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所往的方向同樣有着不少房屋建築,在秦天鴻的告之下夏凡得知,他們現在前往的地方是第二峰負責分配資源的管理大殿,而秦天鴻,因爲有個好師傅被分配在管理大殿做了名管事,同樣因爲有個好師傅,在管理大殿内頗有話語權,賈老頭把照顧夏凡的差事交給他倒也沒錯。?
二人走進一座大殿,大殿内衆多窗口,窗口前各站着人數不等的武修,秦天鴻領着夏凡徑直走向一個無人的窗口,一名慵懶的老者正打着哈欠,看到秦天鴻走來立刻精神振作了起來。
“秦師弟,又有新的師弟來了啊!”
老者雖然看上去在和秦天鴻說話,可眼睛卻緊緊的盯着夏凡,目光中含着一絲熾熱,看的夏凡渾身毛。
“吳師兄,話可不能亂說,這可是掌門新收的弟子,夏凡夏師叔!”秦天鴻擒着一絲笑意說道。
“夏……夏師叔?”老者滿臉的驚訝之色,眼中的熾熱突然間消失的無影無蹤,随即仿佛突然間反應過來,态度便的恭敬起來,抱拳行禮道:“夏師叔!”
夏凡輕輕的點了點頭,内心一陣好笑,若是他猜測的不錯,若他不是頂着賈老頭的記名弟子身份,估計這位吳師侄少不了難爲他一番,看來哪裏都少不了一番人情世故,夏凡不禁暗暗感歎,倒是沒有放在心上。
“吳師兄,快将上次我看的那塊地拿出來,夏師叔就看上那塊地了!”秦天鴻開門見山的說道,隻是臉上的笑容怎麽看怎麽讓人覺得不對勁。
“哎……就知道你一直惦記着我那塊地!”老者滿臉苦色,極不情願的伸手從某處摸出一塊巴掌大的木牌:“告訴你,這是我孝敬夏師叔的,若是你,我絕對不可能這麽輕易交給你!”
老者憤憤不平的瞅了秦天鴻一眼,随即将木牌遞給了夏凡:“夏師叔,這是您看上的那塊地,您隻要将這塊木牌挂在大門上,别人就知道此地已經有了主人,不會輕易打擾您的。”
看着老者的舉動秦天鴻在一邊偷笑,老者現之後愈加氣憤了,而然夏凡卻眉頭微皺,暗道居住的地方既然需要自己去領取,爲何還有人打擾?
“好了,吳師兄,你自己記錄下,我先帶師叔領取些其他物品。”秦天鴻笑着告别吳姓老者,對夏凡招呼道:“師叔,我們走!”
接下來秦天鴻又帶着夏凡領取了一些日用品,領取了玄武宗每一名弟子入門後都需要領取的必須物品,五套弟子服、一把玄階凡品飛劍、一些平時修煉所需的藥物、一百點宗門貢獻點,宗門貢獻點在玄武宗門内可以任意購買需要的物品,相當于貨币。
該領取的東西都領取了,秦天鴻便帶着夏凡出了管理大殿,出了大殿七拐八拐,最後越走越偏僻,直到來到孤獨的小院前二人才停了下來。
“師叔,這就是你的住處了,快将那個牌子挂在門上吧,寫上你的名字!”
夏凡将牌子挂到了門上,按照秦天鴻說的在上面寫了自己的名字,途中他已經明白了,也看到一些宅院上挂着這樣的牌子,目的很簡單,隻是爲了避免新來的弟子去挑選已有人居住的宅院。
就這樣夏凡住進了這座小院,以一個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玄武宗弟子身份的身份加入了玄武宗,夏凡覺得有種稀裏糊塗的感覺,甚至連拜師禮都沒有看到。
住進小院之後,第二天一大早,秦天鴻便請來了一位武修,也就是他口中的那位王師兄,着實讓夏凡小小的驚訝了一番。
“弟子王塵拜見師叔!”
王塵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個比較沉穩的人,對着夏凡中規中矩的行了一禮,态度不失恭敬,卻也沒有太過,給夏凡的感覺倒是不錯。
“師侄快快免禮,真沒想到師侄這麽快就來了,還請爲我查看傷勢,師叔剛好曾經得到過一株不錯的二品藥材,我對藥材也不太了解,等一下還要向師侄請教一番。”
既然人已經到了,夏凡自然不會将之拒之門外,如今他初到玄武宗,還是不要顯露的太多,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他還不了解賈俊人,雖然對方是賈臨風的老爹,自己本能便覺得很親近,可是人家不一定那樣想啊,要是真的不念自己和賈臨風的兄弟情義,對自己有歹意,那可就不妙了。
而王塵的出現無疑爲自己做了個掩飾,他若真的有本事自然最好,若是不行也沒關系,自己隻要稍稍使些手段,恢複傷勢之後将功勞推到他的頭上便是了,本着初來乍到,與人爲善的态度,夏凡向王塵抛出了一個棗,這樣哪怕是賈老頭有所懷疑,相信王塵也會爲自己說話的。
“是師叔,那就先讓師侄爲師叔查看下傷勢吧!”聽到夏凡提起丹藥,王塵果然眼中露出一抹喜色,随即走向了夏凡。
說實在的,自從學了煉丹術,每次聽到丹藥和藥材夏凡便本能的産生了解一番的興趣,王塵作爲煉藥師,自然無法幸免這種誘惑,至于王塵在煉藥術上的造詣,夏凡想都沒想便将其歸結爲和康辰一個層次的,畢竟王塵的修爲并不高,和秦天鴻差不多而已。
夏凡開撕扯手臂上的白布,一條焦黑的胳膊很快便了露了出來,王塵看了眼夏凡,再次得到夏凡的允許後伸手抓向了夏凡的胳膊仔細查看起來。
一番查看之後,王塵的臉上出現一絲凝重:“師叔,您的傷勢不知哪位高人用了藥,現在并無大礙,隻是……”
“哦,是我師父,怎麽了?師侄但說無妨!”
“隻是這藥物似乎隻能讓師叔的傷口快愈合,卻無法讓師叔的皮膚恢複如初。”
王塵雖然沒有直接說,但意思很明顯,也就是說“師叔,你的傷不要緊了,隻是以後可能要留疤了!”雖然王塵隻是剛剛見到夏凡,但光是從聲音便判斷出夏凡的年紀并不大,年輕人嘛,肯定會非常在意自己的外表的。
果然,聽了王塵的話,夏凡短暫的沉默了片刻,随即問道:“師侄有什麽辦法嗎?”
夏凡看上去似乎真的很擔心,但并不是擔心自己真的會留下疤痕,而是在擔心王塵說自己無能爲力,他身上現在已經結痂,退下之後皮膚自然如同新生,這一點他不需要懷疑,畢竟從來沒聽過哪個修士渡劫會在身上留疤的,王塵之所以誤判一定是覺得皮膚之下損傷太多,是按照正常人的經驗來判斷的,本身并無錯誤,而他希望聽到的是王塵有應對的方法,從而掩蓋他新肌再生的事實。
“師叔恕罪,弟子手中是有一副藥方,但那時偶然所得的一篇殘方,弟子沒有把握能不能對師叔有效果……”
“沒關系!你盡管嘗試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