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濃霧還沒有散去,纏繞在樹林間如同少女身上裹着的那層薄沙,撩人又神秘。在這神秘之間,還有那逐漸清晰的流水聲,這讓司空冰淩的心快要從喉嚨裏跳出來,這似乎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如此的緊張。
漸漸的已經可以聞到水的味道,司空冰淩深深的吸了口起,那濕潤的空氣中似乎還可以辨别出那種熟悉的味道。
司空冰淩歎了口氣,來都來了,就這樣回去難免會有些無功而返的感覺,司空冰淩撥開了面前阻擋視線的樹葉,吸了口氣向前看去。
映入眼簾的一切卻并沒有讓他覺得那麽賞心悅目。那光潔的後背,沒有一點下墜的酥胸和上面的一點桃紅,平攤的小腹,和那挽發時露出的優美曲線,雖然都是那樣的魅力,但是司空冰淩就是覺得裏面有一絲的美中不足……
看着司空冰淩雙目無神的回來一屁股坐在自己身旁,宋千鶴不由得好奇的問道:“太子,你去了嗎?”司空冰淩點了點頭,沒有說一句話。
宋千鶴不由得憑着跟太子的關系,滿足了自己的這份好奇,他問出了自己想說的話:“看您這一臉的失望,是怎麽了?”
司空冰淩連忙搖了搖頭,歎道:“沒有,很漂亮。”于是也沒有再說話,隻是從自己的須彌口袋裏拿出了更多的食材。
不知過了多久,長孫雲披散着一頭半幹的長發,慢慢悠悠的走了過來也拉着臉,輕輕的坐在司空冰淩的身邊,兩人中間隔了有一手之隔,互相誰也不看對方,都低着頭。這氣氛卻壓抑的讓宋千鶴有些透不氣來。
他輕輕的歎了口氣,看着兩個人小心的問道:“要不要你們先把事情說清楚。”
長孫雲搖了搖頭,看着這一地的東西歎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太瘦了?”
司空冰淩轉過頭看着那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胴體。他忘不了在那絲朝陽下,長孫雲的皮膚竟然真的如同透明的一般顯露出了一圈光輝,雖然如此完美,但是那根根具顯的肋骨,和瘦弱枯枝的手臂卻刺痛了他的心。司空冰淩點了點頭道:“你知道我過去偷看了……”
長孫雲哼道:“不然你覺得你會活着回來?再說你還那麽明目張膽的把水變熱了。”司空冰淩摸了摸腦袋,不知道說什麽好。本以爲會就此結束,長孫雲突然惱怒了一般道:“你嫌棄我就直說啊,拉一張臭臉是什麽意思?”
司空冰淩連忙道:“怎麽會嫌棄你,我隻是在……”
長孫雲伸出手打斷他,從火堆旁拿起一塊雞腿道:“風咒和雷訣我不會給你的。”
司空冰淩并沒有擔心這兩種技法道:“其實你不需要辟谷,隻要每次都吃飯就好……”
長孫雲哼道:“我用你……”本來想說“我用你管我這句話時。”的她,換了語氣道:“等你回來我在收拾你。”說着鼓着嘴不在理他。
宋千鶴張着嘴愣愣的看着他們倆,他完全沒有意識到二人的吵架原因竟是爲此,更沒了到他們會這樣和好,但是機智的他知道長孫雲此等姿色和聰慧日後如果真進得來雪國那一定是個人物,他馬上對長孫雲道:“長孫大師,您不用生氣,太子他以前沒接觸過女性,所以多這些方面還是有些不知道怎麽接觸。”
長孫雲聽罷看向宋千鶴那張純真的臉,不由得陰笑道:“你們八太子跟九公主關系很好嗎?可否跟我說一下啊?”邊微笑着說着還不忘從面前烤的嗞嗞作響的肉上面撕下一塊放進嘴裏。
宋千鶴見長孫雲願意與自己交談,馬上詳細的解釋道:“八太子和九公主是同父同母的兄妹,八太子是冰靈之體,九公主是雪靈之身。二人從小關系就很好,九公主特别粘我們八太子,這次八太子出來的目的也是爲幫九公主尋找冰鳳凰。”
長孫雲咬了咬下嘴唇,撇了一眼司空冰淩哼道:“戀妹癖!”又繼續問宋千鶴道:“那麽他耳朵上的那顆寶石也是你們九公主送的嗎?”司空冰淩不由自主的伸手摸了摸耳垂上的冰淚石,又想起了那隻可愛的小妖精,連忙覺得不好對着宋千鶴直打眼色。
沒想到宋千鶴已經傻呵呵的全盤托出道:“這是當時我們去仰天山裏遇到的一隻雪女的初淚石。”
長孫雲博覽群書當然也知道初淚石代表什麽,咬着牙問道:“那隻雪女多大?”
