得幾近透明,無力的眸底屯滿了冰雪。
擱在膝蓋上的修長手指緊緊地蜷起,他終是開了口,語氣卻淡得無法在心上蕩起一絲波瀾:“我明天要去英國出差,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好。”
就像家常便飯一般的寒暄,林蔓眼睜睜地送走了他。
見秦臻出來,宋祺忍不住上前關切:“她怎麽樣?”
眼皮擡起,卻是一道冰冷的目光,複而轉頭看向傅其深:“照顧好她。”
話落,長腿邁開,繞過他們,離開。
“秦臻,你去哪裏?”宋祺追到他面前,得到又是那雙千年不變的寒眸,心裏的小火苗蹭蹭蹭地竄了上來,“你知不知道她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你,你就這麽走掉,是不是太無情了?”
“讓開。”
冰冷的字眼不禁讓宋祺心顫。
“不讓!你現在就回病房去!”
不知哪來的勇氣,宋祺把脖子拉得老長,勢必要和他抗衡到底。
“傅二,把你女人看好了。”
一個推搡,宋祺就跌到了傅其深的懷裏,
宋祺氣急,這個男人真的是她見過最沒紳士風度的男人!
傅其深将宋祺扶正,長手迅速拉住秦臻:“她說的沒錯,林蔓現在最需要的是你。”
“難道你替我去英國?”秦臻扭頭,冷聲反诘。
聞言,傅其深就松了手。
見秦臻大步離開,宋祺急躁地瞪着傅其深:“你怎麽讓他走了?”
傅其深摟過她的肩膀,寡淡一笑:“咱們還是進去看看林蔓吧。”
四人進到病房,秦淼問起孩子是否是秦臻的,林蔓不置可否,什麽話都沒說,隻是靜靜地盯着窗外。
秦淼堅持要留下來照顧她,卻被她嚴聲拒絕了,最後誰都沒有留下來。
車裏,宋祺想起秦臻對林蔓的那副态度,心裏就窩火。而且身側的這個男人竟然還這麽讓秦臻離開了,想想更是氣不過。
“雖然我知道你們兄弟情深,但秦臻是做的不對,你爲什麽要讓他走!”還是沒有忍住轉過頭去質問。
傅其深面不改色,繼續開車:“英國的那樁生意,他必須去。”
這是什麽偉大的理由?
“難道林蔓現在還比不上那樁生意?”宋祺愈發瞧不起那個男人,眼前的這個也很讓她讨厭。
傅其深側眸,寵溺地摸了摸她的腦袋:“别氣了,他們之間不是你我能插手的。”
“可是……”宋祺突然停住,現在車子行駛的方向不是回半山的,“我們要去哪裏?”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