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套現實中銷售行業老司機慣用的套路果然不是吹的,相比于強買強賣,不僅安全不會被人打,還能讓人家掏錢的同時對你心懷感激,更重要的是不僅僅用于“滿足”消費者的需求,更是生活在無處不可用的神器,即使連在這讓人覺得超乎想象,充滿不可思議的世界也是如此,夏凡不禁暗暗慶幸自己曾經學習過這套套路,雖然當初他并沒有能夠成爲老司機,但也正是這個原因,如今才體會到老司機的惬意。【零↑九△小↓說△網】
套路還得繼續,挖掘消費者痛苦之後是加深他的痛苦,然後是等待他自己尋求解決痛苦的辦法,待其将目光移向了你,這時便是準備收錢……額……是向其提供選擇的時候了,而這個時候,我們還不能直接展示自己的産品,而是讓他意識到并确定那幾種産品種有一款正是他需要的,而偏偏那款正是我們的産品。
完美!接下裏就等着收錢吧!
“師姐,你這種情況隻需要将心底的壓抑排解出來,病情就會改善很多,而排解内心壓抑的方法那就多了,你可以找個閨蜜傾訴一下,也可以和朋友一起到處走走散散心等,不過說出來你可能會感覺更輕松一些。”
夏凡看似随意的提拱了幾種方案,其實卻很明顯的告訴對方找個人訴說一下心事是最好的辦法。
夏凡的話剛說完便發現含茗師姐看向自己的目光中隐隐多了一絲不尋常,夏凡知道自己又得逞了,但卻也并沒有得意忘形。
恰好這個時候夏凡轉首看了眼門外,随即仿佛意識到了什麽,對含茗說道:“那個……師姐,天也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我不能打擾你太久,我回去了。”
“别!”
夏凡的話音隻是剛落,含茗便連忙叫住了他。
“師弟……能不能多留一會?”
含茗說話的聲音很小,顯然很不好意思,在其看來,這麽晚了,孤男寡女的,自己竟然挽留對方不要走,難免會讓對方多想的。
“師姐還有什麽事情嗎?”臉上茫然之色跟真的不知道含茗爲什麽叫住他一樣,實則夏凡說話之後,連身體都沒晃一下。
不得不說夏凡又猜對了,含茗此時剛剛被他勾起了心事,再加上深更半夜的,你讓她去哪找人傾訴?再加上夏凡一直給含茗的印象不錯,含茗此時可能是這樣想的:哎!這不現成一個傾訴對象嗎?就你了!
所以接下來……
“師弟,我沒有什麽閨蜜,從小便和妹妹跟着師傅一起修煉,師傅很忙,妹妹又……你願意聽我說說心事嗎?”
含茗的聲音充滿了淡淡的憂傷,但無疑正是夏凡想要的結果。
“師姐……”夏凡也确實爲含茗所感染。
含茗的聲音悠悠響起:“我生在一個小山村……”
随着含茗的傾訴,夏凡漸漸沉浸其中,待其說完,夏凡再看向她的目光變的柔和起來,此時他對着個女人仿佛已經非常的了解,除了同情還有深深的欽佩,同時夏凡還在爲自己對其施展的小把戲感到深深的内疚,但夏凡并不後悔。
通過含茗,夏凡此時已經一切了然,此時對于這個含茗和含煙的了解,遠非秦天鴻說的那些可比,原來含茗和含煙本有一個溫馨的家,父母春種秋收,閑暇的時候打打獵,日子雖不算太富裕,但也充滿了歡聲笑語,然而這一切在其九歲那年徹底的改變了。
有一天村子裏來了一夥強盜,他們見到男人就砍,見到女人和孩子就抓,村子裏很多男人都被殺死,父親帶人去和強盜戰鬥,她和母親妹妹被抓了起來,那時候妹妹含煙七歲,在被抓的途中,含煙一口咬着一個強盜的手不放,情急之下那強盜甩開了含煙,一刀便砍了過去,含煙眼看要死在刀下,她的母親突然掙脫了擋在了含煙身前,結果丢了性命。
恰好這個時候,她們的父親帶着幾名幸存的村民趕了過來,從強盜的手中救了她們,救下她們之後父親告訴她們,讓她們趕快跑,能跑多遠是多遠,讓含茗照顧好妹妹,于是寒冥便帶着含煙就跑,跑了一段距離,當她在回頭的時候,卻發現她的父親已經身挨數刀,緩緩的倒了下去。
含茗很害怕,隻好帶着妹妹繼續跑,她們跑了兩天,就在又累又餓再也走不動的時候,終于看到了一個小鎮,于是又有了一些力氣,也就從那個時候,她們成爲了鎮子裏的小乞丐。
她們那時還隻是孩子,哪怕是做了乞丐,也是乞丐中經常被欺負的對象,她們乞讨來的事物經常被其他的乞丐搶奪,經常被他們要求去乞讨更多的錢财食物,甚至一不高興就打她們發洩,然而作爲姐姐,大部分都是含茗在承受。
就這樣過了兩年,她們大一些了,也就在這個時候,含茗發現這些乞丐看她們的眼神變了,那時候她隻是覺得乖乖的,心裏很害怕,終于有一天她明白了,他們要把她們賣掉,一個穿着豔麗,唇紅臉白的老媽子過來領她們的時候含茗才知道她們被賣去了哪裏。
幸運的是恰好這個時候一名衣着豔麗的婦人經過,将她們從那老媽子的手裏買了去,也就在這個時候,含茗突然看到了希望,她們終于不用再做乞丐了,她發誓哪怕給拿婦人當牛做馬一輩子,也要報答她的恩情,然而沒過多久,她便不這樣想了。
那婦人買下她們之後先是爲她們買了衣服,領回家之後更是餐餐有魚有肉,卻不需要她們做任何事情,就這樣過了兩個月,婦人将她們喊進了自己的房間。
原本含茗并沒有想太多,然而就當他們進門之後,婦人突然關上了房門,接着兇光畢露,一爪抓在了含煙的頭頂,在含茗驚懼的目光中,含煙的一頭青絲被婦人拿在手中,而此時含煙的頭上已經鮮血淋漓,隻來得及驚叫一聲便昏迷過去。
在驚叫和恐懼中,含茗看着那婦人将自己的頭發取下,露出光秃秃的腦袋,随即猖狂的笑着将含煙的頭發披在了頭上,而婦人的容貌看上去竟然仿佛年輕了不少。
當婦人再次看向含茗的時候眼中兇光在現,含茗徹底絕望了,随即便吓的昏迷過去。
當含茗再次醒來的時候便在玄武宗了,她的師傅正坐在床前,含煙雖然保住了性命,卻自此穿上了厚厚的鬥篷,除了她和師傅,再也不願與任何人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