宋千鶴摸着頭道:“好像是十歲左右吧。”
長孫雲頭上青筋爆起吼道:“司空冰淩!你這戀童癖!”
司空冰淩連忙求饒道:“青,你聽我解釋……”。
宋千鶴看着這兩人不由覺得這一天竟然可以如此的歡樂,但快樂的時光看似總是很快的……
他們都不知道的是,現在在火族的大殿内,赤精衛已經帶領着在那時在血黑山上的一衆人返回。高高在上的座椅上,一個面目俊朗的青年坐在大殿之上,看着下面跪拜着的赤精衛道:“精衛,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赤精衛擡起頭,極其恭敬的說道:“是真的,長孫雲似乎真的會五族技法。”
青年撫摸着下巴,道:“這長孫雲倒是一号人物啊,以前怎麽不知道這麽個人?”
赤精衛馬上接話道:“長孫雲在血黑山上極爲低調,上去的人也很少有能下來的,所以對他的情報極其的少。”
青年道:“那麽她還收徒麽?”
赤精衛驚訝的問道:“父帝大人您想去學嗎?”
青年呵呵的笑了笑道:“那種山裏的野姑娘我才不感興趣,找個長的漂亮的男子去探探虛實。”又想了想道:“這種人啊,一般不會被咱們所用,找點刺客,弄死算了。”
赤精衛不由得一顫,擡頭想說什麽卻還是低下了頭。被其稱之爲“父帝”的青年人笑着走下台來,伸出手輕輕拖起赤精衛精緻的下巴,看着她那紅寶石一般的眼睛,道:“你若是想去學藝,我不攔你。可是若是連一次精銳的刺殺都躲不過去,就不配做你的師傅,我美麗的紅寶石。”邊說着,他邊将赤精衛拉起,道:“來,到我的屋裏來,爸爸教你一些你現在用得上的技法。”
赤精衛點點頭,紅着臉道:“可是,那地圖……”
長相俊朗的青年笑着道:“這件事已經跟東真神說好了,你來,我把地圖一并給你……”
清晨的霧氣已經消散,在血黑山前往龍宮的路上,多了兩馬兩人。兩匹雪白的坐騎,上面坐着兩個潔白的少年。
宋千鶴看着一旁垂頭喪氣的司空冰淩道:“太子,不不用這樣失落,反正又不是見不到了。”
司空冰淩笑了笑,心裏的失落感卻總是繪制不掉,他輕輕的歎了一口氣問另外一個問題道:“如果是在路邊遇到有土匪劫道,咱們是管還是不管?”
宋千鶴隻以爲司空冰淩現在想岔開話題,便呵呵的笑着道:“那多有強者的風範,要是我我肯定管。”
司空冰淩搖了搖頭道:“如果是我,我一般就不管了。竟然你說要管管,那麽咱們就管管吧。”說着指着前面。
宋千鶴極目望去,什麽也沒有,不由得好奇的看向了司空冰淩。司空冰淩還是指着那個方向,又行了一段路,隻見前面隐隐約約的出現了一群人,又向前行了一段距離。才看清,竟然真如司空冰淩所說的,一大群土匪,圍着兩個女子,二女子身着相同的藍衣。一個已經滿身是血的倒在地上,一個握着手中的劍,目光堅韌的看着堵在前面的衆人,渾然不顧頭上還在流血的傷口……
遠遠的看去,那裏圍着的全是膀大腰圓的壯漢,層層的包圍間,那裏竟然是兩位身着藍色衣服的女子,一位女子已經身受重傷倒地不起。另外一位女子手持手中的寶劍,橫在胸前,守在那倒地女子的身前,眼神堅定的瞪着衆人,煥然不顧頭上的傷口還在源源不斷的留着鮮血。
宋千鶴抽出了腰間的古劍飛拂道:“太子上吧?”
