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水表?瑪德,查什麽水表!”方正松了一口氣,本來他還真以爲是警察呢。
“額,你家到了查水表的時間了,當然要查了,要是你不讓我進門,我就報警了!”外面又傳來這樣的聲音。
“我擦!”方正一聽,想着現在查水表這麽橫?心想,現在可不能出岔子呀,一旦拿到錢他才能立馬走人。
“媽個比的,等下!”其說着便開了門。
江辰此時微笑的走了進來,看到男子,又瞟到了任伊人,微笑道:“呵呵,大哥,你女朋友真漂亮呀。”
“費什麽屁話,趕緊查水表!”方正想着,查水表也這麽色。
“額,呵呵,好呀,不過天天查水表太累了,想放松一下,大哥,要不你就讓你女朋友陪我樂呵樂呵?”江辰無恥一笑。
“什麽,混蛋!”任伊人聽到那個憤怒呀,想着一個查水表的居然要玩她。雖然她這輩子就是被男人玩弄的命,但也不能任何人都來吧,以爲她真是馬呀,随便騎?
“卧槽,臭小子,你找死!”方正那個憤怒呀,忙是一巴掌打向江辰。
“轟!”
江辰一腳踢出,直接将其踢的趴在地上,吐出血來。
“啊!嗷嗷!”方正那個痛叫呀。
“啊?”任伊人震驚無匹,沒想到江辰這麽厲害。“你……你想幹嘛?”
“不陪我玩兒,我把你們都殺了!”江辰故作冷笑。
“啊?我……我陪你,我陪!”任伊人震撼道。她想着,如果不答應,江辰萬一真的把他們殺了呢?
“瑪德!”方正沒想到任伊人這麽快就出賣自己的靈魂了,居然直接要陪了。要知道方正早已對任伊人動真感情了,現在見他如此輕易的背叛自己,十分痛苦。
“額,算了吧,看你面相好像有梅毒,我不敢玩了。”江辰無奈道。
“啊?對,對,我是有梅毒,不能玩的,玩了就傳染了!”任伊人忙是說道。想着江辰是神醫呀,看面相就知道有梅毒,梅毒不都在下面的嗎?
“不玩也行,聽說你們騙了别人八億,這樣吧,我們做個交易,我把他殺了,錢我們倆平分怎麽樣?”江辰說道。
“什麽?”方正聽到那個震驚呀。“臭小子,你……你怎麽知道這件事?”
“這個你不需要知道,你的生死就看她了。”江辰微笑道。“至于你,一點都不像你的名字,方正,倒像是茅坑裏的石頭不方不正,又臭又硬。”
“你——”方正那個憤怒呀,忙是看向任伊人。
任伊人愣了下,她知道如果不答應江辰,他們都得死,反正她和方正也沒什麽感情,是情人,更像是合作的關系。
“好,我答應!”任伊人直接回答。
“臭婊子!你居然背叛我!”方正那個憤怒呀。“哼,我爲什麽要爲你去死?難道你以爲我們之間有刻骨銘心的愛情嗎?做夢吧,我們之間不過是各取所需,互相慰藉,夫妻都大難臨頭各自飛,更何況是你我這樣的露水夫妻!”任伊人嗤冷道。“殺了他吧
,我和你平分!”
她想着,如果擁有四億,那下半輩子還用愁嗎?
“額,擁有這樣的女人,何愁男人不早死?”江辰無奈的搖搖頭。“好吧,不跟你們兩個人渣鬧了,把蕭叔叔的視頻交出來。”
“什麽!蕭叔叔?蕭震海?原來你是他的人!”方正和任伊人都震撼無比。“不可能,你們怎麽這麽快就找到我們了?”
“視頻,不然的話,我隻能幹掉你們了。”江辰無所謂的說道。他的确視這兩個家夥如同蝼蟻。
“啊!”方正震撼,他怎麽也想不明白江辰是如何這麽快速找到他們的,要知道他們狡兔三窟,地點不固定呀。
“視頻在電腦裏!”任伊人忙是大喊道。她可不想死呀。
“喔?”江辰來到電腦前,此時畫面上正是蕭震海和任伊人的動作片,不過已經暫停了,江辰又點繼續播放,很快二人繼續赤膊。
“呵呵,蕭叔叔經過我的治療後果然勇猛無比,像二八少年。”江辰微笑道。看了看,八部視頻都在。
“還有備份麽?”江辰微笑道。“以及還有其他人知道嗎?”
“沒,絕對沒有了!”方正面色慘白道。
“嗯,很好。”江辰點點頭,看了看,這方正的電腦裏有不少的那類視頻,其中還有他和任伊人的,以及任伊人和其他男人的。
江辰拿過桌子上的U盤,将視頻拷貝了一份,然後“轟轟”的幾腳踩爛了電腦。“啊!”方正那個可惜呀,突然想到了什麽,忙是說道:“兄弟,你應該隻是蕭震海的一個保镖,年薪雖然挺高的,但肯定也沒多少,不如我們三個合作,八億,你四,我們兩個四,四億呀,你一輩子都賺不
到!”
“沒錯!他說的對,反正蕭震海有的是錢,不要白不要呀!”任伊人聽到,覺得這個辦法特别好。
“嗯,漂亮!”江辰微微一笑,“但是現在隻有我有視頻,我爲什麽要分給你們呢?所以,你們兩個還是變成白癡的好。”
“什麽,白癡?”男女大驚。
“噌噌!”江辰突然上前,狠狠地敲打了他們的腦門,瞬間他們就變成了白癡。
說說着江辰便直接離開。
而在樓下。
蕭語晴蹲坐在副駕駛玩着手機,齊劉海披散着,穿着吊帶牛仔裙,側面看去,唯美清純,顔值逆天。
而在此時,三四個抽着煙,流裏流氣的小青年正好結伴走了過來。
“喲,哥幾個,看,那邊破車上有個小妞,麻痹,簡直太靓了,用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清純呀,居然跟我看過的小說《我的貼身校花》裏的夏詩涵一樣清純!”
“喔?你說夏詩涵呀?我也喜歡看,那個男主角叫唐宇,牛逼的一塌糊塗的!瑪德,這小妞還真像那個清純美女。”
“咦,好像隻有她自己呀?走,過去看看,說不定能勾搭到手呢!”
說着幾個家夥便走了過來。“喲,美女,一個人呀?”吐着煙圈闆寸頭看到蕭語晴,無恥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