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現在不會上你,到浴室裏泡一下熱水澡會比較好受,剛才是我忽略了,忘了你是第一次。”
梁星星膽戰心驚的瞪着淩志勳,心想他要是敢再對她下手,她就不顧一切地與他同歸于盡!
浴室裏開了燈,可以清楚的看見淩志勳陰霾的表情,他和她交-纏的時候是穿着襯衫的,脫了下來給她之後,上身隻留一件白色背心,而身下則是什麽都沒有穿的,有點窘迫地将目光投向别處,她的臉頰粉粉的。
淩志勳知道她現在是沒有一點力氣的,正欲替她将衣服脫下來好泡澡,卻遭到她強烈的排斥反應,她啜泣着嚷嚷,“我不用你幫我脫衣服,你出去,出去……”
淩志勳何曾伺候人卻遭到排斥的,撂下一句不知好歹,他摔門離去。
梁星星吸了吸鼻子,慢慢地脫掉衣服,躺進灑落了玫瑰花瓣的按摩浴池,身子在暖流中漸漸地放松下來,總算好受了些。
從浴室裏出來,淩志勳已經不見了,梁星星頓了一下,見不着他,她反而覺得自在。
盡量分開雙-腿走在船艙的走道上,梁星星面露尴尬,就怕有人路過看見她這副窘迫的樣子。
然而事與願違,闫莉莉隔着兩間套房的距離,目帶審視地盯着她,臉上露出複雜的鄙夷之色,她沒有看錯,梁星星身上穿的襯衫是淩志勳的,他身上的衣服都是出自同一個牌子絕無僅有的專屬設計,十分考究。
“你怎麽會在這裏?”
此處的休息艙隻接待貴賓,像梁星星這樣的普通人是不可能進來的,唯一的可能便是……
闫莉莉星眸生怒,憤怒地走上前,揚起手,使出全力扇了梁星星一個響亮的耳光!
這個女人實在無恥,竟然爬上了淩志勳的床,還生怕别人不知道,穿上他的衣服在她面前晃蕩,真是不知羞恥!
梁星星的右邊臉頰火-辣-辣的疼,被她忽然的一扇,頭暈腦脹的,連視線裏的東西都出現了晃影,可以确定的是,挑釁的人是刁鑽野蠻的闫莉莉。
“人要有自知之明,什麽樣的鍋就配什麽樣的蓋,你别妄想能攀上高枝,惹惱了我,我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梁星星扶住牆才能勉強站穩,右邊的耳朵被闫莉莉狠戾一抽,此刻嗡嗡嗡的在鳴響,她恨自己體力不支,無法回擊,翦水秋瞳裏倒映着闫莉莉踩着細高跟驕傲離去的背影,咬了咬泛白的嘴唇,鬓間的汗潤濕了發根。
闫莉莉雖然是占了便宜走的,可這心裏始終存有芥蒂,這些年來淩志勳的女人不斷,逢場作戲也許是男人的通病,但她有感覺,察覺得到淩志勳對梁星星是有不一般的,她不是瞎子,早在向來清冷的淩志勳跳下海裏去救人的那刻,心裏就陡然一沉。
梁星星這個狐狸精!闫莉莉攥緊了掌心中的愛瘋手機,一雙煙熏大眼滿是嫉妒與怨憤。
梁星星回到屬于自己的房間時大大的喘了一口氣,将身心疲憊的自己抛向柔軟的床鋪,她淡定地告訴自己,暫且什麽也不要想,好好的睡一覺,将身體調養好了,再面對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