司空冰淩笑了笑道:“就這麽上去多沒有意思,咱們比比誰殺人殺的多吧。”
宋千鶴皺了皺眉頭問道:“咱們學院裏不就說了要少殺生,多救贖的嗎?”
司空冰淩搖了搖頭道:“殺大奸大惡之人等于救了數百善民。”又眯着雙眼笑道:“還是說曾經馬上功夫第一的宋千鶴不敢跟我比試?”
宋千鶴哼道:“有何不敢,這正好可以挽回我在上次比武場上的顔面。”宋千鶴雖然知道司空冰淩上次赢了絕對不算是僥幸,但是心中還是希望有些會比這個優秀的人強上一點。
于是一聲令下二人策馬而上,司空冰淩手臂伸出,手握之處凝結出一柄長槍,長槍長度與裁決化槍時相似,槍頭呈八角金星狀。看着那如臉盆大的搶面,宋千鶴不由嚷道:“你這是賴皮!”
司空冰淩笑道:“你可沒規定武器的啊。”說着輕輕的笑起來,自己在内院的時候主修的是長槍,輔助的是刀,見到淩月後才轉成了匕首。
宋千鶴啧了一聲,收劍回腰,雙手合十寒氣升起,一手伸開形成一把冰霜短弓,一手後拉形成一柄冰霜箭。冰霜凝結而成的箭尖寒氣飄灑,被策馬而起的風吹成了一個璇。宋千鶴眯起雙眼,握箭雙指輕輕松開,冰霜箭沒有一絲聲響的破空而出,一眨眼就鑲在了一個大漢的腦後。
宋千鶴又拿起一直箭朝着人群射去,依然是無聲的箭,但這次突兀的被握在了一隻長滿長毛的巨手之間。那人手臂輕輕用力,捏斷了這根冰箭,随意的扔在了剛才的屍體上,看都不看一眼那被洞穿的屍體,對着已經近在咫尺的兩人洪聲道:“好亮的箭法。兩位小哥來次不知這是何意?”
司空冰淩伸出手攔住了一旁的宋千鶴,兩人停在這群人三丈處道:“你們是幹什麽的,我們也是幹什麽的。”
大漢極其健壯,有着兩撇胡子,道:“這兩個人幹,可不如一群人幹啊。”
司空冰淩斜着眼看着他道:“兵在精不在多。”
大漢笑了笑道:“要不這樣,錢歸你,女人歸我們!”這大漢一眼就看出了司空冰淩不會與自己同流合污,于是直接放棄了收納司空冰淩的想法,直接要提出了見一面分一半的要求。
司空冰淩笑了笑伸槍指着大漢道:“女人,錢,我都要。”
大漢眯了眯眼大喝道:“不要以爲老子真的怕你。”
司空冰淩笑了一下,對一旁的宋千鶴伸了伸下巴,策馬沖上。一群大汗見到司空冰淩沖上也很配合的擋在了大漢的身前,迅速的湧到了司空冰淩的馬前,銀夢狄擡起前蹄,虛晃了一下沖上來的人,重重的踏在地上。司空冰淩随手揮起了手中的長槍橫着揮過,又從下向上挑起,又沖上揮下,一時間血肉飛舞,竟然是沖鋒陷陣的武将用大刀一類的重兵器用的亂舞。
一旁的宋千鶴從側翼插入,古劍修長,劍氣四射,厮殺的也極其的快。那大漢見二人破軍如同破竹一般的切入,不由得大驚,他本來是當地的殘兵,落草爲寇,仗着自己等人以前在軍隊的訓練,在這裏布兵搶劫過路的商隊,今天這是第一次遇到如此的情況。
看以前自己的手下一個個的到底死去,大漢不由得大喝一聲,撕去了身上的披風,大喝一聲揮舞着手中的狼牙棒向着宋千鶴沖了上去。在他眼裏宋千鶴是比司空冰淩弱了很多的,單看他手中的武器,就覺得比司空冰淩脆弱了很多。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司空冰淩手中的隻是一把氣兵,而宋千鶴手中的,卻是九古之一的飛拂劍。
白光一閃,大漢手中的狼牙棒已經斷做兩段,看着手中狼牙棒那整齊的切痕,深深的吸了口氣,然而氣隻吸到了一半,就再也沒有吸進去。一柄冰霜長槍正從此人的胸口鑽出,不但如此,此似乎還怕沒有奪命,旋轉了一下在大漢的胸口留下了一個血洞才抽了出去。
宋千鶴看着倒下的大漢,啧啧的搖着頭問司空冰淩道:“這個算是你的還是我的?”
