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品強者?
葉昊來了一絲興趣,走到窗台向下望去頓時一愣。
“巧了嘛這是,這不是張如一麽?這家夥怎麽也來這天星城了?”
“要一枚悟道果?”葉昊一旁的掌櫃臉色古怪了起來。
平日裏這東西不知道要多久時間才能賣出一枚,怎麽今日一連又客人來問,難道是天星聖果這場造化真的給我天星城帶來這麽多顧客?
還沒等那掌櫃的想清楚了,另一名女武者就帶着那張如一緩步走上樓來。
“掌櫃的,這位客人說什麽都要上樓,我們怎麽都攔不住啊。”
張如一一上樓,臉色淡漠,眼角甚至懶得看一旁的葉昊一眼,淡淡說道:“怎麽?一個若大的藥尊樓連一枚悟道果都沒有麽?那依我說,這藥尊樓也不必開了。”
那掌櫃的連忙露出一臉笑意,迎了上去。
“這位大人說的什麽話,着悟道果我藥尊樓自然是有的隻不過您來晚了一步,就在剛剛這位羅兄弟已經将我藥尊樓那悟道果給包了。”
一邊說着一邊指着葉昊。
張如一這才朝着葉昊看了過來,見葉昊才七品實力,頓時不屑一笑:“一個小小七品也好意思用着悟道果?沒有就沒有,強行說是欺負老夫沒見識?”
那藥尊樓掌櫃的急忙向張如一解釋起事情的來龍去脈。
而一旁的葉昊卻自顧自的喝着水老神在在,心中暗自說道,看來這升級後的系統确實更加神妙了幾分,看那張如一的樣子非但沒有認出自己,這分明是把自己看成了不知道哪裏來的小喽啰了。
那張如一聽罷掌櫃解釋,頓時看着葉昊的目光就奇怪了起來。“無天子的人?既然是截教門客,就将他手中那悟道果交給我,無天子那邊我讓安排人通知他。”
葉昊見張如一與自己搶奪悟道果,心中暗忖道:“這老張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姚昌留下的後手,媽的姚昌那個叫什麽事啊。
明知道我要
來大荒也不和我說清楚,我來大荒難免會與這張如一見面得嘛,現在這情況敵我不分怎麽搞?
要是這張如一真是叛徒我給了他不就是資敵了麽。”
對于眼前這個情況,葉昊根本沒法分清張如一的身份,畢竟當初這家夥對自己出手的時候那是真的往死裏打的,但是又沒真的打死自己。
頭疼,算了不想了,現在這個情況下去我這個身份用不了多久估計也是要暴露的,不管這老張是不是自己人跟他走太近都不是什麽好事,頓時葉昊心中就有了打算。
而且葉昊這家夥心眼本就不大,張如一這家夥暴打過他一頓,這一次說什麽也要讓他吃點教訓.
“不論是不是姚昌的暗子,這一次對不住了。”葉昊看着張如一嘿嘿暗笑。
見那張如一對自己言語中帶着一絲不耐,葉昊頓時借題發揮:“就憑一個小小的九品也配與聖子大人搶東西?”
一邊說着餘光朝着張如一一掃,目光中全是輕蔑,突然,羅炫的眼神猛地一變,整個身子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急聲厲喝:
“這家夥不對勁,掌櫃,你們藥尊樓怎麽會有魔族武者!”
“魔族武者!!”那掌櫃的一臉疑問。
“那個家夥身上的氣息明明就是邊疆魔族的氣息,我與深淵與魔族征戰多年,絕不可能認錯還不速速将他拿下!”
“哼!拿下我?就憑這幾隻土雞瓦狗?”張如一神色自若臉上露出不屑的笑容。
“你,你真的是那邊疆魔族?竟然敢混入我天星城還不束手就擒!”那掌櫃瞬間周身能量暴起,一把長槍憑空出現捏在手中,滿臉都是慎重,能從72深淵混到天星城的邊疆魔族絕不可能是泛泛之輩,多麽慎重都不爲過。
“是又如何?老夫張如一截教羽林軍第一軍都統,爲何不能出現在這小小的天星城?”張如一緩緩掏出一枚令牌,甩先那掌櫃的臉上。
掌櫃伸手一擋接過令牌,隻覺得手掌發麻,同樣
都是九品但是雙方的實力明顯不是一個檔次的。
一枚古樸令牌上用隸書紋着一個羽字,後面是一個大大的一,令牌的四周紋着截教特有的圖案。
“你就是那個背叛同類加入我大荒的魔族九品?”那掌櫃的看着張如一的眼神有了一些變化,隐約帶着一絲仇恨。
多年前,天星城參與深淵的那場大戰他的兒子就是死在深淵通道之中,若非如此,此時恐怕也是一尊九品了。
“背叛?”張如一淡淡掃了他一眼,看出他對自己的恨意。
“隻是道不同不相爲謀而已,若是閣下有興趣張某倒是不介意與你來上一場。”
一邊說着身上氣息暴漲,作爲曾經的人類第一九品,輕輕松松的就碾壓了深居天星城多年的老掌櫃。
羽林軍第一軍都統!葉昊心中暗自震驚,這老家夥升這麽快?這才多久的功夫?他可是整天聽無天子吹噓那羽林軍有多厲害多牛逼的。
“你真的是我截教中人?爲什麽我從來沒有聽過。”葉昊從老掌櫃身後露出個頭,試圖繼續挑釁道:
“說不定你就是個魔族的探子,故意潛入我大荒打探消息,搞破壞,隻需我禀明聖子,馬上就可以将你的身份查個清楚,掌櫃的還不将他速速拿下。”
葉昊想繼續用誣陷張如一的方式逼他對自己出手。
可惜的是那張如一居然不理會自己。
葉昊清楚那掌櫃的知曉自己身份自然不能光看着,一但兩名九品打了起來,那他完全可以渾水摸魚。
剛剛他已經觀察清楚了,就在他與那掌櫃商量完畢之後已經有一名女武者從二樓一個暗門拐入一個樓梯,想來是這藥尊樓的藥物儲藏室。
若是能間接坑張如一一手,兩人一交起手來,自己往哪儲藏室一模,搬空着藥尊樓那得是多少财富值啊,一想到這個葉昊嘴角的口水都快忍不住流下來了。
可惜的是這也隻能想想了,那張如一根本懶得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