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的懷抱如此令人沉醉迷離,可她聽到了什麽,那些誓言讓沐颍清甘願放棄溫暖的懷抱,不可置信的看着天啓翔。
“二皇子,你說的是真的嗎?”沐颍清覺得自己一定是在做夢,所以才會聽到夢寐以求的誓言。
“自然是真的。”天啓翔寵溺的說道,小心翼翼的親吻着沐颍清的額頭。
沐颍清閉上了雙眼,淚水自眼角滑落,被人溫柔的吻去。
有很多話想說,黎明的曙光卻射進了屋子。
“二皇子,你該走了,不要誤了早朝。”雖然不舍分别,但沐颍清卻不想壞了天啓翔在皇帝心目中的形象。
天啓翔自懷中取出一對玉戒指,将其中一隻帶在了沐颍清的手上,認真的道:“若是有一天有人拿着另一枚玉戒指來找你,替我好好照顧他。”
沐颍清止住的淚水又不停的滑落,若是見到另一枚玉戒指,天啓翔定是遭遇不測。
天啓翔的皇妃已經懷有身孕,他這是在托孤。她不忍答應,卻不得不答應。
看到沐颍清再次落淚,天啓翔溫柔的替她拭淚,柔聲說道:“清兒,你不相信我嗎?”
“我相信你,我在蒼國等你來接我。”沐颍清用力的拭去眼角的淚水,皇位之争,天啓翔未必會輸。
“我走了。”天啓翔留戀的看了沐颍清一眼,這是他們在天啓朝最後一次見面。再相見隻會徒增傷悲還不如不見。
沐颍清輕輕地點了點頭,不忍見天啓翔離去的背影,似是想到了什麽,又急切的說道:“二皇子,我出嫁的那日,你不要來。”
“我答應你。”天啓翔不曾回頭,身影很快消失在房中。
天啓翔離開後,沐颍清頹然的坐在椅子上,第一次體會到了絕處逢生的感覺。
“沐颍希,我該恨你嗎?若不是你,我又怎麽會代替沐颍染遠嫁蒼國,若不是你,我又怎會得到他的承認。可是沐颍希,爲什麽我們是姐弟,爲什麽你總要礙着我的路,讓我不得不恨你,不得不想要你的命。”沐颍清的眼神從溫柔的變得狠戾,最後隻剩死一般的沉寂。
離開她與天啓翔見面的小屋,回到府中,府中竟然沒有發現他們的大小姐一天一夜未歸。沐颍清早已習慣了一切,卻不曾想到,那個罪魁禍首竟然會在她的房外等她。
“姐,你昨夜一夜未歸,你去了何處?”沐颍希擔憂的問道。
沐颍清不曾看見沐颍希眼中的擔憂,嘲諷的說道:“我去了何處與你無關,放心,我不會逃婚,我不會連累沐府的人,即使在你們心中,從來不曾将我當做一員。”
“不是的,姐,不是你想的那樣。”沐颍希急切的想要解釋,卻找不到理由。這一切皆是因她而起,是她一手促成。
蒼擎想要她,皇帝卻讓孿生妹妹代替她遠嫁蒼國,而她爲了不讓沐颍染去蒼國,以自己的生命相脅,逼迫天啓煜娶沐颍染,結果卻将自己唯一的姐姐推入火坑,她百口莫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