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齊右兒現在很老實的,“我隻是想着買點心吃,你又不讓我吃,” 她對着自己的手指,再咬着嘴唇,那小樣子還真的有幾分可憐。
顔浩拿起了那張銀票,一折,再對折,然後當着她的面前收進了自己的衣袖裏。
“沒收,以後不許存。”
“知道了,”齊右兒有力無力的回答着,然後掂起了腳尖,摟住他的脖子。“那你現在不生氣了?”
“生氣,”顔浩闆起臉,卻是沒有什麽威脅性,齊右兒也不怕。還抓着他胸前的衣服,其實是想要那一百兩銀子吧。
顔浩扭過了她的小臉,直視她的眼間。
“齊右兒,這麽危險的你竟然出現,要是你傷了,怎麽辦?”顔浩突然變的正色了起來, 眉間也是隐隐的拆出一個川字,她到底有沒有一點身爲女人的自覺感,這些人萬一傷了她,要如何。
“有庭瀾在,”齊右兒很無辜的說着,。
“萬一他不管用呢了?”
齊右兒想了想,好像沒了,“我會跑,”她拍拍自己的胸口保證。
而外面的庭瀾淚奔,公子,你就算是要教育夫人,也不說他沒用啊,他可是高手啊,這些地痞怎麽可能會是她的對手。
這時,他又是聽到齊右兒和顔浩說話的聲音, 而他的眼睛猛的一亮,不由的又是咽了一下口水。
“顔浩我告訴你啊,我又想到了一個新主意,叫冰粥我回家做給你吃,等實驗成功, 我們就去賣。”
“好,”顔浩笑着揉了她的頭發,而齊右兒出品必是精品。
冰粥冰粥,外面的庭瀾不斷的念着這兩個字,雖然不知道這粥冰要怎麽做,可是隻要齊右兒做出來的,又能在知味江湖裏面賣的,那麽就一定十分的好吃。
齊右兒将一塊冰放在顔浩的面前,“碎了。”
顔浩拿起了那塊冰,手指一握,頓時碎碎的冰渣子就已經掉在碗裏。
庭瀾看的一頭的黑線,他們家公子的内力,原來是用來碎冰渣子用的。
齊右兒端過了那碗冰,将提用作好的豆子放在上面了,就是将紅豆、綠豆洗淨,祛除雜質。
放入鍋中煮,水與紅豆5:1的比例;焖2個小時左右,以紅豆煮熟(開口)。
加入冰糖或者白糖,用微火煮到沒有多餘的水份爲止。
将這些豆子放之類的放在了碗中。
然後再加入了一些,加入水果丁、葡萄幹、核桃仁。還有她做好的成口果獎。
加入蜂蜜和煉乳,這裏沒有練樣,她加的就是牛奶。
成功了,她聞了一下,果然的就是那種味道,而且最主要的事,這可是純天然的,絕對的沒有什麽添加劑化學品,當然的,古代的水也是幹淨,絲毫都沒有重工業的污染,這冰粥吃起來,絕對的夠美味 。
她将手中的碗放在了顔浩的面前,“嘗嘗看。”
“好,”顔浩端過了碗,舀了一勺子放在自己的嘴裏,頓時那種淡淡的果香,加上冰的涼意,将他身上的燥意去的不見一絲,比起那些果汁,更有一番味道。
“怎麽樣?”齊右兒将雙手撐在臉上,期待的問着他。
顔浩将勺子放在她的面前,“你嘗下。”
齊右兒低下頭,就将那勺冰粥給吃進了嘴裏,恩,味道和以前的吃的有些欠,畢竟原料還是不同,但是,她感覺自己做的比較好吃,這不知道是不是她的自戀。
庭瀾不斷的在一邊摩拳擦掌着,他要吃,他要吃。齊右兒很大方的将冰塊給他們,“自己弄去。想吃什麽,自己去調,上面我都标了名子的,”果汁都是被她放在了小瓶子裏,上面确實是寫了标簽了,平日就是放冰窖裏,這冰窖還真是有用,現代的冰箱,可以讓她用來制作自己喜歡的東西,還可以存東西,水一進去就成了銀子,她樂的夢裏都會笑醒的。
顔浩捏了下她的臉,“注意一些,讓人笑了去。”
齊右兒拉過他的手舀了一勺子冰粥給自己嘴裏送,“他們又不是沒有笑過,要笑就去笑。”
庭瀾現在才沒空笑人呢,他給自己弄了一大碗,然後又是感覺不對,再給自家的哥哥弄了一碗。
“哥,這是我孝敬你的。”
庭予挑眉,端了過來,然後拿起勺子喂着齊南兒,齊南兒的生性腼腆,她用些臉紅的吃着,但是心裏卻是滿滿的被幸福給包圍了。
齊右兒看到庭瀾用一個大碗在吃,一碗不夠,再吃第二碗,“庭瀾,小心吃壞肚子,”她好心的提醒着他,
庭瀾搖頭,不斷的給嘴裏塞着,現在誰也阻止不了他對美食的喜歡,尤其是美食在前時,
“沒事,沒事,我肚子很好的。”
他見這冰粥确實是好吃,一下子連吃了好幾碗,隻感覺全身都是舒暢了起來,這幾日的天氣的燥執,全部的都是一掃而空了。
晚上,齊右兒正睡的舒服,她枕着顔浩的肩膀,睡的極香甜。
這時,門外傳來的敲門聲,顔浩睜開眼睛,安撫似的拍了拍齊右兒肩膀,見她沒有醒來,這才是小心的坐起身,手摸到了一個按扭,輕輕一按,頓時整個房裏了一種柔和的光暈,他低下頭,看着齊右兒不時的尋着身邊的熱緣,紅潤的唇也是跟着微嘟了一下。
“我去去就回。”他俯下身,親了一下身邊女子的額頭,這才是起身,下地,動作十分的輕緩,到也是沒有弄出什麽聲音。
打開門,庭予一身黑衣的站在外面,神色沉冷,看不出的表情,透着幾許涼意、。
“何事?”顔浩關上了門,盡力壓低了聲音。
“庭瀾吃壞了肚子,快不行了。”庭瀾淡着聲音,薄唇跟着一抿,真的想說一句,活該,誰讓他貪心,一下子吃了那般多,那是冰,又不是水,拉死了真活該。
顔浩輕揉了一下額頭,“走吧,我随你去看看。”
兩個男人都各有妻子,從熟睡中被挖醒,沒有人的心情會好,而現在的庭瀾有氣無力的趴在床上,顯然都快要死了。
撲的一聲,他連眼皮也沒有擡,因爲實在是沒有力氣了,頓時房間裏面都是一股子臭味,他的形象全沒有了。
庭予與顔浩走了進來,一聞到裏面的味道,都有種将庭瀾碎屍八塊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