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娘不願意出來胡鬧,但是燭小天,筆老,書靈兒三人化作一高二矮的道人出來。
筆老早就看這一群殺千刀的不順眼了。燭小天與書靈兒出來就是圖個好玩,别的怎麽樣他倆才不會管呢。
滿屋子的人以爲出現了幻覺,怎麽會突然多出了三個大活人?灰大靈一擺手,三個人便手裏一人一根黑鐵品級的縛仙索。
一群胡子看見連忙抄起棍子沖了上去。三人一人幾腳就把他們都踹翻了。
“哎呦!哎呦!”的聲音此起彼伏。“嘩啦啦!”,“叭啦啦!”。瓶子,碗,碟子碎了一地。倒到了地上的人都被碎片劃傷了,慘叫聲一片。
花姨在外面老遠就聽到了動靜,每碎一片東西就捂着胸口叫一聲:“哎呦我的媽呀!我的青花瓷啊!”
“哎呦我的媽呀!我的景泰藍啊!”
“哎呦媽呀!老娘的冰裂紋啊!這群敗家子兒!”
旁邊一個龜奴聽見後小聲說:“什麽啊,還個那哎呦個沒完,不知道的還真的以爲是古董呢。不就是從大五家子老黃頭那裏搞的假貨嗎,一個才六七個子兒。”
花姨耳朵尖,聽到了龜奴的聲音湊過去罵道:“你這個小子是不是虎啊?我這麽喊是讓大家都知道後好多坑點他們錢,你這個呆子要是再不會好好說話就給老娘滾!”花姨的五官都擰到了一起。
這個龜奴因爲長得特别壯實,身上的肌肉都努努着,他叫李大膽,冷眼一看挺滲人的。但是在看臉卻是長着一副傻頭傻腦的慫樣。
房間裏“叮叮咣咣”的聲音一直響着,花姨就接着“哎呦呦”地叫不不停。還假裝心疼的要昏過去,小聲的說道:“媽的,抗戰勝利也沒看到這幾個小子這麽慶祝過。老娘到他那裏去吃飯,還說爲了慶祝二戰結束,給老娘打折,才打了四折,真tm地晦氣!今天這個機會好,老娘一下子都給宰回來。”
旁邊一個喝得醉眼迷離的公子哥,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摟着一個穿着白色旗袍的女子問道:“花。。。。。。姨,那。。。。。。貴賓。。。。。。室。。。。。。玩。。。。。。什。。。。。。麽啊?這。。。。。。麽happy,對,就是。。美國話,happy!”
花姨笑着說:“二爺,那裏可能正玩着西秦(歐洲)諸國人喜歡玩的皮鞭,捆綁sm呢!”
“。。。。。。什麽。。。。。。叫sm?”公子哥問道。
花姨給他解釋後,公子哥眼睛一亮問道:“雪萍,咱倆也玩玩怎麽樣,tm地西秦人就是不教咱中國人好東西!”
雪萍的眼睛裏透出了厭惡與痛苦之色。
“怎麽,你個婊子還敢不答應?”公子哥的臉色當時就紅了,漏出了生氣的表情。
花姨惡狠狠地瞪了雪萍一眼。
雪萍隻好咬着牙回答:“好,我一定陪您玩。”
“這才像話嗎!”剛說完,這個公子哥就倒到了地上睡着了。花姨搖了幾下也不醒,便叫個龜奴把他扶到個偏僻的包廂,叫雪萍繼續陪其他的客人去了。雪萍擦拉擦眼角流下的眼淚走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