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辦法?”衆人眼中都是露出思索之色。
“葉昊這家夥到底想幹什麽?神神秘秘的。”
“不過了,我們照做就行,反正到時候少不了從他身上刮一層油下來。”
對于魏淩将出聖子殿的任務交給崔永春二人衆人倒是都沒什麽意見,崔永春和曹正青此時是衆人之中實力最弱了,而現在聖子殿的大荒武者個頂個都是精英,别看葉昊和魏淩殺起來砍瓜切菜一般,但是那是人家吃了偷襲的虧,真打起來還不好說。
崔永春他們對付起來更是十分吃力,所以讓他們出去報信是最好的選擇。
崔永春臉上有些遲疑道:“老魏,這身份的事情倒是好辦,五大堡在聖子殿裏面死了不少人,其中有些碰到的我都将他們的屍身收集起來了,到時候讓葉昊自己選一個就是。
但是這出聖子殿的事情,這個險我倒是願意冒...可是我們之前沖擊了那麽多次都沒個結果,這會兒截教和闡教的人全進來了,我們再過去不是送麽?”
魏淩搖了搖頭道:“這一點我也沒辦法,不過葉昊既然說了,應該就會想辦法給我們制造機會,到時候我們看好了機會沖出去就行。”
崔永春點了點頭,随即又擔憂的說道:“這萬一要是又幾個王者堵在聖子殿門口可怎麽辦,我着小身闆可頂不住啊?”
此時蘇長澤走了上來拍了拍崔永春的肩膀安慰道:“好了老崔,别擔心,就算有王者人家也看不上你啊,而且若是真有王者在外面堵着要襲殺我們,那我們早死晚死不是個死,那也是你賺了?”
被蘇長澤安慰一番,頓時崔永春感覺自己無論如何都死定了,一邊翻着白眼一邊道:“媽的幹了,這一次葉昊那家夥要是虧待我,下一次這種事怎麽都不能做了。”
楚高達哈哈大笑的安慰道:“你就放一百個心好了,葉昊那家夥在這方面什麽時候小氣過,就是你人沒了保證你們崔家也能得到一大筆遺産,哈哈
哈哈。”
崔永春瞪了楚高達一眼道:“那我謝謝你啊。”
說罷衆人都是一整大笑,其實崔永春與曹正青也清楚,楚高達魏淩他們的計劃也是爲了自己好,若是自己兩人真的在聖子殿待到了最後恐怕還是要死在那場大戰中,此時提前離開反而是生存幾率最大的辦法。
而正當魏淩等人讨論着倒是誰是葉昊之時,此時的葉昊早已經将一大堆妖獸材料收入囊中。
此時的他正與殷姬帶着人手沿着聖子殿邊緣裝模作樣的搜查着,兩人都清楚此時蘇長澤一行在何處根本不重要,此時都在鉚足了勁頭想着怎麽弄死屠裂與顧愈的手下。
而此時葉昊本應該心心念念的屠裂也沒有閑着,消失了許久的屠裂此時正站在一處遺迹旁,在他的身旁是二十多名八品精銳,一個個都是八品巅峰實力,甚至有一人的實力已經突破八品步入九品之列。
一行人隐隐結成陣法,他們擡頭望着天空面容冷峻,而在他們上空,隐隐可觀測道一道道肉眼難以察覺的細小裂痕,這正是殷離與殷離苦苦尋找的兩層之間的薄弱處。
很顯然屠裂此時出現在這裏不會是爲了看風景,之見他的手中掏出一枚符印,隐隐綻放着光華。
“結陣!”屠裂雙目一凝,大喝一聲,頓時十數名八品武者身形急動,手中各自拿着符印,繞屠裂急性。
屠裂等人一行動,此時身處聖子殿九層的屠元露出一絲微笑,不動聲色的将目光投向北方。
“來了。”
随即就對着手下接連打了幾個手勢,很快一行人消失在了大部隊之中。
“屠元這家夥行爲有些古怪。”
遠遠看見這一幕的殷離一陣皺眉,但是屠元的行蹤與他無關他也懶得插手截教内部的事宜,權當做沒聽見,此時的殷姬完全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殷離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但是聖子殿八層中葉昊卻率先感覺道了不妙,他不動
聲色的将目光移動向南方,心中暗中說道:“這麽快!而且這個氣息是屠裂一系的人麽?”
很快修煉了精神力秘法的殷姬也察覺到不妙之處,皺起了眉頭。
“無天子,似乎有人試圖闖入聖子殿八層,但是這股氣息有問題,有些不尋常!”
殷姬的臉上全是疑惑,到底是誰速度居然這麽快,而且居然用上了破界符這東西全是上古時期傳下來的此時哪怕是大荒也沒有多少存貨,明顯很不正常。
葉昊則是露出“大意了沒有閃。”的表情。
臉上露出一絲駭然道:“我就說怎麽這麽奇怪,屠裂那家夥入了聖子殿後一直沒露面,這回肯定是他搞的鬼,殷姬,立即召回所有人手,我們有麻煩了!”
葉昊一邊說着心中确是暗自驚喜,屠裂來的好啊,我正愁不知道怎麽坑殺這些大荒武者呢。
伴随着遠處的動靜越來越大,葉昊急喝一聲:“截教教徒,全部趕來,不要管什麽入口了!”
見此不少人從遠處紛紛趕來,殷姬臉上露出驚慮之色,道:“無天子,你手下那些屠裂的人清除了幹淨了沒有,此時萬萬不能有絲毫閃失!
若是再有内鬼...”
葉昊臉色沉重,也不回答,他又不是無天子本人鬼知道那些是自己人,隻能無視殷姬的話題厲聲道:“所有人,準備開戰!”
此時遠處的屠裂察覺的葉昊的動作,淡淡笑道:“發現了麽?可是無天子,現在才發現不覺得太遲了麽?”
正正葉昊與殷姬如臨大敵,臉色凝重的準備之時,遠處的密林中,魏淩、蘇長澤幾人正緩緩探出腦袋,看着遠處烏雲密布的天空,還是那已經形成隊列的截教闡教武者,幾人面面相觑。
“你們說葉昊這家夥到底在搞什麽鬼東西,怎麽突然一副要對我們展開全面圍剿的模樣?”
魏淩沒有回答,而是将目光投向天空喃喃道:“這般家夥,爲何多此一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