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颍希靠在天啓煜的懷中,有些誓言,他不說,她都明白。
隻是那些誓言都不是她想要的,她要的不是“我愛你,一輩子。”而是“我信你,一輩子。”
“今晚,留下,别走。”天啓煜将臉埋在沐颍希的頸項間,感受她獨特的氣息。
無法拒絕天啓煜的請求,沐颍希柔聲說道:“好。”
溫柔的抱起沐颍希,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床上,天啓煜轉身去取藥箱,卻被沐颍希抓住了衣袖。
“我去取金瘡藥,你對自己殘忍,最後心疼的卻是我。”天啓煜看着沐颍希帶血的額頭,寵溺的說道。
松開了抓着天啓煜衣袖的手,她唯有用這種方法才可以逼天啓煜答應她的請求。
天啓煜很快取來了金瘡藥,傷口沾到藥粉,帶來了絲絲刺痛。
“睡吧,我在這裏陪你。”天啓煜俯身給了沐颍希一個淺吻,這是天啓煜第一次吻沐颍希,卻充滿了苦澀。
閉上了雙眼,沐颍希如何能睡的着,她不想天啓煜擔心,隻能在他面前假裝熟睡。
天啓煜脫了鞋坐在了床上,輕輕的将沐颍希擁入懷中,這或許是今生唯一一次可以如此抱着她。
兩人各懷心事,誰也不曾說話。直到天色微亮,天啓煜将沐颍希輕輕地放在床上,起身走了出去。
天啓煜走的匆忙,未曾發覺他一離開,沐颍希就睜開了雙眼。
淚水随着雙眼睜開而落下,沐颍希将身體蜷縮成一團,無聲的落淚。
站在皇帝的寝宮外,天啓煜遲遲不敢進去,答應了沐颍希,心中卻仍是不舍。
自嘲的笑了,笑中有太多的苦澀,不等太監禀報,天啓煜徑自推門走了進去。
即使是皇子,擅闖皇帝的寝宮同樣是死罪,看到架在脖子上的刀,天啓煜沒有一絲害怕,他在等皇帝出來。
天啓靖僅披了衣服就匆匆的跑了出來,揮手遣退了自己的貼身侍衛,緩步走到天啓煜的身邊,反手一巴掌用力的甩在他的臉上。
“今天的事情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否則我不管你是不是我兒子,立刻将你扔進天牢。”天啓靖狠戾的說道。
似乎感受不到臉上火辣辣的痛感,天啓煜徑自跪在了天啓靖的面前,重重的磕了一個頭,“父皇,兒臣求你,求你不要将小染賜婚給蒼擎。”
天啓靖挑眉看向自己的兒子,當初他将沐颍染賜婚給天啓煜,隻是聖旨還未來得及拟,天啓煜就發誓,自己決不娶沐颍染,沐颍染忍受不住被拒婚的恥辱,割腕自盡。這件事情鬧得滿城風雨,事情還未平息,現在他聽到了什麽,天啓煜竟然求他賜婚,他竟然要娶沐颍染爲妻。
“給我一個理由。”天啓靖好奇的問道。
“父皇,天啓與蒼國遲早要開戰,你讓小染去蒼國,就等于讓小染去送死。她是沐旭的嫡女,沐旭對父皇的衷心天地可鑒,父皇你難道忍心讓他的愛女送死?”天啓煜一字一句的說道,懇求的看着天啓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