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被譚涼義輕易躲過雲舒内心大驚,然而不待繼續有所動作,譚涼義不知道怎麽已經繞到了她的身後,随即目光中譚涼義的手掌無限放大看向她,雲舒根本來不及躲避,隻覺得後勁一痛,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哎……你對她幹了什麽?”反應過來的經嶽滿臉擔憂之色,連忙跑了過來。
白癡!譚涼義内心冷哼一聲,表面卻依舊說道:“隻是打暈了而已,不然她跑了怎麽辦?”
譚涼義回答的同時已經将手伸向了鬥篷的輕紗,然而下一刻經嶽憤怒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幹什麽?”經嶽已經來到近前,伸手扶向了雲舒的鬥篷,然後将雲舒扶了起來。
“看下她的容貌而已!”譚涼義内心疑惑,經嶽爲什麽反應如此激烈。
“不行,她可是我心目中的女神,不經過她的允許誰都不準掀開!”經嶽架着雲舒便向自己的住處走去,走了幾步然後轉身說道:“明天天一亮我們就出發!”
看着經嶽帶着雲舒的背影漸漸遠去,譚涼義臉上逐漸凝重起來,這經嶽僅僅因爲一個女人便變成這幅模樣,若是将這個女人帶到雷音宗,會不會惹出麻煩來?譚涼義越想越擔憂,至于之前想一睹鬥篷下的容顔,早被他抛到了九霄雲外。
與此同時,譚家大院外一名和夏凡年紀相仿的少年正緊緊的跟在一隻蝴蝶的後面,當他看到眼前的譚家大院時不禁眉頭緊皺,若是雲舒看到他在此一定會感到不可思議,這少年竟然是長空,長空竟然跟到了譚家,而看樣子他總是能夠找到雲舒定然與那蝴蝶脫不了關系。
事實也确實如此,長空手中的這隻蝴蝶名爲結心蝶,是他無意間得到的,這種蝴蝶别的用處沒有,然而卻在追蹤方面有着不可思議的能力。
神武大陸有一種非常罕見、頗爲讓人不可思議的植物名爲情侶花,這種植物一生便是兩株,一雄一雌,雌花遇到雄花的花粉便會結出果實,名爲情侶果,情侶果散發着淡淡的清香,傳說得到情侶果的人便能夠擁有一份完美的愛情,而結心蝶便同情侶果的伴生物。
得到情侶果的人隻要将情侶果磨成粉末附在心怡的異姓身上,方圓百裏之内,結心蝶便能夠找到,放出結心蝶的人别能夠迅速的趕到心上人的身邊,隻是情侶果的粉末七日之後便會失去效果。
然而眼前顯然未到七日,盡管長郡城很大,人多車多,白天不利于跟随結心蝶,長空依舊找到了雲舒的所在,隻是當他看到“譚府”這兩個大字高高的挂在大門上時卻内心滿是忌憚。
這倒不是因爲他膽子小,試想一個敢于虎口奪食,面多實力比自己還要強大的武修追殺了幾千裏的人會膽小?而是因爲譚家的名聲太過響亮了,他膽子再大也知道實力的懸殊程度。
譚府的大門前站着兩名守衛,門内不時有火光閃動,顯然守衛森嚴,長空的内心仿佛陷入了劇烈的掙紮,終于片刻之後,一咬牙,内心下了決定。
隻見長空從懷中取出一個木盒,将結心蝶收起之後,悄悄的對着譚家潛了過去。
長空很快便靠近了院牆,輕輕一個跳躍雙手攀上了院牆,然而就在他想要看一下裏面有沒有守衛時,一道破空聲突然響起。
一隻箭從左前方急速射來,長空内心大驚,連忙腦袋一側,險之又險的躲開了襲來的箭羽,下一刻院内一聲冷喝響起。
“什麽人?”
一群守衛拿着火把,手持寒光閃閃的各種利器飛奔而來,長空内心大驚,轉身便向着來時的方向跑了去,一大批守衛追了上來。
一口氣跑了數裏,長空總算是擺脫了身後的守衛,然而内心卻一陣後怕,譚家的戒備太過森嚴了,自己還沒進去便被發現了,還好自己見機逃跑的快,否則真有可能栽了。
無奈的搖了搖頭,長空值得暫時放棄去找雲舒的打算,待天亮前去觀察一番再做計較。
第二天天一亮,長空便再次趕往了譚家,譚家門前除了一些做小買賣的小販并不熱鬧,門前照着兩名夥計和夜晚大不相同,然而長空卻依舊心有餘悸。
習慣性從懷中掏出一個玉盒,結心蝶緩緩飛出,長空看向譚家大門的眼神露出了一抹堅定,然而下一刻,再次看向結心蝶的時候,長空滿臉的詫異之色。
“離開譚家了?”
喃喃自語的同時,長空内心竟然莫名的煩躁起來,看向西面的方向臉色逐漸變了,不知道爲何,他突然覺得雲舒可能遇到了什麽危險,于是下一刻便跟了上去。
一段時間之後,長空終于确定了,結心蝶飛往的方向正是西方,哪裏是西城門的所在,于是收起結心蝶便迅速的向長郡城的西門急速趕去,放出結心蝶,然後再向城西飛掠而去。
飛奔了大半日,放出結心蝶依舊往西飛,長空滿臉苦色的再次追了上去,隻是他不知道在他前方數十裏,一輛獸車正急速前行着,這量獸車的速度竟然絲毫不比他全速趕路慢,而雲舒正在那輛獸車内。
有是一個時辰,長空終究無法和那輛獸車相比,速度漸漸的慢了下來,最後停下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看着西方内心暗暗悔恨不已,後悔自己爲什麽不買匹擅長奔跑的戰獸,就這樣靠着兩腿追了半天。
想休息一下,然而内心那種煩躁感依舊沒有消退,長空内心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測了,顯然不能休息,這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地方更别想尋找代步的戰獸了,長空突然想起來一個人,想到那人能夠在空中肆意遨遊,滿臉的羨慕之色,并且打定注意,下次若是再遇上他無論如何都要求他将那種本事傳授給自己。
然而,不管那人願不願意傳授他那種本事,顯然現在他還要靠自己的雙腿,想罷長空不禁再次長歎一聲,強撐着疲憊的身體向前追去。
有是一個時辰,長空終究無法和那輛獸車相比,速度漸漸的慢了下來,最後停下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看着西方内心暗暗悔恨不已,後悔自己爲什麽不買匹擅長奔跑的戰獸,就這樣靠着兩腿追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