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讓你停下那些亂七八糟的兼職了?怎麽空閑下來,你反而瘦了?”
梁星星努了努嘴,把心思放在小冊子上,檢查結果特别注明了她是敏感體質,芒果、桑葚、楊梅、綠豆這些都會引起過敏。
“你以後就搬到萊姆小區那裏的房子去住,好好養身體。”
梁星星聞言一怔,大腦琢磨出那句話的意思後,她瞪大一雙美眸,身子輕顫了一下,淩志勳這是打算正式包養她了?
梁星星有她自己的夢想,這個年紀也正是爲夢想而奮鬥的時候,她不想被淩志勳當成是櫥窗裏的芭比娃娃,她已經隐約能預見自己的未來,像所有狗血小言書裏寫的,住進了金主送的房子,慢慢失去自力更生的能力,從此便也隻能以他爲天,以他爲地,以他爲自己的一切,将自己一生親手鎖上金鏈子。
“不!”她不假思索地拒絕,淩志勳挑了挑眉,不由分說地将車子開向萊姆小區,薄幸的唇緩緩開啓,問:“爲什麽不?”
“因爲、因爲萊姆小區距離維納學院太遠了!不方便!”
梁星星最主要的是害怕接受的越多,失去的越多,猶豫地不知道應該怎麽拒絕,她不想走進他爲自己設的金籠子,她要像鳥兒般展翅高飛!
“我給你買車。”
大款就是大款,買車和買菜一樣随便,梁星星咬牙,好不容易下定的決心開始動搖了。
“我不太會開車,而且開車去維納或者去星娛樂,會讓人覺得我很欠揍,以爲傍着個大款就是上流社會的人了,特别庸俗。”
親,莫裝逼,裝逼遭雷劈!
梁星星愣是忍耐着沒說出這句話。
淩志勳聽到她的理由,左邊的眉毛挑的更高,半晌問:“那你想怎麽樣?”
“我就繼續和錦年住一塊。”
“不行。”淩志勳一旦決定了的事,很難更改,梁星星大部分時間都花費在維納和星娛樂上面,時間安排挺充實的,一天下來隻有到晚上彼此才有空閑,讓她住在萊姆小區,他要見她便容易許多,不必特地繞大半個帝都到維納去找她。
可讓淩志勳有了這個決定的最主要原因還是梁星星的心,她有危險受了傷并沒有告訴他,他反而要通過另一個男人知道,這點令他很生氣,或許梁星星的心裏仍未曾将他當成是唯一的男人,如果要改變現狀,那必須在一起生活。
梁星星知道他的脾氣,一旦他語氣淡漠,神情不容質疑的下了某個命令,那就是賠上自個兒,也改變不了。
她委屈地噘着小嘴,沒有再說什麽,淩志勳嘴角緩緩地勾勒出一抹邪笑。
哎,她求他有什麽用,結果可想而知是自個兒撒嬌恭維了半天,夜裏再被折騰蹂躏一晚,仍改變不了他的決定。
“你如果不想張揚,我可以給你請一輛固定的計程車負責接送。”
梁星星沒有回答,恹恹地坐在副駕駛座上,習慣性地把玩戴在右手的白金尾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