司空冰淩槍尖揮成了一個圓弧,道:“這就算你的好啦。”剛轉頭就發現人已經四散逃跑了,看着四散跑開的人,司空冰淩搖了搖頭,跳下了銀夢狄向着那兩個女子走去。
宋千鶴見司空冰淩不打算再追殺這些人也沒有再追,跟着司空冰淩向着兩個女子走去。
司空冰淩走到前面先看了看還擋在前面愣愣的看着兩人的女子,見她并沒有什麽大事,就直接去檢查此女身後的女子,女子的身後是有些下凹,還有血洞,看樣子是被狼牙棒打中了後背,伸手摸去,肩胛骨,肋骨和脊椎都碎成了粉,心髒也極其的微弱。
司空冰淩啧了啧嘴,把女子拽了起來,運起回天術對着女子的後背釋放出去,溫柔的真氣,從後背輕輕的滲入,附着在斷裂出幫其恢複着,女子感覺到身後的複原,發出一聲嬌嫩的喘氣聲。
就在這聲喘息聲之後,一道水箭射來從司空冰淩的肩膀穿過留下了一道血洞,司空冰淩被擊飛出去,手掌一撐身體,輕巧的以一個側身翻站在了一旁,定睛尋找水箭的來源,他在潛心治療的時候并沒有感覺到旁邊還有人存在,能逃過他的偵查的想必不是凡人。
而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剛才水箭的施術者竟然就是一直咱在身前的女子,女子左手抱右手,右手握拳,一隻手指指向司空冰淩,已經有淡藍色的水珠在她白暫的手指前凝聚。女子雙腿還顫抖着,頭上的傷口依然在留着血,她對着司空冰淩呵斥道:“你這禽獸, 想對我姐姐怎樣?”
司空冰淩不由長長的吐了口氣,無奈的看着一旁的女子,女子見他看來,不由得向後退了幾步,依然在瞪着恐懼的雙眼小心翼翼的看着司空冰淩,一看就是被司空冰淩剛才的殺招給吓到了。
看到女子小心翼翼的樣子,就連一旁的宋千鶴都呵呵的大笑了起來。這時剛才被司空冰淩救醒的女子哼了一聲張開了雙眼,虛弱的道:“小雨,他好像是在給我治療……”
聽到這句話,那本來還伸着手指準備釋放水箭的女子連忙撲到了她身旁喚道:“姐姐,姐姐你怎麽樣了?”
司空冰淩見兩人沒事,就拉着宋千鶴道:“咱們走吧。”
宋千鶴知道這位太子被人冤枉了,心情不好,于是笑道:“少俠真是俠士之風,行俠仗義不留名。”司空冰淩知道宋千鶴這是在取笑自己,也沒生氣,隻是拉着宋千鶴就走。
那重傷女子連忙拽了拽旁邊自己的妹妹道:“小雨,快把人家請回來,哪有人家幫了咱們咱們還把人家打走了的道理。”
這女子似乎極其聽她姐姐的話,連忙上前擋在司空冰淩和宋千鶴的面前道:“兩位少俠不要走,剛才實在是對不起。”說着深深的鞠了一躬,雖然身體彎着,還是輕輕的擡起眼睛偷偷的瞄着司空冰淩。
司空冰淩哼道:“離我遠點,好厲害的淨水真氣,真不知道你們剛才是怎麽被困住的。”
那女孩也毫不示弱的道:“哼,本來就不用你們幫助,要不是他們偷襲我姐姐我一個人就可以輕松解決他們。”
司空冰淩雙眼不由挑了挑道:“那麽你攔着我幹嗎?”
