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繼續在這裏坐禅,還會不會有佛光獎勵?”江辰想着若是這樣,那他甯願一直在這裏坐禅,實力蹭蹭蹭往上升,那多美妙呀。
“沒有了。”老師父說道。“佛光獎勵隻有一次,你符合各方面條件了,便獎給你了。”
“喔,這樣呀。”想着要是一直獎勵那還得了?“好吧,我明白了,不過我還有一個疑問,我來這裏,其實不是爲了實力,哪怕沒有實力也沒關系,我來找神鸩。”
“找他做什麽?”老師父問道。
“爲了找到神鸩族。”江辰說道。“因爲我的女朋友與神鸩族有關,她現在消失了,我必須找到她。”
“喔?”老師父一愣。“你這目的倒是不一般,别人都想聽過找到神鸩來馴服他,讓他成爲自己的神獸,你卻是爲了找人。”
“是的。”江辰點點頭。“請問師父,你知道神鸩在哪裏嗎?”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老師父說道。
“什麽?”江辰一驚,“在哪裏?嗯?難道說……老師父你……你便是神鸩?”
“怎麽?不像嗎?”老師父慈眉一笑,旋即一道能量湧動,他便化作一個色彩斑斓的神鳥出現在江辰面前。
“啊?”江辰大驚。眼前的老師父化作的神鸩,十分威猛高大,足有幾米高,翅膀扇動,帶着強大的氣息,羽毛爪子都極爲耀目!好似鳳凰一般。
“太酷了!”江辰激動的說道。“真的是神鸩,這可比那神羽強的太多了。”
“神羽?”神鸩愣了一下。
“喔,神羽也是一隻鸩,隻是他的個頭比你小多了,而且也沒什麽顔色,看起來也不是很強,他說他隻是神鸩中的一頭小卒而已。”“沒想到你還見過神鸩。”神鸩驚訝了一下。“你說的應該是一頭遠離族群的小散鸩,不能稱之爲神鸩,鸩的族群有許多,但是真正血統的隻有一個族群,這個族群才能叫神
鸩,那便是我族。”
“喔?”江辰一愣。“太好了!我終于找到了!”
“現在你可以馴化我了。”老者說道。
“額?我不想馴化你。”江辰說道。“你能帶我去神鸩族便行了,我不需要與你建立契約,讓你爲我而戰。”
“喔?”老師父一愣。“哼哼,小子,你真是不一般,一般人強者馴服我呢,怎麽,嫌我老嗎?告訴你吧,我老當益壯,實力強勁。”
“咳咳,真不是。”江辰說道。“我隻想找到晴晴,至于馴化,沒興趣,而且我覺得我們并不合适。”
“喲哈!”老者一聽無語至極。“不合适也不行,按照規矩,你既然上來了,便有機會馴化我,一旦馴化我,我便終生與你爲伴,做你的神獸,過來人都這麽幹的。”
“還有過來人?”江辰一愣。“難道有人也到達過這裏?”
“古往今來,不可能隻有你一人吧。”老師父說道。
“這倒是。”江辰說道。“咳咳,我放棄行嗎?”
“不行。”老者說道。“必須要試一試。”
“這——”說實在的,江辰對于馴化神獸并不感冒,尤其是這個老師父,要馴化也要馴化一個年輕力壯的呀。但規矩在此,江辰也沒什麽可說的,連放棄都不行。
“如何測試?”江辰問道。
“很簡單,測試你是否與我有緣,若是有緣,我便是你的神獸。”老師父說道。
“咳咳。”江辰聽着怎麽覺得有些怪怪的,好像是跟一個老頭結爲伴侶一般?讓人難以接受呀。“這裏有一個玉牌,你将一手放在玉牌上,玉牌上面便會顯現出字迹來,若字迹是合,那便是我倆合适,若是分,那便是你我無緣,我會帶你去神鸩族,若是你遇到合适的
,還可以馴服。”老者說道。
“額,好吧。”江辰無語,想着即便合适,他也不行要呀。
不過江辰還是伸出玉手,對着老神鸩的爪子上的玉牌便是對掌過去。
“噌!”瞬間這玉牌更加亮堂起來,江辰伸手一碰,突然間玉牌上顯示一個“合”字。
“我去,不是吧!”江辰一見無語至極,想着他和這老神鸩這麽有緣?
“哈哈,小子,你跑不掉了。”神鸩嗤笑道。“看來我們十分有緣。”
“嗯?等等!”就在此時江辰一驚,因爲此時這合字又變成了“分”字。
“哈哈,太好了!是分,不是合!”江辰大笑道。“看來你我無緣呀!”
“不可能!”老神鸩大驚,忙是仔細看去,果然這變成了分字。
“怎麽可能?”老神鸩大驚。“等等?又是合字,看來剛才不穩定。”
“啊!”江辰仔細一看,還真是。
“噌噌噌!”不過讓二人同時吃驚的是,沒想到此時玉牌不斷的閃爍着,分分合合不斷的閃現,最終“咔”的一下玉牌斷裂了!
“啊!”老神鸩那個震驚呀,“這……”
“什麽情況?”江辰忙是縮回手來,想着這還能炸裂?
“小子,你與我真是無緣了。”老神鸩無語的說道。
“嗯。”江辰點點頭。“抱歉了。”
“不隻是我,你将與任何神鸩都無緣,也就是說,你的命格中無法馴服任何神鸩。”老者說道。
“喔?”江辰聽到一愣,沒想到是這樣。
“玉牌斷裂,已經說明了一切,太可惜了,我們可是神獸榜第三的神獸,你将于此無緣了。”老神鸩又是說道。
“好吧。”江辰也無可奈何,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老實說他還真沒想到。“但是爲什麽呢?”
“不知道,我的一生中都沒有見過這種情況。”老神鸩說道。“不過沒關系,不能結緣,我還是會幫你!”
“這——多謝了。”江辰沒想到自己與任何神獸都無法結成夥伴,這多少讓他有些失落,他本來想着,不與老者結伴,可以去找其他的。
但一想,蕭語晴一定可以與深圳結伴,那樣就足夠了。
“那便随我去神鸩族吧。”老者說道。“對了,我名爲慈曰,每隔一段時間便會來這個雪音寺坐禅,明悟,修煉。”
“我就納悶了。”江辰十分郁悶。“我知道你想問什麽,你想知道爲何我在這裏,這神鸩谷如此的兇險,九死一生才能到達這裏。”慈曰看向江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