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宗第二峰,夏凡的住處,此時夏凡正坐在坐在桌邊,在他的身旁站着兩人,分别是秦天鴻和王塵。
隻見王塵滿臉的忐忑的将手緩緩伸向了夏凡胳膊上的白布,然而還沒有碰到一将手收了回來。
“師叔……”
“怎麽了?”
“等下若是失敗了,您不要傷心,我發誓我早晚把你治好!”
夏凡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苦笑,感情王塵還挺有心的,難道自己看上去就那麽經不起打激。
“你不是說那張藥方你依舊研究十幾年,已經有九成把握确定了最後缺失的那種藥材了嗎?别廢話,盡管動手,師叔我能面對事實。”
王塵已經詳細跟夏凡說過那張藥方,那張藥方上将這種藥在生肌活膚膚方面的神奇效果吹噓的天花亂轉,得到了王塵的極力吹捧,然而可惜的是他得到的時候少了一角,剛好缺失一味輔藥,看着如此神奇的一張藥方就這樣廢了自然是王塵所不能接受的,于是便拿各種藥材去一一嘗試,這一嘗試便是十幾年,還别說,由開始能夠治愈小動物身上的傷勢到現在,竟然可以在同門師兄弟的身上起到了效果,這也是秦天鴻向夏凡引薦他的原因。
原本王塵對這藥還是很自信的,隻是當他看到夏凡的傷勢,再聯想到平時這種藥物的藥效,頓時便不自信了,真真到了驗證藥效的時候,心裏又開始打鼓了。
對于王塵的心中所想,夏凡又如何猜不到,但對于這藥的效果夏凡更本不在意,在他看來這藥隻要不會其他有害便行了,心裏自然沒有任何負擔,也正是因爲這樣,夏凡說話的時候表現的很輕松,加上這段時間和王塵的相處,還開起了玩笑。
“是師叔,那我動手了!”在王塵的心裏,夏凡的形象顯得更加高大了,内心佩服的同時開始了手上的動作。
夏凡手臂上的白布條被王塵一層層的解開,很快便露出了一圈焦黑的皮膚,王塵伸手摸了摸,臉上露出一絲遲疑之色看向了夏凡,就在這個時候,夏凡縮回了胳膊,自己将整隻胳膊解放之後,猛然一掌拍在手臂上,胳膊上燒焦的皮膚立刻碎裂開來,在二人驚訝的注視下,一隻如同嬰兒般白嫩的小臂顯現出來。
“成功了!成功了,師叔我們成功了!”
足足過了數息王塵才從震驚中清醒過來,看着夏凡滿臉激動之色,秦天鴻也表現出一副很開心的樣子。
“呵呵,這還要感謝師侄,若是沒有你的藥,我真的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夏凡對着王塵誇贊了一番,誇得王塵都不好意思了,他可還沒有忘記之前自己内心的忐忑。
“二位師侄,恕我暫不奉陪,兩位随意!”夏凡笑着轉身朝一個房間走了進去。
“這……師叔怎麽了?”王塵不明所以的看向了秦天鴻。
秦天鴻笑而不語,就站在原地,靜靜的看着那個房間的房門,王塵突然恍然大悟。
二人就這樣站着,等待着夏凡再次出現,雖然這半個多月的相處他們已經對夏凡不陌生了,然而卻依舊對夏凡的模樣很好奇,能夠第一時間目睹這位小師叔的風采,他們如何能夠錯過。
就這樣,大概過了一盞茶的功夫,二人察覺到夏凡出來了,同時這位小師叔那熟悉的聲音耳邊響起。
“呼!感覺渾身輕松多了!”
随着這個聲音,一個身着白色長袍,皮膚細膩白淨,如同剛出生的嬰兒般吹彈可破的玉面小光頭出現在二人的面前,二人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夏凡,滿臉不可思議,表情僵硬在臉上。
“怎麽了?我臉上有花嗎?”
夏凡不明所以的摸向自己的臉,随即撓了撓頭,然而就這麽一撓,終于意識到二人爲何這幅表情了,之前他渾身皮肉都被雷電焦了,頭發自然也被焦了,剛剛他隻是用靈力震碎了身體表面的束縛,換了身幹淨衣服,然後便出來了,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盯着個光頭會是什麽樣子,夏凡的臉色突然變了。
“噗!”
秦天鴻率先反映過來,忍不住笑出聲來,笑聲驚醒了一旁的王塵,王塵也笑出聲來,然而下一刻他便看到夏凡吃人般的眼神。
暗道一聲不好,王塵下意識的看向秦天鴻,然而這一看,哪裏還有秦天鴻的影子,同時門外傳來秦天鴻的聲音。
“師叔,我還有事,我先走了,回頭再來看你!”
内心暗罵秦天鴻不講義氣,王塵就要逃出去,然而就在這時右耳傳來一陣涼意,一隻手已經抓在了他的耳朵上。
“怎麽?你也有事要離開?怎麽還不離開!”
“啊!”
“你倒是跑啊?還敢取笑師叔?”
“啊……師叔饒命,不敢了……啊……”
……
院子裏傳來陣陣慘叫聲之後,王塵終于跌跌撞撞的逃出了夏凡的小院,一手捂着耳朵,還一邊不時回頭看夏凡有沒有追來,俨然一副畏懼模樣。
直到逃出很遠,确定夏凡沒有追來王塵才放慢腳步,獨自走在回自己住處的小路上,王塵一遍一遍的詛咒着秦天鴻,暗暗決定下次一定要好好的教訓他一頓,讓他知道不講義氣的下場究竟是怎麽樣的。
“不對啊?爲什麽我不反抗?”
行走間,王塵突然意識到哪裏不對勁,一番梳理之後王塵終于知道哪裏不對了,他和秦天鴻的實力明明要比夏凡高的多,然而在夏凡面前卻完全忽略了自己的武力優勢,那種感覺就如同小時候面對自己的父親,孩子自然不會和自己的父親動手,隻會想着逃跑。
想通之後王塵的臉上先是露出一陣錯愕,随即變成了苦笑,最後搖着頭向繼續向前走去。
與此同時,夏凡正站在一副銅鏡前,看着鏡子裏光亮的腦袋的同時嘴裏憤憤的念叨着:“臭小子,竟敢取笑我,看你還敢不敢取笑我了……”
夏凡絲毫沒有意識到相比于他口中的“臭小子”,他的年紀不知道要小上多少,也絲毫沒有意識到他剛才的舉動有多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