“我……”女孩不由得不知道說什麽好,求助似的看向了一旁的姐姐,她姐姐瞬間扔給她一個責備的眼神,女孩不由得撅了撅嘴,又對司空冰淩低聲下氣的道:“對不起,剛才不應該射你的。”
司空冰淩也不管肩膀上的傷口,雙手抱肩看着面前的女孩問道:“淨水真氣,你是淨水蕭家?”
那女孩聽到了别人竟然通過了技法知道了她的家族名号,雙手抱胸,用下巴看着司空冰淩等人,自豪的說道:“算你識相,我就是淨水蕭家的蕭霏雨。”
“小雨!”身後的女子實在是忍不住了,支撐着身體站了起來,呵斥道。
自稱是蕭霏雨的女孩見姐姐站了起來,連忙迎了上去,扶住姐姐道:“姐姐你再休息一會吧。”
她的姐姐也沒有理她,走到了兩人面前,打招呼道:“剛才謝謝兩位俠士相救。”
蕭霏雨哼道:“剛才還說女人跟金錢都要那,多半也是劫匪。”
她的姐姐不由得歎了一口氣道:“你看他們像是劫匪嗎?他們這麽說隻是說給那些劫匪聽的。”
蕭霏雨盯着二人上下來回的看了好幾遍,然後哼道:“是不是劫匪光靠穿着怎麽看得出來。”
她的姐姐不由無奈的啧了一下嘴道:“小雨你能不能别說話了。”見蕭霏雨哼了一聲不再理會就道:“謝謝二位相救,我們的确是水族的淨水蕭家,我叫蕭若雨,這位是家妹蕭霏雨,從小被家中的長輩寵慣壞了,不懂禮數,還請二位見諒。”
司空冰淩沒有說話,撇了眼一旁的宋千鶴,宋千鶴連忙會議的向前一步道:“其實沒什麽的,一點小傷也不會對人造成什麽危害,明天就會好的。”
蕭若雨微微欠身,歉意的說道:“這裏算是給我妹妹賠不是了。”接着擡起痛,雙目似乎有一點精光閃現而過,狡笑着問道:“隻是不知道,這雪國的司空太子還有個跟班。”說着看向了司空冰淩。
她剛才隻發現了二人是雪國人,其中有一人會回天術,而另外一人竟然拿着一把劍氣鋒利的劍,開始的時候不能确認兩人哪位是太子,後來發現司空冰淩使了個眼色,旁邊那位手中有着劍氣鋒利寶劍的人便上前回話,才确定下身份,看向了司空冰淩。
司空冰淩也挑了下眼,笑道:“這不是我跟班,是我朋友,半路上跟上來的。”這才明白爲什麽蕭若雨對自己如此的重視,原來是看出了自己是雪國的太子。
一旁的蕭霏雨不由得眨了眨眼驚訝的道:“原來這就是司空冰淩太子啊,真看不出來。”
司空冰淩笑着調侃道:“隻看穿着怎麽能看出太子來。”語氣與修辭都與剛才蕭霏雨的那句有神似之處。
蕭霏雨雙臉喬紅的哼了一聲不在說話,倒是蕭若雨道:“二位走這個方向,不知是不是要前往龍宮方向?”
司空冰淩點了點頭道:“我們正是要去往龍宮。”
蕭若雨連忙高興的說道:“我知道前面有一處廟宇,晚上可以在裏面歇腳。”
宋千鶴在一旁高興的回道:“怎麽,你們也是去往龍宮的嗎?”
蕭若雨點頭道:“是的,龍王近日要鑄劍,我們家族也要送上些寶石,助龍王鑄劍。”
司空冰淩沒想到龍王鑄劍一事竟然在洪荒大陸上鬧得這麽風風火火,于是問道:“龍王那邊送寶石的很多嗎?”
蕭若雨道:“自然很多,現在想鑄就名劍的礦石不多了。”
司空冰淩不由啧了啧嘴,寶石是逐漸當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強韌的寶石逐在劍裏能提高劍的品級,本來自己也想送寶石的,沒想到這麽多人都選擇了送寶石,如果自己也送寶石的話,肯定顯現不出兩國的心意,于是他開始憂郁了,要不要拿出那個來……