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感到定海珠外有動靜,陸凡離開定海珠,陳良和吳天等正在客廳跟陸父說着什麽。
見陸凡出來,吳天上前報告,“半個小時前,虎山林場那邊的巡邏人員報告,林場的兩隻護山犬、還有林場人員散養的十多隻雞全部死了,身首兩處……”
陸凡聞言大怒。
雞犬不留,身首異處,這是武者之間一種赤果果地警告和挑戰,沒有半分餘地。
陸凡冷冷笑了:“看來我們果然是太低調了,既然如此,我就一勞永逸,将他們全部抹殺……”
虎山林場,兩名男子站在夜幕中交談,一人正在抱怨,“堂主也太大驚小怪了,不過是外門一個鄭姓弟子的晚輩在世俗的産業遇到點事,就讓我們斷箭堂精銳盡出,還要滅人滿門,是不是太小題大做了。”
另一人低聲說,“主要是這陸家竟将徽州作爲自己的郡望,這一點惹了衆怒,這麽多年,中原各望族都把徽州當作避亂的世外桃源,此地雖有十餘家世家在此經營,誰家也不曾把徽州當作自家郡望治所,這個陸家還真是膽大。”
“不過,就爲這點事,我們就擺出雞犬不留的架勢,真要逼得對方拼命也不太好吧。”
“一個不入流的小家族而已,鄭大哥您已經是武學大師中期了,有您出手還不是手到擒來,我們這其他幾家的來人隻用打打醬油了,這陸家看來資産不小,辦公樓裝修得很是豪華呀。”這名男子似乎已經在考慮怎麽瓜分陸家的财産了。
陸凡遠遠趕來,将這幾句話聽在耳裏,心中更加憤怒。自己并沒得罪這幾個世家,隻是宣稱徽州是自家郡望而已,這些人這樣都要趕盡殺絕,弱肉強食還真是古武界唯一的法則。
陸凡來到兩人面前,“就是你們這些人來陸家找麻煩的嗎,叫你們的人都過來受死吧,快一點,我沒那麽多時間。”
剛才與鄭大哥交談的人,面色一變,正要說話,陸凡一掌劈出,将他打倒在地,“你區區一個武師中期就不要在我面前現眼了,是不是想說我很狂妄,這句話應該由我來說,我現在沒說是想留在滅殺你們家族時再說。”
陸凡神識掃過身邊的人,一共是十二人,應該來自五個家族,神識掃過這些人的心跳,内力運行路線,陸凡就知道,這些家族最高功法也就是玄級,也就是說,這些家族中實力最強的也不過是武學大師巅峰,不可能培養出武宗的。
陸凡早已看出,來人中修爲最高的就是這個鄭大哥,武學大師中期的修爲,其他人隻有兩名武師後期,大多是武師中期,甚至還有三人是剛剛進階的武師。
陸凡輕蔑地環視全場一眼,對面前的鄭大哥說:“化勁中期,來的人數你修爲最高吧,我知道你會一招秘術,全力使出來吧。等到我出手,你就沒機會出招了。”
鄭大哥雙眼圓睜,臉上露出不可思議之色,正要說話,陸凡打斷他,“不要問我爲什麽知道,像你們這種連武宗都沒有的小家族,告訴你,你也不明白,快點出手吧,我趕時間要去你們的家族一一拜訪呢。”
這姓鄭的大哥,知道自家踢到鐵闆了,自己會一招秘術,這在家族中也是僅有族長才知的秘密,眼前這人卻随口道來。
面前的陸凡随随便便站在那裏,就有一股淵停嶽峙的氣息,鄭姓漢子想也不想,大吼一聲,“秘術,半月斬”,雙手之間頓時爆發出一道弧形亮光,恰似半輪彎月斬向陸凡。
武學大師,至少貫通一條經脈,平時用内氣溫養這條貫通經脈上所有的竅穴,臨敵之際,激發出所有竅穴中潛在的能量。這股能量大到一定程度便可使出秘術,爆發出驚人的殺傷,陸凡給這人的壓力太大,此人此時也是不管不顧,直接使出這最強殺着,使完後向後一退,便想遠遁而去。
陸凡有心試試這招秘術的殺傷力,并不閃躲,随手在身體貼上幾道護身符,同時運起金剛術來,體表發出一道淡淡黃光,形成一個靈力護罩,“啵啵啵,三聲脆響,半月斬連續突破三道護身符的防護之力,所餘能量便已不多,在金剛術的光罩上輕輕一碰,便煙消霧散。”
陸凡見這鄭大哥轉身要走,輕喝一聲,“走得了嗎?”随手一道風刃術,将其雙腿斬斷,鄭大哥正發力狂奔,忽然看見一雙熟悉無比的大腿在地上奔跑,大腿上卻沒有身子,下身一痛,倒在地上,赫然發現自己雙腿已不見了。
其他人見勢不妙,發聲喊,正要作鳥獸散,卻見陸凡雙手連揮,自己便已邁不動腳步,低頭看時,所有人的腿都被砍了下來。
陸凡想了想,對在場諸人說道,“今天晚了,我也沒什麽興緻,你們自己聯系家族中人,多來些高手将你們領走吧,若是來得早的,說不定還能保住腿,不來的可别怪我到時打上門去,滅了你家的道統傳承。”
言畢,席地而坐,也不理在場諸人,自顧打坐運氣,功行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