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星星喉嚨刺痛,站在他面前,整張臉蒼白無血色,那雙眼眸卻是生氣的,水汪汪的像受虐的小媳婦。
她的嗓子沒法子說話,隻能用眼睛來控訴。光影中的淩志勳格外俊美,他把長長的劉海往後梳,随意地用皮筋紮了起來,露出光潔的額頭,一雙鳳眸透着莞爾,望着梁星星,見她遲遲沒有落座,淩志勳有點不耐。
他伸手拉了她一把,梁星星的體力已經透支,他隻稍用力就将她拉進懷裏。
她掙紮着想站起來,卻被淩志勳緊緊抱住,餓了一天累了一天的女人哪裏敵得過精力旺盛的男人?
梁星星隻能認慫地坐在他的大腿上。亂糟糟的腦袋裏一時也想不起這張熟悉的臉是在哪裏見過?
這女人莫不是在跟他玩欲擒故縱的把戲?淩志勳輕蔑一笑,伸手擡起她小巧的下巴,仔細地打量她的五官。
疲乏,饑餓,嗓子疼,這些都在折磨她,梁星星被迫仰起頭,心忽然變得很脆弱,她覺得很委屈。
晶瑩的淚滴積聚在眼眶中,仿佛隻要一眨眼珍珠就會掉落下來,淩志勳微愕。
“你就是那個給我卡片的人嗎?”
梁星星關于淩志勳的印象慢慢地從腦中浮現,那個站在星巴克門口,挑釁地反唇相譏的男人。
你怎麽知道我硬不起來,要不要試試?……
瑪麗上帝!
梁星星終于知道什麽叫做後悔莫及,她想要起身,淩志勳卻不讓,硬是把她壓制着坐在他腿上。
“别亂動,否則後果自負。”
話落,梁星星不敢再動彈,感覺到屁股被一根棍子似的東西給頂着,她小臉燒紅,不知所措,全身發僵。
淩志勳修長的手指拂過她的側臉,見她蜷縮着躲避,眼神慢慢變得陰鸷。
“爲什麽放我鴿子?”
“這位先生,我真不知道邀請我的人就是你,而且恰巧我不是生病了嗎?我嗓子都啞了,就是因爲感冒……”
淩志勳撫摸着她柔順的頭發,那親昵的舉止,仿佛兩個人已經認識很久似的,梁星星隻覺頭皮發麻,暗自腹诽淩志勳不按牌理出牌,鬼畜人格。
“現在病好了?”
淩志勳發現她扭捏的樣子也挺可愛,暧。昧地貼近她的耳朵,他說:“今晚要不要試試……”
淩志勳抓着梁星星的手去碰那根棍子,吓的她兩眼發直,趕緊抽回手,整個人反射性地跳了起來。
“變态!”
淩志勳抓住她的手腕,一個用力,又将她拽到自己腿上,低沉如小提琴的嗓音譏諷道。
“裝得這麽清高,結果還不是花錢就能上的婊-子,少在我面前作!”
梁星星聞言,整個人猶如被點燃了導火線的炸彈,她撐起雙臂推開淩志勳,一雙眼睛瞪得圓圓的,怒罵道:“你才是不折不扣的變态人渣,我不過就是說了一句無心的話麽,你至于這樣對我麽?男人做到像你這麽小氣巴拉的,我算是見識了。”
淩志勳掐住她的下颚,冷嗤道:“嘴皮子還挺利索,今年幾歲了?”
“幹你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