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志勳早已在另一間浴室裏洗了個戰鬥澡,這會兒見梁星星還在忙着吹頭發,便不耐煩地催促了一聲快點。
梁星星穿着灰色短袖黑色熱褲,手臂和雙腿泛着瑩白的潤光,身上一股青澀的學生氣息,聽到催促聲,她隻好放下半幹的頭發,走到床邊,用純潔無辜的眼神望着淩志勳,櫻唇開啓,說:“翻過身躺着。”
淩志勳瞪眼,倒是有些詫異她的特别服務了,梁星星随便将頭發紮了起來,露出白皙性感的脖頸,往床上一坐,她拍了拍淩志勳肩膀,示意他翻身。
淩志勳配合地趴在床上,她一反平日裏的羞澀膽怯,跨坐在他的腰上,拍了拍他健壯的後背,依照看過的書默默念道:“用拇指按壓脊椎部分的肌肉……”
淩志勳聞言,即刻知道她所謂的特别服務了,正欲翻過身來好好教訓這隻狡猾的小野貓,她卻不讓他動,拇指尋到他脊椎部分的肌肉,指尖狠狠摁住,他悶哼一聲,餘音缭繞,格外性感。
“嗯……”
“疼嗎?”
“不是……”又深深地吐了口氣,緊接着露出舒服的表情,說道:“很爽。”
梁星星笑了笑,就知道自個兒的手藝精湛,順着脊椎骨一路往下,白皙的玉手在健碩的後背上輕巧施力,淩志勳被伺候的舒服,聲音懶懶的,問:“你什麽時候學的按摩?爲什麽學?”
“好像是高中那會兒學的,沒什麽啦,技多不壓身嘛,也可以幫你解乏,一碰你就知道是經常坐辦公室的,就是上健身房也是猛練拳擊的,肌肉硬邦邦的。”
此刻的她就像是溫婉的小妻子在伺候工作回來的丈夫,淩志勳挑了挑眉,倒是覺得這種滋味挺新鮮有趣的,趴在枕頭上,他略帶邪氣地挑起眉梢,望向梁星星,一點不正經地說:“你所謂的特别服務,就隻是這樣而已?”
梁星星愣住了,用無辜清澈的大眼睛望着他,淩志勳翻了個身,與她面對面。
“不然,你還想要怎樣?”梁星星歎息,将頭埋在他的胸前,弱弱地說:“我照顧了爽爽好幾天,白天陪他玩,晚上睡不好,渾身酸痛着呢,淩志勳,你行行好,别折騰了行不?”
梁星星哄梁爽爽習慣了,用對待孩子一樣的口吻與淩志勳說話,效果出奇地好,聽着她糯米糍一樣軟軟甜甜的聲音,感覺軟香在懷的充實,他有點明白爲什麽有些人想要結婚了,像這樣娶個香媳婦回家,模樣好,嘴巴甜,手感佳,着實很舒服,很惬意。
他露出潔白的牙齒,臉上挂着大尾巴狼的壞笑,削尖的下巴蹭了蹭她敏感的耳垂,梁星星是個怕癢的,咯咯地笑了出來,躲避他的親熱,緊緊地抱住淩志勳,在他耳邊吹了一口香氣,用蠱惑柔媚的表情輕飄飄的說了一句隻有淩志勳才聽得到的話。
話落,淩志勳倒抽了一口氣,滿臉的不可置信,蹙起劍眉,大掌伸向小女人性感嬌俏的部位,透過一層質感布褲,摸索到一塊軟綿綿的護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